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院正是姜云初的院子,其中的韻和云是諧音,而且院子位置正適合當家主母,為了安置姜云初,太妃上了不心。
姜云初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把寧玥雪抱在懷里,這才看向了寧翰墨,“王府,我說了算。”
解釋?
給不了一點。
“蠢人,我一定會給你攆出王府,王府的一分一毫,你都別想拿走。”寧翰墨一臉的怒氣,尤其是看到玥玥居然窩在那個蠢人的懷里,他小小的年紀,有了一種背叛。
“呵!”姜云初冷笑一聲,然后緩緩撥了撥玥玥頭上的鈴鐺,隨后一臉淡然的說道,“這句話你說了太多次了,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寧翰墨,除了放狠話,你還能干什麼?”
“我會看賬本,你會嗎?”
“我會認字讀書,你會嗎?”
“我會繡花畫畫,你會嗎?”
“我會施針救人,你會嗎?”
……
一串串的問題,這是姜云初來到攝政王府后,說的最多一次話。
那蔑視的神,讓寧翰墨直接看在了眼里,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姜云初這麼可惡的人?
姜云初,就是他的頭等仇人。
可……
“你什麼都不會,是一個米蟲,吃著祖輩余的米蟲,當祖輩不在的時候。”
“寧翰墨,你拿什麼份驕傲?”
一層層疊加,別說是寧翰墨了,屋子里除了姜云初,也只有窩在懷里的寧玥雪,覺不到那疊加的力。
每一個問題,都好像斷寧翰墨的一稻草,在他的脊梁上不斷地。
熊孩子,是因為欠教育。
可更多的是大人的責任,孩子還小,又能懂什麼呢?
“蠢人,我要和你拼了!”
“暗五,給我殺了這個人。”寧翰墨指著姜云初,一臉的憤恨。
而一直藏在黑暗的暗五,這一次沒有。
他早就接收到了太妃的命令,現在的王府話語權,只在王妃的手里。
“暗五!”寧翰墨瘋了一樣,眼睛發紅,甚至帶著幾分音,讓屋子里的人,發自心的不忍。
姜云初的心也了幾分,他也只是一個孩子。
可是很快就了起來。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心,那以后就更管不了他了。
“好,你們都欺負我,姜云初,我和你不共戴天。”他走了,氣哄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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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你別生氣。”
“爺,你還沒吃飯呢。”
“吃吃吃,順子,你就知道吃。”
氣都被那個蠢人氣飽了,他吃什麼吃?
來的時候風風火火,走的時候快如疾風。
“王妃,這樣下去爺還會聽話嗎?”素心有些不忍,別說是了,能進屋伺候的幾個丫鬟,聽到這個問題,都看向了王妃。
這樣下去,爺和王妃怕是真就結仇了吧。
姜云初想了想,穿越前是一名戰地軍醫,跟隨的是特種兵編。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有父母。
所以沒被人管過,也沒管過別人。
不過教育過的兵,不計其數,但其實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心也有很多顧慮和猶豫。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
剛剛到中午,那本來明亮的天,突然了下來,雷一個個地打下來,閃電好像不劃破天空不甘心一般。
斗大的雨點掉了下來,占據整個天地間。
第5章 規矩?現在攝政王府,我就是規矩。
“走,去居雪閣。”姜云初批了一件服,就要往外走。
這麼大的雷,兩個孩子會不會害怕。
對于玥玥,是真心的疼。
對于寧翰墨,其實喜歡這樣的孩子,男孩子,有哪個不皮的?
那些軍營里的兵,哪一個不是一個兵,都說老實的孩子,一眼能看到盡頭,而調皮的孩子,可能會有無限的可能。
只是不能把自己的心疼和喜歡表現出來,疼寵他的人已經太多了。
“王妃,傘。”白芷在后追著。
可腳下的速度,和王妃的速度居然齊平……
而其他三個人,更是氣吁吁地跑著,這春雨實在是有些涼,打在上有些發冷。
“嗚嗚嗚,我要找云初。”剛剛進居雪閣,就聽到了玥玥的啼哭。
“找找找,找什麼找,現在這大雨,怎麼過去tຊ啊?小姐,你能不能聽話一點。”一個聲音從屋子里傳出來。
姜云初聽得一愣,眸子中聚滿了怒意。
“我不要,我就要云初。”玥玥此刻好像很害怕,讓姜云初的腳步更快了幾分。
“王妃在忙著,哪有功夫搭理你啊,小姐,你就聽點話,讓大家都安靜一會吧。”
“哦?本王妃怎麼不知道,我這麼忙,連搭理玥玥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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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初直接推開了門,看到了在馮媽媽懷里掙扎的玥玥,小孩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整個眼睛都是紅彤彤的,現在的眼睛上,還帶著淚珠。
看到推門而的姜云初,立刻委屈地大哭起來,“云初,我怕。”
姜云初扯了一個毯子,就把玥玥抱進了懷里,剛剛淋了雨,上涼,怕過了涼氣給孩子。
“王妃……”馮媽媽看到姜云初,往后退了幾步,不過還是著一張臉,行了一個禮。
“本王妃倒是不知道,這王府里,是馮媽媽說得算了。”姜云初輕輕的拍了拍小玥玥的后背,小家伙哭的直打嗝,服糟糟的,那好看的小揪揪,也散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