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罪,何患無辭。
富然訝然抬頭,直視著他,他長得很好看,但他的眼神,他的表真的很冷。
所以,旁人不敢直視他。
也就無法直視他的樣貌。
只有像如慧郡主那樣家世的人,才敢對上他,也才會喜歡上他,喜歡到不顧長公主的阻攔,喜歡到開始瘋瘋癲癲。
“國公爺這是在怪罪妾嗎?妾出低微,不由己,只能任人安排,當日也非有意,我也是害者。”富然抬頭看了看屋頂。
本想做個抬頭天的無語狀。
可惜,天不隨人愿。
想要見一片自由的天地,頗難。
富然見他抿不語,又繼續道。
魏玄驀然想起當日在護國寺,所許的愿意。
甚至在念經之時的模樣。
瞧著也不是個心有沉府的人。
奈何,是長公主府的人,不由己亦是常態。
“你不愿意嫁給我?”他淡淡開口,帶著寒氣。
富然抖了抖,立刻搖頭,胡說,怎麼會不愿意嫁呢。
“國公爺愿意娶我,本就是天大的幸事,我怎麼會不愿意呢,我不知道心里有多高興,只是怕國公爺心中有怨,不想見到我。”
“你知道就好。”
說罷,他甩袖轉,“今晚我不回房。”說完,他人便走了。
富然看著他走遠,腳步聲真的遠了,才悄悄的松口氣,這一回,自己把門帶上了,還從里面把門給栓上。
魏玄說了他不來,魏琳已經過來找過麻煩了,應該不會再有人來了。
打算換服,但長公主府送來的嫁妝,都在另一個房間,把新房找了個遍,就沒有找到能換的裳。
國公府的確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初來乍到,一個人都不認識,也使喚不人。
抬手嗅了嗅,沒什麼臭味,倒是有一味。
屋里連水都沒有。
富然后退,倒向床上,呈大字型,罷了,不管明天如何,今天都得養足了神,才有力氣應對明日。
眼才瞇一會,門外傳來敲門聲。
只得又起過去開門。
門外長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正一臉平淡地看著富然。
“夫人,奴婢過來為夫人理傷口。”
富然頗驚訝,讓進了屋。
“可是三小姐讓你過來的?”問。
那姑娘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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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便沒有下文了。
既然人家不想多說,富然也就不多問,來的是個姑娘倒還方便些,若是有人好心的請了大夫,是個男人,是無所謂。
若是傳了出去,衛國公夫人大婚之夜就請大夫,且還是要掀的,那就太難看了。
富然詢問姑娘姓甚名誰。
那姑娘又瞧了一眼。
“蘇玉。”
“蘇姑娘,謝謝你,你的大恩大德,富然一記牢記。”自己掀開衫,解開綁帶。
下一刻,糊拉的傷口就呈現在蘇玉的面前。
蘇玉是個醫,用水清理了傷口,又上了藥。
從傷口的形狀,就能猜出是怎麼傷的。
全程,沒有一句廢話,上了藥,換了新的綁帶,提著的藥箱就走了。
比后一步進來的丫環將水又端了出去,關上門。
屋里安靜了。
雖未有機會沐浴,不過換了藥,的確是舒服許多,蘇玉給的藥,清清涼涼的,傷口沒那麼難。
富然倒上床,閉著眼,一會就睡著了。
*
國公府,書房。
蘇玉提著藥箱,直接過來。
必安要接的藥箱,被蘇玉避了過去。
“我只是好心幫你提一下。”必安鼻子,真是好心被當驢肝肺。
蘇玉連正眼都不給他一個。
進了屋,魏玄就在案前。
蘇玉一臉清冷,雖比不上魏玄的冷厲,在子之中,的神已經是夠冷的了。
“夫人是被利匕首所傷。”蘇玉道。
“匕首?可是自殺?”魏玄問。
必安在一旁越聽越迷糊,怎麼還談上自殺了。
“什麼?夫人自殺?不可能,要自殺也不會等到現在。”出事那日,就該自我了結,免得臟了國公府的門庭。
魏玄冷冷看他一眼。
“出去。”
必安只好退出書房,在院子里候著。
“以方位來看,不可能是自殺,是被人所傷。”蘇玉回道。
魏玄沉默片刻,讓蘇玉先退下。
蘇玉提著藥箱離開書房。
必安看了好幾眼。
好看一個姑娘,怎麼冷冰冰的。
這一晚,魏玄睡在書房。
翌日一早,富然就被人喚醒了,終于有人知道該換服了,國公府的丫環送來了一套新。
富然換上,還算合,比起長公主府的丫環服,這套衫的料tຊ子已經好多了,且清亮,襯得皮又白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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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長得就不錯,年紀不大,正是青春年華。
以前在長公主府也是一襲丫環服,一個丫頭掩蓋了一切。
現在才真正呈現出本來的樣子。
“夫人,老夫人正等著你過去請安呢,可莫要在頭一日,就讓老夫人不高興。”
第17章 披頭散發
丫環只送來了服,并沒有要幫梳妝的意思。
富然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也只會梳長公主府的丫環髻,后來長公主雖認了為義,況其實也差不多。
被養在院子里,連屋子都很出,自然也不需要表鮮,是整日披頭散發的多。
如今嫁進國公府,聽說婚事是要梳婦人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