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便宜老公要離婚
柳央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難得見義勇為一次,居然遇到團伙作案,手機和包包被搶走不說,居然被自己想救的那個,人畜無害的孩子推進了河里。
“救命啊!救命!”柳央不會游泳,本能地在河里撲騰。
但那個孩子看都沒有看一眼,拉著那個假裝打劫的同伙,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麼練,應該是慣犯吧?
冰冷的河水很快就漫過柳央的頭頂,直到將整個人都吞沒。
就在柳央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有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抓住了,下一秒,就被托出了水面,顧不上什麼形象問題了,拉著岸邊的花花草草就往上爬。
“終于得救了。”柳央松了口氣。
抬頭想要道謝時,看到眼前的一切,卻讓整個人一下子懵了,自己落水的時候明明是晚上,可現在這明晃晃的日頭是怎麼回事?
“我這是在哪里呀?”柳央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河濱公園去哪兒了?林立的高樓又去哪兒了?還有河邊的公站臺呢?
為什麼眼前的圍墻上會寫著“團結協作、努力斗”這幾個紅大字?還有河岸邊圍觀的群眾,他們上為什麼都穿著老式襯、的確良子和黑布鞋?
柳央的心里出現一不好的預,低頭看了看自己,果然,和他們穿得差不多,只是襯衫上的花好看一些。
“工廠門口。”一道嚴肅的聲音從耳后傳來。
柳央回頭一看,只見一名材高大,長相十分英俊的軍人正站在自己后,擰著軍裝上的水,眼底黝黑,看起來很不高興。
“柳央,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才肯消停?”男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但聲音卻不怒自威。
“我...我鬧什麼了...”柳央正茫然不知所措時,一些不屬于的記憶,一下子涌了的腦海里,居然穿到了八十年代初期,穿到了一個作天作地,并且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上。
自己到底是該哭還是該笑?這是給自己見義勇為的安獎嗎?
不過,原主的人設,好像不太行。
這個原主,是個假千金,今天正好是家里把真千金小夏接回來的日子,那個小夏是個心機白蓮花,稍稍一算計,原主就和那一家子人鬧翻了,飯都沒吃就跑了出來,打算去找那個渣到人神共憤的白月宋建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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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急了,一不小心就掉河里了。
要不是后這位不放心追了出來,自己怕是要為史上穿越時間最短的短命鬼了。
眼前的工廠就是原主工作的地方,華江市的東南食品廠,而那后這個救了自己的軍人,是三個月前剛和原主結婚的營長丈夫許至遠。
許至遠其實并不喜歡原主,要不是因為原主的哥哥柳軍,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是絕對不會答應和原主結婚。
不過,結婚當天晚上,他就主申請去外地執行任務了,昨天剛回來,別說什麼夫妻了,他們兩個甚至可以說,完全不。
當然,原主也不喜歡他,因為原主心里只有宋建華一個,就算被狠狠地傷過,出了事第一個還是只想到他。
柳央兩眼一黑,整個人瞬間石化,要不是窒息的覺還在,真懷疑自己在做夢,原主這份背景還有經歷,也太彩了吧。
“趕起來,看看你自己,像什麼樣子。”許至遠面無表地把擰干的軍裝扔在了柳央的上。
他的軍裝很大,把柳央連頭帶子全給蓋住了。
柳央意識到自己上的淺襯沾了水,有走的風險,所以也沒有多想,連忙把軍裝扯下一些,穿在上。
雖然知道許至遠瞧不上自己,但柳央還是一邊整理,一邊說了聲:“謝謝。”
許至遠沒有理會的道謝,只是說:“有些事,不是你耍點手段就能阻止的,小夏既然已經回來了,你也不要把自己搞得太難看。”
而后,不等柳央開口,他又一臉嚴肅地看著柳央,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離婚的事,和你是不是柳院長的兒沒關系,只是單純覺得我們不合適,你什麼時候安頓好了,就來部隊找我。”
說完,他塞了幾張紙幣到柳央的手里,然后直直地朝著停在路邊的軍用吉普車走去。
柳央從原主的記憶里得知,許至遠上個月就給原主打電話,提過離婚的事,是原主約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柳家的孩子,怕被趕出家門,一直在擔驚怕患得患失,所以沒有給他回復。
許至遠是原主的丈夫,和自己沒有半點關系,而且,人生地不的,柳央也不希剛到這里,邊就多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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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婚就算離,也要離得聰明,離得面,畢竟八十年代,離異可不是一件尋常的事,搞不好會被唾沫星子給淹死。
柳央剛張想說“好的”,吉普車一下子就開走了,還濺了一泥。
“呸呸呸。”柳央一邊吐著里的泥,一邊在心里罵了許至遠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