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夸贊了。”
“本座只是實事求是,出嫁人,從不打誑語。”
周棠寧:“……”
心下腹誹:雖然我給得是多,但您也不用這麼賣力啊。
而且您說得這麼好,也會給我帶來麻煩啊。
五年前,周棠寧跟著祖父去西方藏地經商,得了一部古老經文,獻給了法門寺。
觀真大師不釋手。
又將寺全部的佛像,都換了純金的。
周家知道法門寺在京中的重要地位,也是下了本。
當下,觀真大師就承諾,會護著周家一二。
不管怎麼樣,現在有這個“主母之命”,求和離,也能tຊ名正言順了。
周棠寧起,眼角突然瞥見一抹沉,轉頭看去,猛地一僵,如遭雷擊。
英王李長英坐在佛僧隊伍的最末,一墨勁裝,姿如松柏。
清晨的太照進大殿,照了一半佛,在后方落下一片影。
他大半的軀掩在影里。
周棠寧現在跪的位置,能看到他的影,這才看到他。
男人一雙黑眸熠熠生輝,晦暗又似笑非笑地看著。
手一抖,手中的木簽就掉了出去。
正要勾著去撿,后傳來一聲聲高呼:“皇后駕到——”
“瑤妃駕到——”
“五公主駕到——”
“七公主駕到——”
第23章 不就是要渣男嗎?給你,給你,都給你
周棠寧立刻轉,對著進來的隊伍跪匐在地。
殿上其他的夫人貴,以及們帶來的奴婢,紛紛下跪。
高呼:“參見皇后,皇后千歲!”
“瑤妃金安。”
“五公主金安。”
“七公主金安。”
皇后徐令華,出自京都四大家族的徐家,母族強盛。
嫡親兒子又是當今太子,貴不可言。
此刻由嫡親兒五公主攙扶著,進大殿,一黑黃朝服,華貴又霸氣。
五公主李玉灣,也是黃底宮裝,灼艷奪人。
后面跟著瑤妃,由的兒七公主攙扶著。
瑤妃穿著紫宮裝,兒也是一套紫的宮裝,顯得暗淡低調了很多。
與皇后母,高低貴賤,一眼即明。
但瑤妃容貌出眾,又才三十歲,臉上都還沒有皺紋。
兒長得跟有七分像,仿佛媧心雕琢的小仙子。
母倆也格外耀眼。
宮仆群,前呼后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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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士衛和監,宮等仆人,則留在殿外,一直排站到山門,守衛森嚴。
英王先起,上前來:“給母后請安,給瑤妃請安。”
“兒臣已經排查過了,寺院安全,可放心祈福。”
跪匐著的周棠寧皺了下眉頭,他竟是來給皇后們當護衛的?
皇后對英王出一個和慈的笑容:“二殿下辛苦了,只是這些事,給都府就行,怎麼能勞你心?”
上說著,眼中卻有幾分喜意。
那個賤人奪走了皇上的寵又如何,生的兒子,還不是只能給和兒子當工,跟個奴才一樣。
皇后說完,瑤妃才說道:“有勞二殿下。”
旁邊年方十三歲的七公主李玉湖跟著說了聲:“謝謝二哥。”
英王向點頭,“嗯”了聲,站到后面。
觀真大師這才帶著一眾佛僧,上前來,向皇后行了佛禮:“參見皇后,瑤妃,五公主,七公主,阿彌陀佛。”
皇后抬手:“大師免禮。”
一眾佛僧免了禮,后退一步。
皇后眸一抬,看著跪在正前方的周棠寧。
穿著一青白,梳了簡單的婦人發式,頭上只著白玉簪。
相較之下,極素雅,卻一清麗絕塵,極奪人眼眸。
“這位是?”氣場強大的聲音落下,讓周遭的人,都不由了呼吸。
周棠寧直起來,恭敬地看了一眼,又跪拜道:“臣婦衛將軍府周氏周棠寧,拜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
“臣婦前來卜卦算命,不知皇后,瑤妃,五公主,七公主前來,唯恐冒犯,請皇后贖罪。”
說完,又低低地伏下子。
皇后瞳孔一張,臉變了變。
也是在皇上給兒賜婚之后,才知道這個周氏。
原以為,出商賈,又比兒大兩歲,定是個樣貌俗氣下乘的。
沒想到卻這般清雅奪目,將旁著華麗宮裝滿珠翠的兒,直接比了下去。
李玉灣也盯著周棠寧看。
周棠寧的氣,比上次見著一病氣的樣子好了很多,更是一清雅如仙,看得心生嫉妒。
再想到剛剛們在殿外聽到的,不由轉頭,看向皇后。
剛剛周棠寧和觀真大師的對話,皇后們全都聽到了。
皇后打量著周棠寧,這是兒以后下面的妾室,是極不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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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沒有清客,若罰了,會落人把柄。
還會有損親民慈善的形象。
不由“哦”了一聲,問道:“你卜了個什麼卦?”
“臣婦……”周棠寧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說。”皇后語氣稍重,不怒自威。
這才巍巍說道:“臣婦天生主……主母之命,誰克誰。”
皇后瞬間臉鐵青,殺機騰騰。
李玉灣也是臉一變,眼底眸利如刃。
后方的瑤妃母,也是一臉驚訝。
“觀真大師,皇后面前,您可要如實稟報。”開口說話的,是英王。
周棠寧暗暗松了一口氣。
老和尚要是敢說一個不字,不僅拆了他的廟,他的腦袋,整個法門寺全和尚的腦袋,都得掉。
百年來,法門寺作為皇家寺院,說出的話,就代表著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