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一大堆,盈利的卻不多,而且還有一個太妃娘娘的娘家摻和,更是不敷出。
這些鋪子經營著,反而不如關了。
之前太妃娘娘在意王府的名聲,但……
可不在意。
名聲算什麼?們攝政王府孤兒寡母,老弱病殘,死要面子活罪罷了。
“這一堆怎麼理?”紫蘇有些好奇,沒有懂王妃什麼意思。
“這些管事,讓人去查一查,這麼多年,估計油水沒落啊。”
能接水至清則無魚的理論,但無法接把水給我搬走的行徑。
這些人的賬本,不是他們不想造假,是因為他們造不了這個假,百出,反而造假造了一個四不像。
這些人,就是王府養著的蛀蟲。
“是。”紫蘇出去安排了。
姜云初閉著眼睛,頭靠在椅子背上,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腦海中過著那些管事的樣貌,以及……
思考對曹家的態度。
又到了一個路口,不確定太妃意見的路口,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不可能離開京都。
而且王府也放不下,這些日子的清理,已經不留聲的清出去一些人,尤其是兩個孩子的院子,不該存在的人,都已經清理出去了。
自己的院子,也清理出去一個二等丫鬟和一個漿洗婆子。
現在王府正于各方勢力觀的時候,切不可有任何異,現在只能按照自己的辦法來了……
“姜云初!”
聽這聲音和稱呼,不用睜眼,就知道是誰了。
“現在老娘心不好,寧翰墨你最好有事兒,不然我不介意打你屁!”
姜云初的聲音很淡,一直靠在椅子背上,臉上帶著疲倦。
這些日子以來,王府的孩子、莊子、鋪子都已經到了自己手上,所有的收益都由來分配。
這是太妃娘娘上次代的,而且這些鋪子都已經轉到了的名下,代表了太妃的誠意。
現在和王府完全捆綁到了一起,分,是分不開了。
想躺平的日子,也這麼一去不復返了。
“我要去賽馬。”寧翰墨這次的態度倒是平和。
姜云初睜開眼睛掃了掃他,“直接說什麼事兒。”
按照這小子的脾氣,出門怎麼會和自己報備呢?
既然過來報備,那肯定是有什麼困,或者是給自己找事兒。
Advertisement
“我……”寧翰墨的表有一些窘迫,甚至帶了一點不好意思?
姜云初眨了眨眼睛,可是并沒有什麼其他的表。
“說。”最近有些累,最不喜歡的就是腦子,前世的腦子,都用在了治病救人上,對于什麼宮斗宅斗tຊ,以前真的是嗤之以鼻。
宮斗、宅斗,是因為那個男人嗎?
不不不,是因為手中的權利,是因為后人的利益,每一個宮斗宅斗的人,爭寵不過是獲得權利和利益的手段罷了。
們其實很清醒,比任何人都清醒。
腦袋發昏的,不過是那些男人罷了,以為自己的人在爭寵,以為那些人是因為,可悲,可嘆!
倒是不想腦子,可是這些破爛事兒,怎麼就沒完了呢?
“我沒銀子!”寧翰墨磨磨唧唧地說道。
以前管家的時候,他每次出去,直接和管家領了銀子。
現在……
蠢小魚告訴他了,必須有王妃蓋章簽字的條子,否則誰也別想在賬上提走一個銅板。
就是他這個王府爺……
也不行!
姜云初皺了皺眉,“你的月銀呢?”
無論是寧翰墨還是寧玥雪,每個月都有十兩銀子的月錢,放在普通的老板姓家,這些月錢足夠一家老小吃喝三年有余。
但這幫孩子所的階級不同,他們去消費的地方也不同,需要花費的銀子更不同。
但十兩銀子……也不了吧?
“姜云初,你知道我的月銀多嗎?十兩,打發要飯的花子呢!”
一說到這個,寧翰墨就充滿了怒氣。
他今天都和伙伴們約好了,可是到賬房拿銀子的時候,卻了釘子,那些家伙不知道怎麼嘲笑自己呢。
“打發花子?”姜云初的緩緩坐直,然后眉開眼笑地看向了寧翰墨。
好大的口氣。
“不是嗎?知道小爺吃一頓飯多銀子嗎?小爺去哪里,不是小爺請人,哪能讓別人請?”
“小爺還要不要臉了?”
寧翰墨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差點把姜云初給氣笑了,淡定的喝了一口涼茶,心里不斷地默念,“孩子,還小,還小,還小……”
“不懂事……”
念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順子!”
“奴才在。”順子立刻從門口,小跑著跑了進來,然后跪在了地上。
Advertisement
第20章 一日母子
姜云初看到他的樣子,“去回了和咱家約好的爺們,就說今日府中有事兒,明天咱爺請客,讓大家暢玩。”
順子抬頭看了看臉不好的王妃,不過爺倒是沒表態,他立刻應了下來,“是。”
“你回房里,換一件普通的服。”姜云初想了想,隨后搖了搖頭,“去找管家,讓他給你找一套普通人家孩子的服。”
他畢竟是王府爺,即使普通的服,也是百姓們可不可及的。
寧翰墨不知道姜云初要做什麼,也不知道到底想打什麼算盤,不過他大人不計小人過,接著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