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問過我了嗎?我同意了嗎?”姜璧再次痛斥。
眾人:“?”
周棠寧:“……”
向邊的識金:“把一百兩銀子的聘金給他們吧,再加一百兩,讓他們家老爺消消氣,另尋一門妾。”
識金拿著銀票下車,跟奴才頭領說了下況。
奴才頭領:“可姜璧刺傷了我家老爺的大,差點……”
把他家老爺閹割了。
周棠寧:“!”
又給識金示意。
識金再問道:“你看,再給你家老爺補一百兩銀子的醫藥費,余下的一百兩,留下給他買點補品,補補子可行?”
識金又多補了兩百兩銀子。
又給了奴才頭目十兩銀子。
“應該夠了,我家老爺應該會同意了。”
肯定同意,這種小妾,誰敢要,不要命了嗎?
而且將軍夫人給的錢,真多。
識金點點頭,讓他帶著人離開。
“你怎麼……”姜璧還不服氣,開口就要指責周棠寧。
“上車。”周棠寧聲音冷沉,不容置喙。
姜璧這才閉上,上了的馬車。
周棠寧讓車夫趕離開,這種事,是不想再當眾,被大眾看著了。
其他的也還好,就是這個姜璧,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想被牽連。
馬車上,姜璧張口就想說話。
周棠寧面冷峻,馬車氣低,讓不過氣來。
再加上識珠三人盯著,便不敢吱聲。
馬車行到一僻靜無人的巷口,停下。
識珠先忍不住了:“我家主……夫人救了你,你這是什麼表?”
姜璧看看周棠寧的表,可以說話了。
開口冷笑:“呵,你也就幾個臭錢而已,你給那個老鬼那麼多錢做什麼?讓好再去禍害年輕的小姑娘?”
識珠三人:“!”
周棠寧倒也不惱,這些,還不足以讓怒。
“就我的幾個臭錢,剛剛救了你的命。”
“要不,我現在把你送回去,把我的臭錢要回來,讓他們把你打死?”
姜璧:“!……”
周棠寧這才說道:“續弦也好,納妾也好,都是兩方相商,你我愿。”
“有些人是年紀大了,但人家圖他的錢。”
姜璧一想:“也是,算了算了,不想這種糟心事。”
周棠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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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立場呢?
剛剛還高看一眼,現在:“……”
向識金:“識金,給姜姑娘十兩銀子。”
然后向姜璧:“你先拿著這點銀子周轉,你會醫,在這京中,謀生不難。”
花點錢,救人一命,也不計較了。
現在只想趕把人送走。
對于的饋贈和相助,姜璧斜眼看,眼中帶著不屑:“不必,你帶我去將軍府,見衛廷……衛將軍就行。”
周棠寧又是一震,還沒來得及說出心中的疑問。
識珠就吃驚地問了出來:“難不,你還想進將軍府當小妾?”
識金和識銀都目瞪口呆。
姜璧一臉傲氣,看著周棠寧:“總之,你帶我去將軍府,見到衛將軍就行。”
就算進了將軍府,見不到衛廷之,也會被一些狗奴才給打出去。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荒謬。
狗奴才,比狗還不可理喻。
周棠寧確定,姜璧是真的要去給衛廷之做小妾。
人都救到這里了,再怎麼說了,也是一條命。
耐心道:“姜璧,你知道衛將軍要娶五公主吧,是圣上賜婚。”
看得出來,姜璧不傻,而且還有一子別樣的聰明勁。
不然,也不會在這種況下,直接找上自己。
“我自然知道。”姜璧直言不諱。
“你覺得這個時候,將軍府會納你做小妾?”
“這是我自己的事。”姜璧勝券在握。
“就算你真能進將軍府為妾,姜璧,你敢跟公主搶夫君,就不怕砍了你的腦袋?”
“呵!”姜璧嗤笑:“周棠寧,我又不是你這種世家培養出來的古董人,跟個牽線木偶似的。”
畏懼皇權,怕權勢。
周棠寧細眉擰著:古董?
他們對上百年之前的東西,才這麼稱呼。
識金三人:“?”
姜璧:“總之,我的事,你不用管。”
“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你們周家,是做生意的吧?”
周棠寧蹙了蹙眉,點頭。
“你有紙筆吧,我給你個做白糖的方子。”
周棠寧大震。
白糖知道,晉朝就有賣,但是數量,售價也很高。
周家的商隊,每年都會買點回來賣,因為售價太高,只有京中的一些世家貴胄買得起。
被視為珍寶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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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周家的銷量也不大,利潤極低。
而且大晉那邊,貨量也,白糖的質量,也不是讓人太滿意。
如果能有做白糖的方子——
識金三人也驚呆了。
“識珠。”周棠寧向識珠示意。
識珠將馬車的筆墨箱取出來,識金磨墨,識銀鋪紙。
識珠雙手將筆給姜璧遞上,別看只是一個逃跑出來的小妾,不蔽的。
人家連白糖的制作方子都知道。
不是普通人!
姜璧拿過,“咔”地將筆折斷,用斷了的地方,蘸了墨,“沙沙”地寫起來。
識珠三人:O(≧口≦)O
周棠寧蹙著眉頭,盯著姜璧。
姜璧寫了幾頁紙,字不算多,但寫得大。
寫完,將筆一扔,幾張紙胡卷起,一臉意氣地扔給周棠寧,必能驚艷。
周棠寧慌忙手抓住,小心翼翼地疊起來。
倒不是多重視,這紙張上墨四散,怕弄到自己的服上。
姜璧看的樣子,“呵”地笑出聲。
識珠:ヽ(≧Д≦)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