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讓在這里等。”許至遠說完,跑去代正在崗亭里休息的另外一名衛兵,給秦悅倒了杯水,然后就帶著柳央去了辦公樓。
柳央一邊跟著他,一邊問:“需要我做些什麼?”
許至遠顯然被問住了,他也是頭一回離婚,之前不確定柳央會不會答應,所以也沒有專門打聽過,只知道,要寫申請報告,然后去找首長。
申請報告,他早就寫好了,一直放在屜里。
“跟我一起去找首長,然后見機行事,不要說話。”許至遠回去拿了申請報告,對柳央說道。
柳央點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這個軍區的首長姓林,是個很了不起的大人,拿過的軍功章,一件軍裝都別不下,還帶出不像許至遠這樣優秀的年輕軍。
許至遠在門口喊了聲“報告”,得到回應后走了進去,對著林首長直愣愣地說:“報告首長,這是我的離婚申請,請首長批準。”
林首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說話都結了,“你...你要離婚?”
“是的,首長。”許至遠側了側,把站在他后的柳央讓到前面,“柳央也來了,離婚是我們兩個人一致決定的,沒有矛盾。”
柳央有些尷尬,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就算結婚,也是原主結的,自己本質上還是一個毫無這方面經驗的母胎單。
林首長看了柳央一眼,又看向許至遠,“來,說說吧,既然沒有矛盾,為什麼要離婚?”
第21章 首長教誨,千萬不要得罪媳婦
“報告首長,格不合。”許至遠回答得很是果斷。
許至遠是林首長最喜歡的年輕軍,對他的況多也是有些了解的,“格不合?據我所知,結婚第二天,你就申請出任務了,你們婚后都沒什麼好好相的機會,不相,怎麼知道格不合?”
這一問,把許至遠給問懵了,他來之前沒有想過,首長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報告首長,格合不合適,不住一起也能確定。”
林首長已經五十多了,到底是過來人,見許至遠聽不進去,放下手里的筆,語重心長地說道:“至遠啊,聽我一句勸,夫妻倆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合,你們呀,在一起住一段時間再決定要不要離婚,這樣,你回家去,或者讓小柳來部隊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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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部隊?首長的意思是,讓隨軍?
這怎麼可能,柳央也是有工作的人。
見許至遠一時間沒有想到說說辭,柳央主上前一步,“首長,其實是我想離婚,我不喜歡許營長這樣的。”
這一說,林首長直接站了起來,眼神里著一不樂意,“小柳,我們至遠可是萬里挑一的好男人,多兵追都追不上,你這麼說他,我可就不答應了。”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首長,許營長很優秀,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是我的問題,我眼不行,我...”柳央平時會說話的,被林首長這麼一呵斥,突然有些慫了。
林首長可是從槍林彈雨里走出來的大英雄。
許至遠當機立斷地說道:“首長,您知道我的原則,我手下只能有兵強將,我眼里容不得生散漫,不求上進。”
沒想到為了離婚,許至遠居然這麼說自己,不過,只要能把婚離了,說什麼也無所謂了。
誰知,林首長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接通后,他問:“是東南食品廠工會嗎?”
柳央的手心一下子冒出了冷汗,他們軍人的事風格,都這麼直接的嗎?
當著當事人的面做背調?
果然,林首長在確認電話沒有打錯后,開門見山地問:“柳央同志在你們廠里,表現如何?”
柳央不知道工會的人是怎麼和林首長說的,只知道,這個電話打得,首長的眉眼越來越舒展。
掛了電話之后,林首長意味深長地看著許至遠,“至遠啊,你跟我說實話,離婚是不是你使的破釜沉舟這一招?你一說離婚,你看小柳,工作積極了不說,還報名參加職工業余學校了,這不是很上進嘛。”
“首長...”
林首長打斷了許至遠,“不過至遠啊,你也有不對的地方,婚姻關系,可不是你在部隊練兵,有些招不能這麼用,多傷夫妻,得虧小柳不記仇,不然得罪了媳婦,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柳央徹底懵了,這不是來離婚,而是來接婚姻調解了吧?
“行了,我也要去開會了你們都好好冷靜冷靜。”林首長下了逐客令,拿著筆和本子走到門口時,還特意囑咐許至遠,“來都來了,帶你媳婦去參觀一下,然后在咱們這吃了飯,再把人送回去,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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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至遠雙腳一合,行了一個軍禮,“是,首長。”
柳央不敢說話,怕離不婚,許至遠會生氣。
過了好一會兒,許至遠才回,“走吧。”
“去哪?”問。
許至遠沉聲說:“完首長代的任務。”
柳央被嚇得連連擺手,他這一副老子現在很不爽的樣子,自己不跑就是腦子有病。
況且,要是留下來吃飯,秦悅怎麼辦?帶一起吃?不行,柳央可不想學雷鋒,不帶?讓著肚子在崗亭等,那不得氣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