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幫你什麼?他們家無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和宋建華認識那麼久,應該比我清楚。”大姐說完就要關門。
柳央連忙把下班前從糖果車間買的糖果塞了給,“這些糖果給孩子們吃,我要大姐幫的也是小忙,就是一會兒萬一我在里面喊救命tຊ,請大姐幫我報個警。”
“這...你不會是想和他們手吧?”大姐接過糖果,小聲提醒,“那你可千萬別關門,一會兒要是鬧起來,我就帶人來看熱鬧,他們一家子是無賴,但是還好面子,被圍觀了,一定不敢拿你怎麼樣了,真要報警,你一個小姑娘去派出所,也不好。”
柳央覺得無所謂,反正原主名聲在外,去了也不會怎麼樣,但是這個年代,被帶去派出所確實會被人說閑話,所以很謝這位大姐,于是笑著說:“謝謝大姐。”
兩人剛說完,秦悅就跑了上來,柳央趕讓大姐關上門,然后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走向宋建華家。
秦悅上了樓,就自告勇地去敲門。
今天是宋爸爸來開的門,態度比昨天還要難看,“你們居然真的敢來!”
“叔叔,您這是哪里的話,宋建華欠了我們央央那麼多錢,昨天央央還替宋建華打了掩護,說了好話,我們怎麼就不能來了?”秦悅委屈地說道。
柳央會心一笑,有個替好像還不錯。
“進來說。”宋爸爸沒好氣地瞪了倆一眼。
門開直了,秦悅卻慫了,回頭問柳央:“央央,咱們進去嗎?”
柳央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怕什麼,你不是說過,叔叔阿姨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我是說過,但...”秦悅這會兒倒是不自信了,但柳央沒有給猶豫的機會,推著一起進了門。
這會兒宋建華不在,他畢業之后,被分配到國營大飯店當會計,長白班,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
宋建國也不在,不知道和那些狐朋狗友去哪里野去了。
進去后,柳央問:“叔叔阿姨,你們和宋建華確認過了嗎?打算什麼時候還錢呢?”
一直坐著的宋媽媽,把手里的搪瓷杯往桌上一擲,“還什麼還,我們華子說了,那些錢都是你要給他的,不是他找你借的,昨天那二百零五塊錢,你可得還給我。”
Advertisement
柳央真是想笑了,這不要臉的本事,他們家難道是祖傳的?
“那行,我正好也了,小悅咱們走,我請你去國營大飯店吃飯去,也不知道找宋建華能不能打折。”柳央說著,就站了起來。
宋建華現在剛職,又準備和謝瑩結婚,這個時候要是傳出欠錢不還的人品問題,可能會影響到工作,謝家肯定不會要一個沒工作的婿,那就是天塌地陷的麻煩了。
宋媽媽給宋爸爸使了個眼,宋爸爸就想去關門,柳央一個箭步擋在了門口,大喊一聲:“救命!”
可是下一秒,不是鄰居們來看熱鬧,而是有人直接破門而,沒錯,就是一腳把門給踹開了,站在門后的柳央,倒霉地被撞倒在地。
柳央趴在地上,鼻子先著地,鼻一下子涌了出來,痛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許至遠一個箭步沖到跟前,把扯了起來,“柳央,你非得把自己弄得這麼難看嗎?”
柳央捂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宋建華欠我錢不還,我不得要回來嘛...”
“你是來要錢的?”許至遠眉峰一,從口袋里拿出手帕往鼻子上。
柳央真的好想翻白眼,仰著臉好一會兒才把止住,“當然是要錢,不然還能要什麼...”
說這話時,眼角有疼出來的一滴眼淚落,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樣子。
“多錢?”許至遠沉聲問。
“一共一千九百三十塊,昨天還了我二百零五塊,還差一千七百二十五,我有所有匯款單,一張不。”柳央用沒有沾到鼻的左手,把匯款單拿了出來。
許至遠接過匯款單看了一眼,眉頭蹙得更了,將近兩千塊錢可不是什麼小數目,普通的工人一個月也就三四十塊錢工資,可真舍得。
柳央注意到他有些不高興了,默默地低下了頭,雖然不太了解他,但也聽柳軍說起過他的英勇事跡,大大小小的任務,他執行過很多,尤其是那一次。
為了抓捕行能功,他在冰天雪地里潛伏了三天三夜紋不,在極度疲憊、寒冷和的況下和敵人搏斗,中了好幾刀還挨了一槍。
柳軍說,找到他的時候,他渾是地靠在墻邊,比鬼還恐怖,要不是他不要命地執行任務,那次任務不會功,敵人會逃去國外,再想要抓捕就難如登天。
Advertisement
也是那次任務,他被提拔為營長,同時也欠了柳軍一條命。
這許至遠,是個意志力驚人,戰斗力棚的狠人,宋家的這兩位也怕他。
可畢竟是將近兩千塊錢,他們不想掏這錢,宋爸爸即便聲音都打了,還是梗著脖子說:“沒有借條,這錢就不算是我們華子借的,柳央自己愿意給,怪得了誰。”
宋媽媽也跟著幫腔,“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