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沒事吧?”識珠連忙問道。
周棠寧猛地伏起,抓過一旁的布巾捂著,就吐了起來。
識金連忙把桌臺上的幾碗藥收進食盒,又把幾味藥撿了扔進去,然后打開四面的窗戶氣。
又把藥拎出門,放在外面,讓下人拿出理。
周棠寧嘔了一陣,臉都青了。
識珠都快哭出來了:“夫人,您怎麼了?奴婢這才去請閔神醫。”
周棠寧這才緩了緩:“我沒事,就是藥太難聞了,給熏到了。”
識金那邊,已經燃上了蒼蘭香。
周棠寧用茶水漱了口,又接過識珠的臉帕,清洗了臉,這才坐起來。
識金端來提前熬好的湯茶,擰著眉頭喝完,又喝了杯熱茶去藥味,人才完全活過來。
“主子,你眼睛都哭紅了,是不是很難過?”識珠眼淚汪汪地問道。
“五公主和將軍剛剛在外面……”識珠都不好意思說下去。
而且五公主和將軍,琴瑟和鳴,他們都看到了。
周棠寧大概也猜到了,五公主出去,和衛廷之說了跟說的那些話。
所以他才會態度大變,回來指責。
一提起來,周棠寧又淚目:“你們哪找來那麼難聞的藥?你們明知我怕藥味,是要熏死我?”
識金和識珠都是一愣,原來,哭這樣,是被藥熏的!
識珠:“您說,找最難聞的藥來……”
周棠寧:“……”
“罷了,要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這麼快離開,看著礙眼,更惡心難。”
現在看到了五公主和衛廷之的樣子,真是看到兩人,都覺得惡心,不舒服。
識金和識珠:“……”
識金:“夫人,那您癆肺之癥?”
周棠寧擺擺手:“我不多咳幾聲,怕五公主會一直讓我跪著。”
昨天,聽識珠說,五公主的人,要將當眾打死,就知道生毒辣。
來看自己,自然會為難自己。
就做了這些準備。
但看著這樣,兩人都心疼極了。
“吱——”識銀推門進來,又把門關上。
上前來,稟報道:“人走了,往榮春堂的方向去了。”
榮春堂,是老夫人和老爺的院子。
五公主,這是去見衛老夫人和老將軍了。
周棠寧一臉冷靜地“嗯”了一聲,安幾個驚的奴婢:“你們別擔心,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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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識銀出去,把陳太醫留下的藥方和藥拿來。
陳太醫留下很多藥,整整裝了一箱子,有不名貴的。
誰看了,都要夸五公主一句善良大度。
周棠寧皺著眉頭向識銀:“看過了嗎?”
識銀懂些藥理,大部分的藥都認識,也能治些簡單的病。
識銀點頭。
“有什麼問題?”
識珠和識金,也都屏住了呼吸。
識銀回答道:“有幾味藥,有古怪。”
周棠寧點頭:“把好的藥撿出來,該吃吃,該補補。”
“那幾味,等明天閔神醫來了,讓他看看。”
離開富春苑的馬車上,李玉灣手掀著車簾,轉頭看著院落。
富春苑占地面積廣,湖山,園林置景,春意盎然,一派富麗。
毫不亞于自己的宮殿。
一個主母,就有這樣的,真是讓人嫉妒呢。
不過嫁進來,日子只會更好。
上一世,周棠寧那樣的人生,就屬于了。
再也不會像上輩子那樣,被送去關外和親,嫁給關外皇帝。
那老東西,不僅大三十多歲,還是個待狂。
遭了非人的折磨,連懷孕都沒被放過,慘遭毒手,胎兒流產。
后來老皇帝病死,其弟繼位,又被按照習俗,嫁給新帝。
新帝也是個變、態,竟然將分給他的馬……
他也沒撐幾年,又死了。
其子繼位,又被迫再嫁。
生于禮儀之邦,無法接這種陋習。
那幾個皇帝,也沒一個是好東西,全都把當工。
多次自殺,都被邊的人阻止。
他們都要活著,維系著兩國的關系。
堂堂一個盛朝人主,活得豬狗不如。
最終還是被折磨得不到三十歲,就死了。
而周棠寧,一介商賈之,卻能過上這樣優渥的人生。
讓怎麼能不嫉妒。
既然老天垂憐,讓重生回來,就要好好過好這輩子。
第8章 這是讓人不能圓房的藥
“五公主,怎麼了?”
衛廷之見盯著周棠寧的院落看,神思沉重,不由開口問道。
五公主放下車簾,對他笑得溫:“沒什麼,就是有些擔心,怕周氏不喜歡本宮。”
衛廷之臉冷了冷:“那也是的損失。”
李玉灣笑得,往他膛前靠了靠,親昵又不靠上,克己守禮,又讓人心神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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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廷之你對我真心就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有了上輩子,嫁給三個野蠻的老男人經歷。
現在看著衛廷之,只覺他神俊,是真的喜歡。
衛廷之臉微微一紅,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他以前,也就和周棠寧走得近過。
因為娶了,新婚之夜要掀紅蓋頭,但都沒挨這麼近。
他在戰場上浴三年,又是氣方剛的年紀,這樣的場面,頓時有些不住。
結滾了滾,應道:“以后五公主就是廷之的妻,廷之必定真心相待,絕不負你。”
五公主聽著男人堅定溫的聲音,看著男人發紅的臉,出滿足的tຊ笑容。
是重活一生的人了,上輩子,嫁了三個皇帝,學了不伺候魅男人的本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