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種藥叉服用,時間久了,也會影響子生育,子嗣難得。”
閔神醫看著周棠寧,一臉嚴肅:“這些藥全用下去,你這輩子,就無法再生育了。”
周棠寧臉一沉,眼底涌起一片殺機。
但很快下去,臉上帶笑,乖巧和順地向閔神醫:“有勞老神醫了,后面您就不需要再來了,我沒事,若有需要,會讓識銀去請您。”
閔神醫看看,點頭。
這丫頭的神,比之前還好了,心里是個明白的。
他就沒那麼心了。
他照例開了藥,做了叮囑。
識銀送他出了將軍府,看著他坐上馬車離開,才回來。
再回來,周棠寧示意把門關上。
房間里,只剩下們主仆四人。
周寧棠嚴肅地說道:“我要和離,你們盡快把東西都收拾好。”
第9章 回娘家祝壽,商量和離
三人震驚,面惶恐地看著。
這種時代,和離還是很見的。
一些實在過不下去的人家會休妻。
更何況,還是京中的這些權貴世家。
雖然主子是商賈之家出,但周氏一門富貴顯赫,也是有份地位的。
和離也是件轟的大事。
們都被嚇到了。
周棠寧看著們懼怕的模樣,安道:“和離出去,日子才能好過。”
“還未嫁進來,就敢明目張膽地給我下這種藥,想要毀掉我的一生。”
讓子不能和夫君同房,不能孕育子嗣,無異于絕人活路。
“若嫁進來,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置了我的命。”
尚且如此,那手下的這些奴才,誰也別想活命。
更何況,現在這樣的衛廷之,讓覺得厭惡,不想要了。
再者,五公主給自己下這樣的藥,又急著提前婚期,這是想和衛廷之一生一世一雙人呢。
一進府,必然會隨時想辦法除掉自己。
如果有事,那周家,也必然會出大事。
而將軍府上下,病了這幾天,連閔神醫都來了三趟,卻沒有人來看。
何其涼薄。
早在衛廷之說要貶為妾,娶公主,就有了和離之心。
現在是完全確定,必須和離了。
“識金,嫁妝單子,以及這些年的賬目,你都收拾準備好。”
“識銀,識珠,你們也都隨時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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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奴婢這才反應過來。
識金:“沒錯,離了主子您才有好日過,奴婢這就去準備。”
現在主子要和離,們連夫人都不了,直接改稱呼主子。
又向識銀:“識銀,你去一趟榮松堂稟報一聲,就說三天后,我祖父六十六大壽,我要回周家去祝壽。”
“再去清安苑院稟報一聲。”
清安苑,是衛廷之住的院子。
得回一趟周家,剛好三天后,就是祖父的壽辰。
“識金,我之前給祖父準備的壽禮,都收了準備起來。”
“是,主子。”識金退出房間,先去忙了。
午飯后,周棠寧照常睡午覺養。
下午,識銀去了趟榮松堂回來,向周棠寧稟報:
“老夫人說,你不好,最好臥床休息,說咱們老太爺以后年年大壽,都可以去慶賀。”
“又說你好了,就去見,幾天不見,都掛念你。”
周棠寧皺皺眉頭,老夫人這是怕回周家去告狀呢。
至于清安苑那邊,衛廷之有應酬出府了,識銀讓院中的小廝轉告。
周棠寧只是說了句:“不用管他們。”
三日后,周棠寧帶上給祖父準備的壽禮,下午,馬車等在院外,準備出發。
雖然將軍府tຊ要貶為妾,但還沒舉行儀式,在衛家的族譜也還沒改。
現在,還是衛廷之的妻子,將軍府的夫人。
衛廷之理應陪去周家。
但他毫無表示,甚至都沒差人來說一聲。
周棠寧猜測,一方面,他是因上次和五公主來院中的事,生自己的氣。
另一方面,他也沒臉面,這種時候去周府。
再者,也是顧忌五公主,怕他表現得對自己好,冒犯到五公主。
“主子……”識珠一臉為難不知所措。
周棠寧面上掠過輕笑:“如此正好。”
反正都要和離了,衛廷之要真陪去了,只會讓周家和祖父難堪。
上了馬車,馬車啟,前往周府。
從將軍府到周府,行了將近一個時辰,到了周府外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周府外,燈籠高照,“富昌伯府”幾個燙金大字熠熠生輝。
早些年京城大旱鬧荒,周家捐贈數萬擔糧食。
又聯合商隊,從南方買糧過來,平價出售,幫助朝廷解決了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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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論功行賞,封了周老太爺伯爵,親賜“富昌伯府”牌匾。
周家的人帶著奴仆小廝,送別賓客,賓客們上,遠遠的就傳來酒宴氣息。
今年的賓客,離開得有點早,而且人也了很多。
瞧著也都是些份地位一般的人士。
周棠寧讓小廝將馬車趕往后門,從后門府。
進府之后,直接去了祖父祖母的壽安堂。
問了下人,祖父和祖母,還在前院招待賓客。
帶著識珠幾人,先在院中歇下等著。
天黑了一會兒,周老太爺邊的管家周寶來周叔,親自來通知:“大小姐,老太爺請您過去。”
周棠寧讓識珠等人留下,自己一個人,跟著周叔,繞過回廊,穿過庭院,進了主院大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