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和原主為姐妹,也是別有用心,還總是在坑原主,但柳央不想因為許至遠,而失去一個像這麼好用的工人。
“不用了,秦悅還在等我,我得先回去了。”柳央說完,快步往樓下走,走了幾步,回頭看向許至遠,“許營長,離婚的事,你記得和首長再好好說說,需要我配合的時候,提前和我...”
話還沒說完,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迎面跑來,柳央躲避不及,正好被他撞到昨晚傷到了肩膀。
“嘶。”柳央痛得咧。
士兵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急著送文件,怎麼樣,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
柳央也不是計較的人,擺擺手,“沒事沒事,你去忙吧。”
“可是你的肩膀好像撞傷了。”士兵有些為難,抬頭看到許至遠,連忙敬了個禮,“營長!”
許至遠應了一聲,給了他一個眼神,“去吧,再撞到人,自己去場跑十圈。”
“是,營長!”士兵立馬走了,走了幾步又跑了幾步,這回跑得沒剛才快,也注意看人了。
撞到人就要罰跑十圈?剛才柳央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們的場了,比學校的標準跑道可大多了,看來這許營長,真的不能得罪。
柳央想要繼續往前走,但許至遠的聲音從側面傳來,“肩膀怎麼了?”
“沒事,昨晚摔了一跤,撞到墻上,不要的。”柳央解釋道。
“等我一下。”許至遠一步兩個臺階地往上走,不一tຊ會兒,拿著車鑰匙下來,“我送你回去。”
“那...謝謝你。”柳央答應了。
搭許至遠的車,一來不用大熱天去沒有空調的公共汽車,二來,正好給秦悅謀個福利,柳央發現,只要秦悅覺得和許至遠有戲,就會不余力地討好。
取了車,柳央主坐了后座。
等車子開到崗亭那里時,秦悅果然一個箭步都沖了出來,艱難地控制住欣喜若狂的表,坐到柳央的邊,小聲問:“央央,你和許營長的事,怎麼樣了?”
柳央嘆了口氣,避重就輕地說:“首長讓我們冷靜冷靜。”
“怎麼和廠里的婦聯主任一樣,職工要離婚,都讓他們冷靜,要是冷靜就能解決問題,又怎麼會鬧到要離婚呢。”秦悅一副替柳央抱不平的樣子,其實就是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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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在柳央自己的時代,離婚也有冷靜期,這冷靜期,有時候還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柳央苦笑,擺出一副同樣失的表,“是啊,但首長也是關心下屬,他讓我們冷靜,我們就冷靜幾天,只要想離,就沒有離不了的婚。”
“對,央央,下次我還陪你來,你別怕,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聽著秦悅信誓旦旦的承諾,柳央卻只想笑,這話假得好離譜,還有,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往許至遠的上瞥,還看一眼,忍一會兒笑,樣子別說多稽了。
第22章 別人吃的瓜,是許至遠親手投喂的
柳央并不否認,許至遠確實很優秀,能力強,長得好。
但有這些也沒用,就算自己沒談過也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是要趣味相投,互相陪伴和包容的。
許至遠這樣的男人,就該找個馳騁戰場的帥氣兵,每天一起訓練一起進步。
想到兵,柳央的視線突然被迎面而來的人吸引,軍裝穿在的上簡直不要太帥氣,齊耳短發在軍帽下,一不茍地別到耳后,看的軍銜,應該也是個軍。
走近一看,軍的五也是十分優秀,眉眼比例恰到好,鼻梁翹,飽滿,就算不化妝,也是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眼睛的健康。
柳央想著,張娜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一定也是這麼英姿颯爽吧,真是讓人羨慕。
“許營長,是要出去嗎?”軍走到車邊,問許至遠。
許至遠點點頭,“是,去一趟城南。”
“那正好,我要去一趟市公安局,捎我一段。”軍說著,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坐了上來,看到后座的柳央和秦悅,問道,“這二位是...”
許至遠剛要開口,柳央先一步說:“我哥是許營長的下屬,他有事走不開,正好許營長要去城南,就捎我們一程。”
說完,柳央小心翼翼地看了許至遠一眼,見他沒有拆穿自己,就把視線又放到軍的上。
這個姐姐真的好颯呀,關鍵是,和許至遠不一樣,會笑,笑起來還很好看。
軍笑意加深,“原來是這樣,你們好,我崔云錦,是三連的指導員,也是許營長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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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連?如果沒有記錯,柳軍不就是三連的連長?
還真是巧啊。
柳央還想著,萬一要是問起自己的哥哥是誰,要不要說實話。
好在崔云錦及時話鋒一轉,和許至遠匯報起公事,這會兒是要去公安局提審一名犯人,可能是有外人在,所以也沒有說什麼重要的信息。
柳央不好意思總盯著看,一扭頭,發現秦悅渾散發著對崔云錦的敵意。
這是什麼況?這就把崔云錦當了假想敵?
柳央不著痕跡地把頭轉向另外一邊,還是看看窗外的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