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魏老夫人倒想起一大早嬤嬤跟提過,昨日蘇玉去了新房,好似富然了傷。
“玄兒,聽說這丫頭是從長公主府帶著傷嫁進來的?”魏老夫人問道。
魏玄點頭。
“的確帶了點傷。”
魏老夫人一臉沉思,片刻后,又道。
“難道又是長公主的算計,這丫環不濟事,怕在國公府幫不上的忙,便想利用死在國公府來對你發難?”
魏老夫人已經將事想到最壞的地步。
第18章 發配邊疆
“母親不必多想,這件事我會查清。”魏玄陪著老夫人用過早膳,才出門去。
因他大婚——
不管他是不是自愿迎娶,皇上那兒該給的假還是要給的,所以,魏玄本有十日假,他嫌時間過長,只要三日假。
這三日,他本可在家里好好休息,與妻子陪養。
晚膳之前,他才回府,帶回來確切的消息。
長公主想要往國公府安人手。
卻不知魏玄也早就在長公主府安了他的耳目。
一回府,他直接回了他的院子,但富然已經不在院子里。
“回國公爺,夫人已經被安置在后頭的院。”
院離魏玄的朝院隔著兩個院子,若是平時不往來,富然不出門,一年到頭也不一定會上。
魏玄神未變分毫。
“誰的主意?”
“是老夫人安排的,老夫人擔心國公爺不想看到,才將安置在院。”
魏玄沒再說什麼,讓丫環先退下。
他去了新房,屋的確什麼都沒有,之前掛著紅綢喜字,也全都清理干凈,這間屋子,完全沒有富然存在過的痕跡。
下人打掃得干干凈凈的。
必安今日未跟隨出府,跟著一道去的是高免,高免一般是魏玄出府時跟隨,一旦魏玄回了國公府,他便不常在魏玄邊出現。
必安匆匆趕了過來,將事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個清楚。
“那姓富的倒也識趣,老夫人讓搬,乖乖地就搬了,沒有半句廢話。”必安是在當場看到的。
富然很利索的收拾好東西,跟著丫環搬到院那邊去了。
必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那一刻,富然是滿心歡喜的。
神淡定,可眼里的喜悅是掩蓋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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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是經妁之言,八抬大轎正式抬進魏家的,你該喚一聲夫人。”
必安一怔,隨即有些不太愿的開口。
“爺,你也未免太看得起吧,這一切不過是被迫而已,本就不是心甘愿的,要一聲夫人,屬下可不出口。”
能與主子配上的夫人,那得樣貌,家世,人品和才都得是世間數一數二的才配得上主子。
魏玄越過必安,往外走。
“你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必安不服,他覺得自己做得沒錯,整個國公府,就沒有人把富然當夫人,更沒有幾個人喊一聲夫人。
大家都覺得,這個夫人是當不久的,很快就tຊ會下堂求去。
國公府會迎來真正的國公夫人。
魏玄不再理會必安,出了朝居,朝院去。
必安跟在后頭,眼見國公爺走的路怎麼那麼像是去院的。
他不得攔在前頭,不讓國公爺過去。
“爺,你這是往院去啊。”
“……。”
“爺,爺還理干什麼?”忽然,必安福至心靈,雙眼一亮,“爺可是要去教訓教訓。”
魏玄停下腳步,目冷淡的看著必安。
“你的腦子是一點也沒跟上你的年紀,必安,你越來越蠢了。”
必安聞言,臉都黑了。
又怕國公爺再罵他,他只得乖乖地跟著一起去了院。
院是個小院落,就兩間房,配一個不大的院子。
之前是當客房的,有遠來的客人,會在這院子住上一段時日,也曾住過幾個表小姐,不過,后來年紀到了,在國公府沒有二話,都一一嫁出去。
院也就空著,這里相對安靜,與前院離得遠,與老夫人,大夫人和三小姐的院子也離得遠。
富然已經來了半日,將趕到這里有一種要打冷宮的覺,歡喜于一個人可以住一個院子。
不用整日面對魏玄的冷臉,畢恭畢敬的。
可也擔心,若是國公府就此將囚在這里,是不是還有機會逃出去。
畢竟不會武,國公府也是有守衛的。
國公府還是沒有安排丫環給,只是告訴,每天會有人來送飯。
聽在耳里,有一種有人過來送牢飯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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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坐監吧。
屋里子有必需的東西,房間和床都已經整理妥當了,要求看看的嫁妝,從里頭找些可以用的東西。
國公府倒也不會貪這一點嫁妝。
從里頭挑出些值錢的,主要是首鉓之類的,方便攜帶,但數量并不多。
像花瓶,服,被子,還有一些擺設用的皿其實用不上。
不過,覺得值點錢的,都搬到院來了。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放心些,何時要用,就能拿。
的嫁妝也不是自己打理,萬一等再要用,國公府不給開門怎麼辦?
所以,住了一間屋子,另一間,擺放了搬過來的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