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不敢了不敢了,姑,求你高抬貴手。”混混被打得頭都不敢抬一下。
一頓拳打腳踢后,柳央沖錢哲點了點頭,“放了他吧。”
錢哲把人用力往前一推,“滾。”
等這混混連滾帶爬地跑了,錢哲意味不明地看著柳央,“連打架都會,不愧名聲在外。”
第20章 首長,簡直是離婚的絆腳石
柳央有些尷尬,原來錢哲也知道原主的那些事。
“錢工,我之所以決定私了,是怕這小混混去了派出所,皮子一什麼話都敢說,我現在上的臟水已經夠多了,馬上又要離婚,不想節外生枝。”柳央小心翼翼地問他,“打人的事,你會幫我保的吧?”
錢哲沒有回答,也沒問到底是誰收買的混混,就邁向宿舍走去,他長,走得快,柳央很快就被甩開一大截。
到了宿舍樓附近,錢哲沒有上樓,而是立馬又調頭走了。
“錢工,你不回家嗎?”柳央小聲喊。
“廠里設備壞了。”錢哲沒有回頭,腳步更快了。
原來他剛才是要回廠里去修設備,所以才會這麼晚上還能在那里遇到,剛才也是專程送自己回來的。
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耽誤他工作。
回到樓上,柳央找出藏在箱底的鏡子,本來在頭發變長之前,是不打算照鏡子的,但這一拳頭畢竟打在臉上,沒有鏡子實在不方便。
“還好,臉沒事。”柳央仔仔細細地把自己的臉查看了一遍,確定沒掛彩,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腦袋上有輕微刺痛,果不其然,起了一個包,還有肩膀上,也有一撞擊的鈍痛,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
想著明天七點就要到廠門口,柳央只是簡單地敷了下傷到的地方,就睡下了,剛才遇到那樣的事,這一整晚,都睡得提心吊膽。
鬧鐘是六點響的,人是六點十分被敲門聲吵醒的。
“央央,你起來了嗎?”
是秦悅的聲音,怎麼知道自己住這里?
柳央想到,那天柳軍給自己鑰匙的時候,也在。
下了床,柳央打開門把讓了進來,看到一臉興的樣子,還要假裝看不地問,“怎麼來得這麼早啊,才六點多。”
“我怕你起來太早,沒早飯吃,所以特意從家里帶了我媽包的鮮大餛飩,還熱乎著呢,你趕去刷牙。”秦悅一邊說,一邊說把保溫壺放到桌上,擰開蓋子,用手扇了扇,“怎麼樣,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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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香的,柳央一晚上沒睡好,除了困,還得不行,迅速洗漱完,就開始吃秦悅給帶的餛飩,也沒注意秦悅進門之后,有沒有把門帶上。
直到門外響起錢哲的聲音,才抬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你沒事嗎?”錢哲站在門口問。
柳央趕走到門口,“我沒事,錢工,倒是你的事,沒被耽誤吧?”
“沒耽誤。”錢哲往里看了一眼,發現里面有人,就沒進去,遞了一瓶紅花油給。
柳央接過后,想說聲謝謝都來不及,他就走了。
這人可真是,雷厲風行。
“央央,你們在說什麼?錢工為什麼會這麼早給你送紅花油?”秦悅說著擔tຊ心的話,可臉上也沒見一擔憂。
柳央當然不可能跟實話,“昨晚下班的時候天太黑了,我不小心摔了一跤,錢工去廠里修設備的時候剛好幫了我,他就住我隔壁。”
“央央,你傷到哪里了?快給我看看。”這回,秦悅雖然還是看不出擔憂,但肢作像那麼回事了。
柳央手一擋,笑著說:“就肩膀撞了一下,沒什麼大事。”
秦悅本來就沒想幫忙,所以柳央一婉拒,就正好順勢坐了回去,“那央央,你趕把餛飩吃了,然后把紅花油抹了,我們早點出發,免得耽誤事。”
說來說去,就是急著去部隊。
“那我快點吃,至于紅花油,還是回來再抹,這東西味道重,許至遠要是知道我傷了,搞不好就不帶我去找他們首長了。”柳央也坐了回去,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不得不說,這餛飩可真香。
吃飽后,柳央換服的時候才發現,秦悅今天有點不一樣,穿了新子,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擺上有一圈淡黃的小碎花。
除了新子,還涂了口紅,燙了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去相親呢。
兩人坐車來到部隊,和門口的衛兵說了,是來找許至遠的,衛兵幫們回崗亭里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許至遠就親自下來接人了。
許至遠看到有外人在,沒提離婚的事,只是問柳央:“找我有事?”
柳央一副關失憶人士的表,“許營長,是你讓我想好了就過來找你的,你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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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許至遠單獨把帶到一邊,“你過來是為了離婚的事?”
柳央點點頭,“是啊,之前不是沒想好,而是離開大院之后,我得先給自己找個住穩定下來,現在我的生活穩定了,就來找你了。”
許至遠瞥了一眼站在崗亭邊的秦悅,“咱倆離婚,還需要找個人來給你壯膽?”
柳央尷尬地笑了笑,“壯膽倒是不至于,就是想陪我來,你要是不想讓進去,我就讓在這里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