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然抖了抖,莫不是菩薩顯靈,不不不,不可能,是經過新時代教育的人,怎麼能相信那些個牛鬼蛇神,便是真的顯靈,菩薩慈悲,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什麼人?”
殿又恢復寂靜,富然又抖了抖,這麼邪門的嗎?
又朝菩薩拜了拜,口中念念有詞,下一刻,飛也似的逃離大殿。
富然匆匆趕回正殿。
正殿往后,是長生殿,長生殿供俸著許多牌位,能將牌位供在護國寺的,沒有一個是尋常人,若非對家國有貢獻,是進不了護國寺的大門。
如慧郡主在禪房里歇了一會,便呆不住了,領著人四走走,來到長生殿,盡不小心把幾塊長生牌位給掉了。
這些牌位國寺的香火供奉,每日有師父過來念經,如慧不過一時意興,探過去看看是哪家的牌位,這來去的,盡將福郡王和慎國公的牌位給倒了。
第2章 功背鍋
沙彌恰好撞了個正著,供奉的牌位倒下可不是尋常事,立刻去找玄天住持。
秋嬤嬤立刻找人頂罪,本意是要兩個大丫環里挑一個,不過,們是大丫環,做事理應不會笨手笨腳的。
青珠立刻提議找富然,是個二等丫環,就把罪名扣在頭上。
“跪下。”如慧郡主一見,便大斥一聲。
富然怔了怔,還沒來得及反應,青珠便推了一把,雙膝一,跪倒在地,膝蓋到地面時,一陣陣痛襲來。
怒瞪著青珠。
“看什麼看。”青珠有些心虛,眼神閃躲,“郡主讓你跪下,你好好聽著便是,一個二等丫環盡將長生殿的牌位給倒了,這是大不敬之罪。”
富然恍然大悟,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份低就想讓來背鍋。
“富然,你倒的這兩座牌位可是福郡王和慎國公,你可知慎國公是何人,是當今皇后的父親,福郡王更是在遙州時,護先帝而逝。”
“如今你冒犯了他們的牌位,驚擾貴人的神魂,該如何責罰,便待玄天住持來定論。”
秋嬤嬤三言兩語說明了事的輕重緩急,只要富然不笨,就該知道,不是做的,也得認。
片刻后,住持匆匆趕來,與他一道的還有長公主。
富然跪地垂首,暗暗咬牙。
倒是想要跳起來反抗,可滿屋子的人一個也得罪不起,長公主府雖名聲在外,可在也沒有多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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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一個兩個丫環,那就跟玩似的。
為了自己的小命,不是的罪名,也得認。
“阿彌駝佛。”住持見已經被扶正的牌位,的確是不在原來的位置。
住持一臉慈悲相,富然一臉苦難可憐相。
“小施主何以牌位。”
哪知道郡主為何手賤要去牌位,完全不知道郡主是怎麼想的。
“住持恕罪,奴婢聽聞福郡王當年為救先帝而逝,慎國公是大月國大儒,皆是了不得的人,奴婢滿心敬意想要拜會,適才見只蒼蠅在牌位前飛來串去的,奴婢恐蒼蠅沾了貴人的牌位,便想出手趕走,誰知——。”
話未落,淚先流。
富然知道逃不掉,這是皇tຊ權在上的世道,長公主和郡主有一萬個方法讓死得不痛快。
識時務者為俊杰,還想為自己謀個以后。
此時富然已經撲俯在地上,嗚鳴的哭著。
住持又念了一句法號。
“小施主也是無心之失。”
長公主這時開口:“大師,即便我府上的人是無心之失,卻也是犯了大不敬之罪,驚擾了二位先者,是該重罰。”
“是,奴婢犯錯在先,愿意承擔一切責罰。”
住持見認錯態度良好,也不是有意為之,但驚擾先人已是有罪。
“小施主的確有過失,倒也不必重罰,你驚擾二位先者,便在此為二位先者念經吧。”住持讓人拿來經書。
“此經書需心無雜念,誠心誦讀,一日一夜方可歇。”
“是。”富然接住,心頭一松,只是念一日一夜的經文罷了,不丟小命,不用被打被罵肚子,已經是很輕微的懲罰。
長公主代要誠心,與住持又一道離了長生殿,離開之后,看了如慧郡主一眼。
“你也莫留在此。”知莫若母,長公主是何等明的人,豈會不知今日是誰惹的禍。
倒是這丫頭,反應機靈,便是說謊也能面不改,是個可造之材。
連住持都信了的說辭。
如慧郡主才不想繼續留在這里,立刻領著人跟在一道出了長生殿,秋嬤嬤是最后一個離開的,還在富然耳邊警告了幾句。
“你此事應得好,回府自然有賞,好好念經,好好贖罪。”
富然點點頭。
能反對嗎?
富然翻開經書,所幸,字都認識,就沒有人覺得應該不識字嗎?還是說長公主府的丫環們都必須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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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然誠心的拜了拜,“大人們見諒,剛才我也不是胡言語,實在是迫于無奈,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們就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說罷,開始誠心念經文。
下午長公主和如慧郡主便回城去了。
讓阿林來告訴,明日待念完經文,會有人來接回長公主府。
富然多希沒有人來接,就可以不用回長公主府,可以自由自在,在這陌生的天地間找一適合自己的地方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