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銀嚴肅地說道:“主子,藥材鋪里來了幾個北胡的藥商,很可疑。”
“一個家主,帶著四五個奴仆。”
“其中兩人是高手,一個是功高手。”
周棠寧眼眸一抬,出銳:“有多厲害?”
“三人皆在奴婢之上。”
周棠寧沉思片刻:“他們怎麼說?”
“他們說,他們有大量的藥材,想問咱們能不能把價格再提高一點。”
“他們也還有一批藥材在路上,想等到了,讓掌柜的看看。”
“愿意給我們幾天的時間考慮。”
“暫時就住在我們的客院里。”
經營的惠全大藥鋪,是周家當年給陪嫁的嫁妝。
資金充裕,但凡進京賣藥材的藥商,需要賣的,都收購。
買進之后,再分類賣給京中各藥堂,醫堂。
像回春堂這些大醫堂的藥材,就全是從這里拿的。
因此,惠全大藥鋪,也是京中數一數二的藥材鋪子。
對于那些遠道而來,京做藥材生意的,藥鋪都會幫助照料他們。
這是周氏門下,為商的待客之道。
藥鋪里有專門的客院,可供需要的客商短暫落腳。
周棠寧沉思了一番,向識銀:“通知常掌柜,盯好他們。”
識銀:“奴婢知道。”
識金又稟報道:“西湘苑那位,也出門去做生意了。”
周棠寧來了興趣,問道:“做什麼生意?”
“酒樓餐館,好像要做什麼火鍋店。”
“說是買生賣賺一半,現金流很快,很快就可以把錢賺回來。”
“酒樓選在人多的鬧市,人最多的地方,直接租了兩個現的酒樓。”
“說是到時候賺了錢,要把酒樓買下來,然后再各地買樓開餐館,做連鎖火鍋店。”
第22章 主母之命,誰克誰
識金眉頭皺得的。
周家下面,也有做酒樓餐館生意的,沒那麼好做啊。
要不是周家底蘊深厚,用的酒樓和商鋪,都是自己家的,本開不下去。
但識金也不敢看輕姜璧,那可是輕輕松松,就能掏出一張白糖方子的。
“聽說不止要賺聘金,要連三姑娘的十萬嫁一并賺上。”
識珠呆了呆:“這姜姨娘,果然非同一般。”
“還有一件事,那位姜姨娘說,人人生而平等,把青紅和青月的賣契,都還給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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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月給們開什麼工資,還有獎金提什麼的。”
“還給們免了禮節,讓們一起同桌吃飯。”
識金覺得這件事有點震驚,就把這件事,也告訴了主子。
周棠寧聽得一頓,思索著。
識珠眼睛一亮:“還同桌吃飯?”
“羨慕了?”周棠寧打趣。
“沒有!”識珠用力搖頭:“奴婢才不要那樣,奴婢要永永遠遠跟著主子,一輩子做主子的識珠。”
識金和識銀也直點頭。
對們來說,這輩子最大的愿,就是跟在主子的邊做事。
周棠寧不再想姜璧,問道:“法門寺那邊,打聽得怎麼樣了?”
“三日后,皇后會帶著幾個眷,去祈福。”
周棠寧:“三日后,我們去法門寺。”
三日后一早,周棠寧就帶著識珠三人,一名車夫,和兩名小廝,趕到法門寺。
三月人間盡春。
法門寺又是在京都北面郊區的山上,蒼林郁翠,玉蘭,山桃,山杏接連開放。
佛門圣地,又是皇家寺院,常年燒香拜佛之人絡繹不絕。
賢德皇后,以親民母儀天下著稱。
來寺里祈福,也沒有完全肅清賓客,只是尋常百姓了些。
但京中不夫人貴想借機結緣,來了不,人來人往。
皇后帶著皇室之人前來,寺中的主持,得道高僧觀真大師親自坐鎮迎接,帶著寺中高僧,在殿前默誦經文。
周棠寧來得早,搶了個先。
先上了香,又跪在殿前,對著大金佛像虔誠地拜了三拜。
這才抱著簽桶開始搖簽。
旁邊有夫人和貴,也在和做同樣的事。
“哐哐哐。”
“噠。”
一只簽掉了出來。
將簽筒放回,撿起自己的簽,上前去,跪在觀真大師的面前,請他親解:
“有勞大師為信解答。”
觀真大師這才睜開眼睛,接過的簽。
高僧的聲音,帶著渾厚的慈善和天命之氣:“為主之命,不可逆之。”
周棠寧虔誠問道:“大師,這是何意?”
觀真看著:“施主乃是主母之命,不可更改。”
“若是改呢?”周棠寧問道。
“誰若是改了施主的命,必遭大兇。”
周棠寧一愣:“這,作何解?”
“誰若是奪了施主的主母之命,制施主,必會被克之,遭逢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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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則災難不斷,重則殞命,牽連家人。”
周棠寧一震:“大師,這——”
周棠寧:說法不是這麼對的啊!o(╥﹏╥)o
“大師,若是我自己放棄主母之命呢?”
“那是施主自己的事,與他人無憂。”
周棠寧深吸一口氣,平復下來:“大師的意思,我本主母之命,若有人奪我之命,著我,我會克死?”
“若我自放棄此命數,其他人,就不會我影響?”
“正是。”
周棠寧這才松了一口氣,對著他跪拜:“多謝大師指點。”
觀真又說道:“施主不必妄自菲薄,施主是天生的主母之命,難得的主命。”
“此命格能福澤蒼生。”
“愿施主能好好珍惜此命數,修修,自強不息,造福世人。”
周棠寧再次跪拜:“……謝大師教導。”
“我佛慈悲,本座也只是轉達天命定數。”
周棠寧:“……”
您倒不必如此較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