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睡得香甜。
寺中最大最好的院。
皇后母與瑤妃母分在兩院,英王早已不見了蹤影。
宮人們伺候完,皇后就將們遣退了,只留下們母。
皇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著兒,面不悅。
“你說你好端端的,挑誰不好,非要挑已經娶了妻的衛廷之。”
今天到周棠寧,雖然本不把放在眼里,但想起來,還是覺得不夠面。
而且,實在看不上衛府。
也不覺得衛廷之有多了不起,比他驍勇善戰的,比比皆是,如英王之流。
至于衛廷之救了落水的兒,有辱清白。
也完全可以找一套更好的說辭。
可的這個兒,就是鬼迷心竅,當即就請求皇上賜了婚。
“母后,衛廷之雖然現在職位不高,家境不夠顯赫,但他將來,一定會有大作為的。”
“再說了,他職的事,還不全憑父皇說了算嗎?”
皇后有些頭疼地額頭:“就算你父皇愿意提拔,也要他真的有那個本事。”
“朝中那些個大臣,哪個不是靠自己的實力往上爬的,背景,只是敲門磚?”
五公主這就放心了,面笑意,一臉自信:“母后,你信我,廷之是有能力和謀略的。”
“他將來,能力出類拔萃,大展鴻途,定能幫到太子哥哥。”
“母后,兒臣這麼做,也是想將來能幫到太子哥哥。”
皇后一聽,臉緩和了些:“你是母后的親兒,母后定然不會讓你去和親。”
“只是京中那麼多大好青年,你可以挑選的很多。”
也更能幫助到太子。
五公主低頭,將桌上的點心推到皇后面前,眼底掠過冷笑和恨意。
上輩子,也是這麼說的。
可一見和親,對太子有好,就毫不猶豫地把推了出去。
這位母后,也是極狠心的。
只在乎太子,為了保全太子,讓他登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上一輩子,后期奪嫡極其兇險。
太子就是靠著衛廷之登基的。
也因此,將軍府被封為護國公府,衛廷之至一品,掌管總軍。
周棠寧,才得以封為一品誥命。
想起這些,自信滿滿:“母后放心,衛廷之非等閑之輩,將來,必能幫到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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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也沒有多想,如今太子之位穩固,也不需要這些,不甚在意,就傳了膳。
周棠寧知道山中景好,中午短短睡了一覺,就起來賞景了。
后山上視野高,有幾株古玉蘭開得正好,很有人上來,賞景也正好。
識珠幾人,也跟在后面。
識珠:“主子,這花可比我們院中的好看多了。”
識金:“這都是百年樹神了。”
識銀:“還是長在山里的花最好。”
幾人聊著,速度就落下了。
周棠寧走在前面,就聽到細微的哭聲。
警覺地皺了下眉頭,爬上山頭,從大樹背后繞過去,就看到一襲紫的影立在懸崖上。
一只腳已經了出去。
像朵搖搖墜的脆弱小花。
周棠寧想都沒想,直接撲上去,將人抱住,栽了回來。
懸崖邊上的土石被踩踏,“嘩嘩嘩”地往外面掉去。
周棠寧拖著人,又往里挪了些,離開崖邊,提起的心臟,才落了回來。
低頭,看著下的小姑娘,詫異:“七公主?”
第25章 命犯英王,什麼都能被他撞見
七公主李玉湖還是懵的,呆呆地看著。
“主子。”
“主子。”
“主子……”
識銀聽到靜,先趕來。
識珠二人跟在后面。
周棠寧向三人:“去守著,別讓人過來。”
三人退遠,看著各上山的路口。
七公主這才意識到發生的事,突然撲在周棠寧懷里掙扎大哭:“你為什麼要救我?你讓我死了算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周棠寧見緒激,死意強烈。
將人抱,試探著問道:“七公主發生什麼事了嗎?要不您跟臣婦說說,看看臣婦能不能幫您?”
“五公主說,北胡要來和親,我現在是年齡唯一合適的公主,只能讓我去和親。”
“說北胡的皇帝,都快五十歲了,而且是個變態,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專門喜歡折磨盛朝的人。”
“皇帝死后,他的弟弟會繼位,我得按俗嫁給他弟弟,他弟弟也是個變態老男人,馬如命。”
“會……會把他的人們,給他,他的馬……玩……”
說到這里,七公主聲音如蚊,牙齒不往舌尖上咬,臉上紅一陣青一陣。
然后又立刻說道:“他死后,他的侄子,也就是前老皇帝的兒子會繼位,我還得再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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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寧心下大震。
北胡陋俗,皇帝死后,若弟弟,或者兒子繼位,其后妃,也會跟著嫁給新的皇帝。
震驚的是,五公主為什麼會說,皇帝死后,會是他的弟弟繼位,然后又是他的兒子繼位。
還有第二任北胡皇帝,讓馬玩他的人……
這種皇室辛,是不可能傳出來的。
是哪來的這些說辭?
正思索著,七公主又往懸崖的方向掙扎,要尋死。
周棠寧連忙抱住。
小姑娘才十三歲,瘦弱,被抱,就彈不了。
“你開放我,讓我去死!”
“我從出生到現在,從未過過一天好日子。”
“現在憑什麼要我代替國家去和親,犧牲我一個,換取大家的平安和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