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小院。畁
蘇荷讓裴夏將賬本放好,總有一天要跟陸硯修一一清算。
如今只等著他的和離書,就可以離開陸府。
不過,像陸硯修那樣充滿算計的人,不會讓輕輕松松帶著嫁妝離開的。加之柳萋萋很快就會發現陸府并非表面鮮,妄圖做富貴夫人的愿,也不可能會實現。
“小姐,姑爺此舉實在是有傷風化,不堪目!那對龍胎瞧著年紀已經三歲多了,想必是當初姑爺與你親的時候,就已經……”
裴夏怕蘇荷傷心,強忍住心中的不悅,不再抱怨一個字。
即使不說,不代表沒人知道。
蘇荷心里清楚,陸老夫人對于陸家的脈有多看重,跟柳萋萋相比,陸家只會選擇后者。畁
陸硯修更是瞻前顧后,不想因為此事傷了與蘇家的和氣,也不愿萋萋帶著兒遠離陸家。
兩者都想要,所以才心生歹念。
前世,是蘇荷一直不答應讓位,加上柳萋萋蠱煽,導致陸硯修將念頭打在了蘇家人的頭上,扣上了一個謀逆的罪名。
這一次先提出和離,不管陸硯修是否答應,都要想法子離開陸府。
離得近多生事端,柳萋萋心思tຊ善變,行事險,怕防不勝防。
“和離的事先不要聲張。聽玉軒那邊,你派人看著點靜。”
“奴婢知曉。”畁
聽玉軒,柳萋萋躺在榻上小憩,著小腹,睡得不是很踏實,迷迷糊糊夢見一條金龍在頭上盤旋。
醒來后欣喜若狂,當即就要見陸硯修,將夢見金龍的夢境一說,兩人都歡喜不已。
“我頭一次就逢龍胎,別人欣欣盼的兒雙全一下子就了。這次又夢見金龍,想必是老天爺眷顧,提前告知于我?金龍寓意非凡,咱們這胎定然會給陸府帶來大富大貴!”
柳萋萋別的本事沒有,甜哄人的功夫倒是一流。
不過,夢見金龍實非到宣揚之事,被有心人聽見還可能會上報朝廷,那是頭的大罪!
陸硯修讓柳萋萋謹言慎行,如今在陸府,人多耳雜,還是小心為好。
“夫君,我既已隨你府,名聲地位我全都不在乎。可是咱們的孩子熠兒和兒不能沒名沒分的活著,他們已經到了上學堂的年紀,萬不可再推辭下去。”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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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們送進學堂不太現實,陸府平白無故冒出來一對三歲的孩,豈不是別人起疑心?
可陸熠和陸學知識不能再拖下去,陸硯修更是有心培養他們為京城同齡孩中的佼佼者。
想到此,他想了個法子。
“不如找個靠譜的先生到府上來教學?”
陸硯修認識幾個學識頗深的窮教書先生,點銀子讓他們來府上不是難事。
柳萋萋有些不滿他如此深思慮,反正蘇荷也沒有孩子,陸家當眾承認有一對龍胎又怎麼了?
側過子,將手里的絹帕隨手一扔,撒著小脾氣:“熠兒兒好歹是我從鬼門關生下的孩子,你如此害怕別人知曉,對得起我麼?要知道,我生產的那一夜,恰逢你新婚,你倒是在府上陪著新娘子,可憐我沒人照顧,自己剪了臍帶,帶著孩子撿回來一條命來!”畁
第4章 主母不是差
說著說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陸硯修最怕柳萋萋提及往事,連忙將摟在懷中安,忍不住又親了一下:“我還不是要應酬那些賓客?都是場上的際,不醉不歸,總不好冷落了才對。下半夜我不是急沖沖趕來了嗎?”鸜
本來柳萋萋的預產期是在幾天后,沒曾想蘇荷與陸硯修親當天,肚子提前發,晚上就生下了孩子。
等到陸硯修匆匆趕來,已經看見柳萋萋虛弱的躺在床上沒了力氣,下污一片,孩子則躺在里側哇哇哇的哭個不停。
也是那晚新婚夜,蘇荷與陸硯修只喝了杯酒,他便掩上門頭也不回的離去。
提及舊事,柳萋萋也不愿意回憶。
窩在陸硯修懷里,撒道:“我跟著你過了那麼久的委屈日子,如今明正大,名分我不求,但生兒育的我也辛苦,你得給我一筆銀子!”
“為何?”
柳萋萋眉目潸然:“哪日你要是對夫人回心轉意,我也好攢些銀子離開陸府,全你們!”鸜
言語間很是可憐,惹來陸硯修一陣憐惜。
又想到是自己從樂樓贖回來的孤家寡人,家中無可依靠之人,忍不住道:“萋萋,我陸硯修此生絕對不會再起二心,定會護你周全。我很快就會給蘇荷和離書,到時候府上所有東西都是你的,全部由你做主,自然也用不著攢錢一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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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這麼說,為了討柳萋萋歡心,陸硯修還是大方的給了一筆錢,算是給的小私庫。
當天晚上,因柳萋萋有孕,行不便,晚飯特意呈在聽玉軒用。
陸熠陸看著滿桌子的素菜,連點兒油葷都沒有,提不起食,筷子都懶得拿。
柳萋萋撒氣的將碗扔在地上,瞪向老夫人撥來的婢明春,沉著臉問:“你們陸府,就是這樣對待功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