虞歲晚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四周坐的人。
啟明資金充足,教室空間很大,桌子與桌子之間拉開距離,沒有所謂的同桌。
坐在最后一排靠后的位置,前面的生課間出去了;右面的人睡了一上午,沒看見臉;后邊的男生頭發有些長,遮住了眼睛,他垂著頭在寫東西。
轉過,手指彎曲,用指節敲了敲他的桌面,問:
“同學你好,請問你有橡皮嗎?”
聽到聲音,男生像了驚的小鹿一樣抬起頭,猝不及防撞進明亮深邃的眼睛里。
他飛速低下頭,臉瞬間變得紅彤彤地,連耳朵都染上一抹嫣紅。
虞歲晚也沒想到他反應那麼大,整個人好像在一瞬間像一只煮的蝦,還以為自己嚇到他了,后退一步:“不好意思。”
男生彎下腰,從書包里找出一袋文,翻出橡皮快速遞了過來,全程都沒有抬頭。
虞歲晚接過橡皮,把書上的劃痕去,又輕輕把橡皮放在他桌子上,瞥到他的書封上寫著的名字,輕聲道謝:“謝謝你,謝同學。”
謝桐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他接過橡皮,攥在手心里,深呼吸幾下,慢慢開口:“不-用-謝,虞…虞同學。”
說完又了回去。
虞歲晚心中了然,沒多說什麼,剛轉過臉,就和教室后門那一道幽怨的眼神對上。
溫昭著門框,可憐地看著這里。就差沒開口唱“小白菜,地里黃”了。
虞歲晚走出去站在他面前:“怎麼了這是?”
“會長,你是不是有別的狗了?”
?
第23章 沒人配得上會長
“你為什麼要來七班,不是說年級前五十都在一班嗎?”
溫昭委屈:“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在這里?”
他踮起腳長脖子往里面瞅了瞅,想要把那個搶走會長的男狐貍找出來。
虞歲晚一陣好笑,手敲敲他的腦袋:
“你每天在想些什麼東西,嗯?我是會長,呆在七班不是很正常?”
溫昭痛心疾首地嘟囔:“早知道我就再考差一點了。”
“六班就在隔壁好嗎?說吧,你來找我什麼事?”
虞歲晚看他黏黏糊糊又要撒半天,掃一眼手表,迅速切話題,馬上要打鈴了。
Advertisement
“哦,對。”溫昭想起來,問:
“會長你是不是又沒看手機,顧哥讓我跟你說中午去萃雅吃飯,他定了包間。”
“知道了。”虞歲晚總算聽他說到了正事,擺擺手把他推回自己班,
“還有兩節課,好好聽課。”
溫昭不不愿地回去,目一直往教室里探。
還好,都是丑的,沒人配得上會長。
放心了。
虞歲晚回到班上,一抬眼,就和左邊的睡神對上了眼。
這位睡神長得劍眉星目,只是臉臭了些,他淡淡從門口收回目,換了個方向繼續睡。
虞歲晚頓了頓,確定自己上輩子在七班沒見過這個人,否則以他出外表和明顯的特征,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回到座位上,不經意間瞥過他的書,只有一個龍飛舞的簽名:顧野。
真巧。
虞歲晚微微勾。
竟然是顧家的私生子。
顧川的弟弟啊,上輩子,好像快死了,前世自己并沒有什麼印象。
想到顧家,虞歲晚眸微暗,繼續看自己的書。
看來這只蝴蝶,還是不經意間改變了什麼。
——
剛開學,這一周學生會事并不多。
周五,和顧珩那麼商量好迎新會的時間,就坐上了虞驍的車回家。
江欒民依舊沒有回來吃飯,這一周虞歲晚幾乎都沒見過他。
三個人坐在餐桌上吃飯,蘇悠然問:
“小驍,你知道你舅舅最近都在做些什麼嗎?按理說宏銘的收購案已經這周二就應該結束了啊。”
面疑,對江欒民最近無端的忙碌有些不滿。
雖然兩人每天晚上都有視頻,江欒民確實是住在公司,但京鼎和江宅車程不過二十分鐘,能耽誤什麼事?
這個侄子現在任職的公司一直和京鼎集團有往來,應該是知道什麼的。
虞驍沒有什麼表,放下筷子,將虞歲晚喝空的湯碗拿過來,又盛了一碗遞過去,實話實說:
“宏銘的收購已經結束了,只是過程比較激烈,鬧進警察局了,這段時間舅舅應該在忙這個。”
“這麼嚴重,我大哥當時跟我說宏志熊發家不彩,涉點黑勢力,我還勸欒民小心為妙。”
蘇悠然的臉上閃過一后怕,轉而又察覺到一些不對勁,這麼重要的事,欒民怎麼不跟自己說呢?
Advertisement
因為蘇季這一層關系,江欒民公司的事都會跟說。
虞歲晚看著的臉上一會兒驚一會兒怒,猜到怕是起了疑心。
蘇悠然一直是一個非常敏銳的人,不能生育,所以對于江欒民在外的私生活簡直在意到了極點。
只是上輩子抓到那一家子的時候,蘇季已經因為貪污倒臺了。
哥哥在獄中殞命,家族被牽連沒落,一個沒有娘家幫襯又沒有孩子人,又怎麼斗得過變心的丈夫和狠的小三呢。
蘇悠然上輩子,被江欒民設計凈出戶,又患重病,沒多久就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