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韻院,白芷看了看屋子里,確認沒有人進來過,搬了個凳子,坐到了門口守著。
兩封信,一封是給自己的,而另外一封,居然是給紫蘇和白芷的。
“你們的。”姜云初并沒有打開那封信,直接將信遞給了白芷。
白芷眨了眨眼,然后接過了那封信,上面的字跡,認得,是太妃娘娘的筆記。
而姜云初打開了屬于自己的那封。
“云初,很高興,你能看到這封信,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就是我將王府真正托付給你的時候。”
“承言失蹤四年了,生死未知,我們攝政王府,空守著寶庫,卻無力護住安全。”
“我活著的時候,兩個孩子是安全的,但我離世那日,兩個孩子如何護著王府?就連他們的命,都無法保住。”
姜云初看到這里,突然把信放下了,然后默默的倒了一杯茶,茶有些涼了,可也讓的頭腦更清明幾分。
本是一個異世魂,并不想沾染到這些因果中來,可是沒想到,已經卷其中了啊。
接著,把看了半封的信,又拿了起來。
“云初,這王府是一個火坑,如果你發現不了異常,那就這麼糊涂的過著,我自會安排你們三個的后路。”
“但你看到這封信了,就代表你已經發現了。”
“不兩個孩子的邊,有別人安的人,就是我的邊也有。”
“只有我走出攝政王府,那些蠢蠢的人,才會忍不住出手。”
果然……
太妃走時候,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以為是因為熊孩子。
現在看來,還有這一堆爛攤子。
的信還沒有看完,門外走進來了兩個人,紫蘇一淺紫,而白芷是白。
們兩個進屋后,直接跪到了地上,“紫蘇(白芷),見過主子。”
主子。
不再是王妃。
王妃可以是任何人,但主子只能有一個。
們稱呼出主子后,就不能背叛,不能吃里外……
姜云初把手里的信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想來,也知道太妃娘娘給們的信,到底寫了什麼。
“起吧。”姜云初并沒有責怪兩個人,能明白太妃娘娘的擔心,尤其是看了這半封信后。
是剛跑出了虎,又進狼窩啊!
“人前,以前怎麼樣,以后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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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太妃娘娘那邊的消息……”姜云初的話還沒說完。
剛剛起的紫蘇,又立刻跪下了,“主子,奴婢知道錯了,以后一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以前們認定的主子是太妃娘娘,現在們的主子是王妃,以后王妃就是們的主子,王妃的意愿高于一切。
“起來。”
姜云初哭笑不得,別看紫蘇表面上膽小,其實之前傳信的事兒,都是紫蘇去做的。
“以后府里的消息,還是給太妃娘娘傳一份,以前怎麼寫,以后還怎麼寫就行,也讓太妃娘娘放心。”
而且府里有什麼異常,恐怕也會引起各方的懷疑,還不如就和以前一樣。
倒是不怕那些牛鬼蛇神,更怕的是太妃娘娘的立場!
“是!”紫蘇趕應下了。
“你們先出去,今天發生的一切,別讓第四個人知道。”淡淡的說,尤其是看向了白芷。
兩個人又是表了一番衷心,這才走出了房間,們兩個誰都沒有睡意,索兩個人一左一右,就這麼守在房門口,就好像……兩個門神。
姜云初看著外面的影子,也沒管兩個人的心,自己的心還沒管好呢。
信再一次被打開。
“暗衛,可以用我給你的玉佩調,這玉佩的作用,可以調虎頭暗衛。”
“玥玥的邊,跟著的是暗七,而你的邊跟著的是暗三。”
姜云初眼睛一凝,的邊……居然跟著人。
是那人的武功太高了嗎?
還是換了一,敏銳度下降了呢?
竟然沒有發現。
“云初,我們攝政王府,之所以世襲攝政王,是先帝爺定下來的,可以干涉朝政,可以……換主!”
太妃娘娘,您行行好吧,這一句一個炸彈的信,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宮里那位不甘心,代表了什麼?代表了攝政王府的危險,代表了寧翰墨的危險。
那王府里的人,到底有多是那位進來的?有多各方皇子世家的試探?
突然覺骨悚然。
這哪里是什麼殊榮,這就是燙手的山藥,什麼時候被炸得碎tຊ骨,都未可知啊。
“云初,紫蘇擅長記憶,只要過了的眼和耳,都可以記住,尤其是這京都錯綜復雜的關系,你可問。”
“白芷是承言救回來的孩子,在我的邊長大,心單純,但手不錯,可以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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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賣契,我都給你了。”
“你可以相信們。”
“管家鑰匙和賬本都會送到你的手上,王府的一切,終究是要有人擔起來的。”
信寫到這里的時候,墨有一些重,可見寫信的人,心緒并沒有那麼平靜,對于每詞每句都斟酌后才下筆。
“我很高興,也很幸運,攝政王府選擇的人,是你!”
這是太妃最后的一句話,但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讓太妃想了多久,恐怕只有自己知道吧。
姜云初知道,后面還有幾張紙,但是并沒有翻開,想著太妃娘娘的信,信不長,可是信息卻給得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