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柳央打算買些東西回去。
但是到了供銷社門口,柳央有些發愁。
柳爸爸在當地算得上是大戶人家了,柳爸爸是軍區醫院的在職院長,柳媽媽是子弟小學的退休教導主任,大院里的人都會喊一聲徐老師。
柳爺爺還是開國功臣,上過戰場立過戰功的,原主的哥哥柳軍,混得也不差,就算沒有許至遠厲害,但好歹也是個連長。
這一家人,本什麼都不缺。
柳央轉了好大一圈,最后還是決定去買幾樣菜回去,給他們做頓飯,原主是會做飯的,就是只愿意給宋建華一個人做,每次去他學校,都會給他帶各種好吃的,但他呢,見面都約在學校后面的小巷子里,的。
想到原主錯把渣男當個寶的腦,柳央就忍不住角搐。
回到柳家所在的軍區大院,柳央在原主住了二十年的家門口停住了腳步,深深地吸了口氣,醞釀好了緒,這才敲門。
對,是敲門,不是直接拿鑰匙開門,畢竟這里已經不是原主的家了,客氣一點總沒錯。
來開門的是柳爸爸,柳央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十分復雜的緒,有屬于親人的關,但也有掩飾不了的疏離和責怪,“你總算知道回家了,又忘記帶鑰匙了?快進來,一會兒給小夏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后你們姐妹倆好好相。”
以后?難道他們想把自己也留在這個家里?
柳央還沒換上拖鞋,就聽到一個滴滴又怯生生的聲音。
“爸爸,不用道歉的,央央也是太想留在這個家了,才會做那些,我不怪的,畢竟你們把保護得那麼好,才會這麼舍不得。”小夏探出子。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疾病,整個人看起來很瘦小,臉也有些蒼白,這會兒說話的語氣,更能激發別人的保護。
柳爸爸一聽,果然心疼得要命,了的腦袋,“小夏乖,央央做錯了事,就該道歉,以后有爸爸媽媽在,我們也一樣會保護你。”
他們想要把自己也留下來,但是他們有沒有想過,小夏愿不愿意?小夏看自己的眼神,像極了看仇人。
讓自己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原主又瞎又蠢,但也不能平白被人冤枉,原主可沒有找人去鄉下說三道四,更沒有找人恐嚇,不許回柳家,這一切都是自導自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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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錯,柳央憑什麼替原主認錯。
進了門,柳央把買回來的菜拿進廚房,見柳媽媽正在廚房燉湯,便說道:“媽...我想給你們做頓飯,可以嗎?”
柳媽媽一聽,非但沒有半點高興,還瞬間沉下臉來,“以前可沒見你給我們做過一頓飯,今天這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頓了頓,又說:“也行,算是給小夏賠個不是,要做什麼菜,我給你打下手,為了等你,小夏可都壞了,這孩子真是懂事得讓人心疼,往后你也不要再做那些不好的事,是你妹妹,多讓讓。”
又是小夏,柳央有些同原主的境了。
這個家雖然吃穿不愁,但是父和母是什麼,原主好像就不知道,柳爸爸一直在醫院忙忙碌碌,一般都是好幾天才回一次家。
柳媽媽去年才退休,退休之前也很忙,每天回到家都晚的,一回家就把原主當的學生來訓,只會把原主罵哭,從來不會關心過原主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不用了,您去外面等著就好。”柳央只是笑笑,等柳媽媽離開后,迅速開始做飯,做完端出去的時候,柳軍正好回來,他和許至遠已經在部隊上見過面了,知道原主為了去找宋建華掉河里的事,氣得連招呼都懶得和打。
一桌子的人,只有柳爺爺真心對原主好,可他在戰場上過傷,去世時傷心過度,大病了一場,之后就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見到柳央,柳爺爺慈地笑著,招招手,“央央,快來爺爺這里坐。”
“好。”柳央把柳媽媽燉的湯也端了上來,放下后坐到柳爺爺的邊。
柳爺爺誰都沒看,直接把湯的鍋蓋打開,夾了個就往柳央面前的碗里放,“爺爺知道央央從小就吃,你媽燉了一下午呢。”
柳央有些為難,可的為難也只持續了兩秒,柳媽媽便將另外一個給了小夏。
小夏推道:“媽,給哥哥吃吧,我媽,不,我養母說,小姑娘吃這麼好,都是浪費的,男孩子長,才要多吃一些。”
Yue,柳央差點沒吐出來,自導自演遭人辱罵威脅的戲不夠,現在居然又演起苦戲來了,意思是,自己碗里就不該有?這該給柳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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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央弱弱地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又看了一眼柳爺爺,柳爺爺沖眨眨眼,只說了兩個字,“你吃。”
柳央點點頭,“謝謝爺爺。”
再抬頭時,看到柳媽媽一個勁地給小夏夾菜。
“你養母胡說,男孩子皮實,吃個怎麼了,你那個養母也真是,自己的兒都快養不活了,還帶著那個侄子,還把好的都給侄子tຊ,真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