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仔細找找院,還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裴夏手腳利索的將花貓裝好,看著破碎的尸心里一一的疼。
“好歹是條命啊,究竟是誰心思這麼惡毒?”
廳堂。
裴夏將府上所有奴仆到了這里,前前后后加起來有五十個人。
他們見蘇荷端然坐于堂上,清涼的眸子出些威嚴,不由得安靜下來,都不敢多吭聲。鎂
“夫人,人都到齊了,可有什麼事要吩咐?”
朱管家清點人數后,規規矩矩站在蘇荷側,仔細打量著蘇荷的神,頓覺有什麼不好的事。
裴夏將布條遮住的木盒子呈上來,放在眾人面前,朗聲道:“夫人有事要問,你們當中要是有知道的,只管說出來就是。”
此言一出,大家紛紛猜測發生了什麼?
“府上無人養貓,桂花小院里卻有一只小花貓,你們知道是誰的嗎?”
聽見裴夏的聲音,站在人群最末端的明春忽然想到陸熠抱回來的那只花貓,昨日咬他一口后就不見了。
還沒等到明春決定要不要舉手回答,已經有人提前開口道:“奴婢見過小爺抱著一只花貓,是從陸府后門撿回來的,白黃花,大約這麼長……”鎂
丫鬟用手比劃了下花貓的長度,事實確實跟形容的差不多。
蘇荷了然,差朱管家先去將陸硯修請來,他一回府就去了聽玉軒,心里無時無刻不惦念著柳萋萋。
很快陸硯修趕來,見著廳堂滿滿的奴仆覺得又在胡鬧,不由得臉一沉,問蘇荷:“你這是在做什麼?”
第17章 領板子,跪祠堂吧
“隔壁掉了只花貓,特意遣人過來尋找。我聽丫鬟們說,熠兒從外面抱回來過一只貓,不知是不是真的?”暐
陸硯修昨日聽明春提起過,熠兒被撓傷過,應該是那畜牲做的。
他眸子微瞇:“那又如何?一只貓而已,有什麼值錢的?你大可以尋了將那畜牲送回去!”
蘇荷命裴夏將木盒子敲開,里面蒙著一層厚厚的布條,沒,示意陸硯修親自打開看看。
陸硯修不疑有他,直接敲開布條,眼前模糊的一面直擊天靈蓋,嚇得他連連后退!
“這是什麼東西?”
一團?還是一只?反正糊糊一坨,干涸的跡將絨全部粘在一起,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Advertisement
蘇荷很滿意他的反應,親手將木盒子蓋上后,憤聲道:“花貓雖是畜牲,但府上還有比畜牲更不是人的東西!夫君大可以看看這只貓兒,四肢被砸斷,開膛破肚,連角都被撕裂開,牙齒也沒了,這難道不是活的待麼?”暐
“府上若有這樣心思惡毒的人,實在是危險至極。夫君應該知道,當今皇上自登基以后頒布的新律,其中一條就是傷害且惡意待致死,可押至大理寺審訊。”
明春站的遠并沒有看見是什麼形,可聽到蘇荷描述,不由得渾起皮疙瘩。
陸硯修沉聲:“你的意思是熠兒做的?他才三歲?本不可能!”
蘇荷淡笑:“我只知道熠兒是最后抱過花貓的人,沒說是他殺了貓,夫君何至于如此憤怒?至于是不是,將人過來一問便知。”
陸硯修臉愈發的沉,不不愿的讓朱管家去將陸熠來,沒曾想柳萋萋與他一塊來了。
小小的陸熠蹦蹦跳跳來到陸硯修邊,高興的說自己又學會了一首古詩,柳萋萋也滿口夸贊,認為兒子才華橫溢,以后定能面見圣上,問鼎狀元!
蘇荷瞥見他手背上的撓痕問:“熠兒手背上是如何傷的?”暐
陸熠低頭一看,手背上的確有幾條長長的撓痕,他看了眼柳萋萋,似乎有些忌憚在陸硯修面前說謊,吞吞吐吐的說不清楚:“我那是……不小心劃傷的。”
藏在人群里的明春默默退了退。
陸熠說不清楚,陸硯修心里卻已猜到了幾分,可他仍不相信一個三歲的孩子能做出這樣殘忍的事?
蘇荷招手讓陸熠進到跟前去,笑意盈盈的牽過他的手仔細查看,那的確是貓兒撓的沒錯,“熠兒,你既然進了陸府,我們自然是認你的。就算你犯了錯,也只是年紀尚小,學的規矩暫時還不氣候,我們作為長輩,不會無緣無故打罵你。就算不小心做出了事,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陸熠眼睛一眨一眨的,撅著委屈:“熠兒不知道犯了什麼錯,惹得夫人不悅,要是夫人心里不舒服,只管將氣頭撒在我上,千萬不要遷怒娘親……”
沒想到他說著說著竟然哇哇哭了起來。
Advertisement
柳萋萋最見不得孩子委屈,一把將陸熠拉過去,挽起袖子查看了好幾次,像是蘇荷在掐他似的。暐
陸硯修沉聲問:“你究竟在胡鬧什麼?不過是一只死貓而已,用得著如此興師眾?”
聽見死貓二字,陸熠垂下的眼眸暗淡了些。
裝傻充愣他最擅長了。
蘇荷倒也不是直接認定了是陸熠殺的貓,只是懷疑他罷了。
裴夏遞上在桂花小院附近搜查出來的證,一一呈現給大家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