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些鋪子里,最值錢的鋪子無非就是首飾鋪子了,可偏偏這個管事有能力,不讓曹家首飾鋪子。
這……
就是的手段。
也是姜云初最為欣賞的地方。
“紫蘇,賞銀百兩。”姜云初一開口,下面的管事們的瞳孔都放大了。
百兩賞銀,他們拼命五年,也攢不下這些銀子。
可王妃只是上下,直接就賞出去了,而且……還是一個人!
“王妃,我們不服。”
有錢能使鬼推磨。
剛剛跪地下的那個人,立刻不樂意了。
“曹家是太妃娘娘的娘家,曹家拿走的東西,怎麼能算到我的頭上呢?”剛剛跪下的管事,一臉不服氣地問著。
只是……
姜云初笑了笑,那笑意不達眼底,而現在他們的態度,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哦?”
“曹家是太妃娘娘的娘家,可以隨意拿走店鋪的東西,姜家是我的娘家,是不是也可以隨意拿走鋪子里的東西。”
“既然這樣,東西直接搬到這兩家就好了。”
……
頓了頓,那彎彎的眉眼,突然凌厲起來。
“要你們何用?”
五個字!
那凌厲的聲音,帶著上戰場的殺意,吃里外的東西,是最見不得的。
水至清則無魚,如果這個人不開口,可以給他一次機會,但是……
呵!
真拿豆包不當干糧啊!
“我……”那個管事還想辯解幾分。
可對于這樣的人,姜云初已經徹底放棄了。
“云管事,說說吧,為何曹家不拿你鋪子的東西。”姜云初看向了那個掌柜。
紫蘇怕王妃氣著,利落地倒了一杯茶,端了過來。
姜云初看了一眼,眼神沒有什麼變化,卻把茶杯接了過去。
輕輕地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也就放到了一邊。
“回王妃,我的東家是攝政王府。”子的聲音很好聽,好像帶著一江南的呢喃語。
只是的表很淡,就算是賞銀百兩,也沒有任何表。
姜云初想,這倒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你們聽到了?”姜云初轉頭,看向了所有的管事。
“從今日起三天,我要近三年各個鋪子所有的賬本。”
看了看大家變化的表,微微了一下的眼睛。
“真賬本也好,假賬本也罷,你給我送來了,我自會查,只要查出問題的鋪子,那就等著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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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那些管事,一個個不停地著汗。
“這幾個鋪子的賬本,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假賬都不會做,用不用本王妃教教你們啊?”
說話的功夫,姜云初一揮胳膊,把桌子上的賬本直接落到了地上,那一個個鋪子的名字,清晰可見。
這些賬本,都是他們今天帶來的……
而且王妃只是在談話的時候,翻了那麼幾下,就把壞賬都挑了出來……
這……真的是王妃自己看的嗎?
還是有別人查清楚來,王妃特意挑出來的?
可是不管是哪個,這個王妃,恐怕是不容小覷了。
“三天,我要看到賬本,之前的壞賬,爛賬,死賬,我可以既往不咎。”
“水至清則無魚,但……”
冷笑一聲,那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屋里,傳了所有人的耳朵,心里有鬼的人,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
“我可不希你們掀了我的水。”
“對了,你結了工錢,以后不用再上工了。”姜云初指了指地下跪著的人,也是那錦繡布莊的負責人。
“王妃,為什麼?”
那個管事一臉的不服氣,自己是讓曹家拿東西了,可是又不僅僅是他一個鋪子拿了,那麼多鋪子都拿了,為什麼獨獨開了自己?
姜云初笑了笑,“為什麼?”
“當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就沒有資格在我攝政王府了。”
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兩步,走到了這個管事的邊。
“懂了嗎?”
三個字落,人已經走出了偏房。
而偏房的所有人,留下的只有一室的安靜。
“李管事,這可怎麼辦啊?”
“誰說不是呢,以前太妃娘娘都不看的啊。”
“唉,三天時間,我上哪弄賬本去啊。”
……
第19章 打發花子?
“問我?我問誰去?”那個被問的李管事,一臉不耐煩的說了一句,隨后甩了甩袖子,一臉漆黑的離開了攝政王府。
姜云初回到房間,臉上的表沒有什麼變化,但腦海里都是思索的神。
“紫蘇,給我說說那個云管事。”
“是。”
“云管事是十年前,突然被提了管事,而且是王爺提的,沒有經過太妃娘娘。”
“這麼多年來,云管事吃的住的都在店鋪里,將店鋪當做了一個家。”
“奴婢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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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寧承言提的管事,這倒是稀奇了。
在這王府中,寧承言的存在很低,除了白芷是他救的,給了太妃外,今天倒是知道了,原來這位云管事,是他提拔起來的。
三天,時間過得很快,各個管事紛紛把賬本送了過來,姜云初把每一個鋪子的賬本,大概翻了翻,就扔到了一邊。
前后不過一個時辰,就把賬本分了三堆。
“這堆是真實的賬本,紫蘇給我記一下鋪子名字,以后管事可以重用。”
又指了指另外一堆,“這一堆的,管事造假水平不錯,想想以后能有什麼他們能做的。”
“至于這一堆……”
姜云初了眉心,怎麼也沒想到,這攝政王府看似繁華,其實繁華落盡,留下的只是滿目蒼夷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