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可不是人能來的地方。
“打!”姜云初一句廢話都懶得說,現在還不知道那小子什麼樣了,懶得和這幫人廢話。
現在攔在這里的,都不會是自己人。
白芷直接把那人拽了過來,然后勒住了他的脖子,往上一提,那人的整個,就懸空了,腳丫子踢著,可是說不出來一句話。
“聽好了,攝政王府。”拿出了一面牌子,是攝政王府的份牌。
隨后把他往邊上的牌子上一扔,“我看,誰敢攔?”
那些剛剛聚起來的護衛,都往后退了兩步。
不是說攝政王府是人當家?不是說人就會哭哭啼啼嗎?
現在到底是什麼況?那曹家的人,到底靠不靠得住啊?
“攝政王妃,來我這小小的西寨賽馬場,可是有什麼事兒?”一個管事樣子的人,從馬場里,小跑著出來了。
姜云初看了看那個管事兒,“你算哪棵蔥?寧翰墨呢?”
管事臉一變,眼睛微微地瞇了瞇,“攝政王妃,這可是三皇子的場子,您可想好了。”
“呵……”
一聲冷笑,在這個空曠的地方,是那麼明顯。
“啪。”
隨后,手毫不留地了過去,那個管事甚至來不及反應,直接腦袋歪到了一邊。
“你……”
管事的怒目而視,看著姜云初的眼睛,就好像要吃人一樣。
“別說是你一個小小的狗,就算是三皇子在這里……”
邪邪的笑了,臉上的神,帶著幾分狠辣,沒有平日的溫吞和平靜。
“我一個嬸嬸,打自家侄子,也是打得的。”
攝政王寧承言,是當朝圣上的弟弟,三皇子也是要一聲皇叔的。
隨后,一腳踹了上去,“滾!”
這些人是不會告訴了,那今天倒是不介意,在這小小的西寨賽馬場,掀起一陣風。
攝政王府,有姜云初的一天,誰也不得!
曹家不行!
三皇子也不行!
“白芷。”姜云初怒喝一聲。
“在!”白芷立刻雙手抱拳,一臉的肅穆。
“給我打進去,我看誰!敢!攔!”
“是!”
“沖!”
白芷揮手,一聲令下。
攝政王府的所有人,如狼一般,快速地撲進了賽馬場,那一個個的場子,一個個地搜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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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敢攔著人,上去就是一腳。
這麼多年來,他們已經憋壞了,但戰場上練就的熱,戰場上留下的殺意,是他們這一輩子刻在骨里的,永遠都不會忘。
“報告王妃,在這里。”一個老兵喊道。
姜云初看了看躺地上的管事,角裂了裂,“你說,如果我攝政王府的爺出事兒,三皇子會拿誰賠命?”
的話很快,聲音很小,看著那管事的眼睛,帶著強烈的殺意。
話落,人已經大步離開了。
“寧翰墨!”姜云初大喝一聲。
寧翰墨一臉的傷,角破了,額頭上也帶了傷,而且胳膊好像錯位了,也一瘸一拐的。
“你怎麼來了?”寧翰墨問道。
他有些不敢看的眼睛,害怕在的眼睛里,看到失。
就好像一個犯錯的小,眼角微微地泛紅,卻倔強地不流眼淚。
“是你們打了他?”姜云初只是看了一眼寧翰墨,確認他沒有太大的傷,這才轉頭,看向了對面的人。
對面有三個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了傷,雖然傷并不重。
比這邊的幾個小家伙,傷好看了很多。
這邊的幾個小家伙,傷勢可就有些慘了,尤其是那個張小三,此刻趴在地上,額頭上帶著傷,昏了過去。
“是我們,你就是攝政王妃吧?”
“告訴你,攝政王府的鋪子,就是我們曹家的鋪子,這次只是讓你們長長記,以后到曹家人,繞道走!”
說話的人,十七八歲的年紀,一臉的傲氣,高高揚起的頭,好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哦?”姜云初笑了,這麼多年,太妃娘娘是怎麼養出這麼大的蛀蟲的?
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真是……
給臉不要臉啊!
“既然如此!”
“給我打!”
姜云初后退了一步,舉起的右手一放。
剛剛那群狼,現在如同猛虎林,而且不是一頭猛虎,而是三十頭猛虎。
那三個人的小廝,剛剛并沒有手,現在對視一眼,紛紛上前。
第27章 三皇侄,好大的脾氣啊!
有一個聰明的人,立刻想要從人群里躲開,就在這時,一把刀子,直接從他的鼻尖飛了過去。
“老娘眼睛不瞎,老實點!”白芷撿起那個飛刀,還用飛刀的面,拍了拍那個小廝的臉t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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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初在等。
默默地朝暗五的位置看了一眼,暗五和點了點頭。
是的。
暗五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他接收了王妃的命令,只要不到生死關頭,他就不能出手。
而之前的種種,他一直判定著標準。
姜云初給張小三把脈,用銀針,給他扎了一個道。
劇烈的撞擊,這才讓張小三昏迷了,他的傷并不重。
“我還活著?”張小三剛要跳起來,一個手,就住了他的肩膀,他怎麼也不了。
“你是誰?著小爺干什麼?小爺雖然長得好看,但可是沒那麼。”
寧翰墨捂住了眼睛,打吧,打吧,他看不見,他看不見。
姜云初也皺了皺了眉,一銀針扎下去,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
啞是個好東西啊!
就是為這樣的人,出現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