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我要是不和徐談,不住過去,也許你小姑不會那麼快,趕你離開!他們太過分了!”
就是葉星瞳表哥徐的朋友,當初就是葉欣蘭葉星瞳牽的線。
誰知道葉星瞳把他們兩撮合了,葉欣蘭就要葉星瞳搬走,卸磨殺驢的覺。
說什麼未來表嫂看到家里住了個表妹,會不高興。
其實閆珍珍哪有,知道有這事,都恨不得跟葉星瞳一塊搬走。
葉星瞳拍拍閆珍珍的肩膀:
“哪兒能怪你啊,我哥遲早都要結婚的,再說你們要是有了孩子,小孩也要有個房間,只是為了長遠打算。
我小姑父也不喜歡我,看到我就想到我爸,每次吃飯都要提我爸,說他怎麼怎麼沒用,賺不到錢。我也很煩!”
閆珍珍不高興:
“你又不是白吃白住,那你哥小時候不是住在你家,住了八年。他家困難的時候,你爸也沒花錢。
怎麼反過來,就容不下你了呢。你還這麼大了,還能分擔家務,偶爾給你小姑父買煙買酒。
他還不喜歡你,他還想怎麼樣,你說你哥小時候還要人帶,那八年容易嗎?你在這個家,連兩個月都沒待滿,他們就著急要你走!”
也實在氣不過準婆婆和準公公的為人。
看起來明明講道理的,對自己也不錯,但對葉星瞳的區別就那麼大。
葉星瞳低垂著眼睫,讓閆珍珍手描眉。
“別人求我三月雨,我去求人六月霜。人都是自私的,再說了,都是多年前的恩了,還指什麼。我從那里搬出來,以后也不用看他們臉,不知道多自在。”
“就是你肯定舍不得。”
閆珍珍不甘,幫葉星瞳描繪。
老太太可總是以淚洗面,為了葉星瞳流了多眼淚。
葉星瞳說:
“我就是不想讓我再難過了,我走了,我兩個姑姑能消停點,不用再針對,帶了我這個拖油瓶。現在肯定會舍不得,但知道我過得好,也就放心了。”
“你說來說去,還是為了你,年紀大了,經不起這些折騰了!你放心,你不在,我會幫你照顧。”
閆珍珍保證。
很快,整個新娘妝就化完了,清新麗。
閆珍珍看著鏡子里的葉星瞳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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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呀!誰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連我一個人看了,都恨不得咬上一口。”
環著葉星瞳的雙肩,笑問:
“和你閃婚的那位帥嗎?”
兩人可謂無話不談的。
葉星瞳也沒瞞著,去換了一套抹婚紗,來到鏡子前,說:
“他帥的,長得比明星都要好看,就是整個人冷冰冰的。領完證,才跟我說了第一句話。”
“什麼話?”
閆珍珍幫葉星瞳整理擺,等會們要跟隨攝影團隊去酒店拍照。
葉星瞳學著薄修瑾的口吻說:“拿著,老婆。”
閆珍珍笑起來:
“還是個直男呢!領證前規規矩矩,領證后就秒變暖男。”
“他應該是看在薄爺爺的份上,才會娶我,看起來不愿的,不過還是把我的生活都安排好了,我謝他的。”
兩人跟隨攝影團隊出發。
到了酒店,八千塊一晚的總統套房,他們進去拍了三個小時。
葉星tຊ瞳前前后后換了幾十套婚紗,每一套都得出塵。
閆珍珍一等到休息時間,就過去給補妝,還點了兩杯楊枝甘,一人一杯。
“瞳瞳,你哥剛才來電話了,擔心你被人家騙了。問你家那位的名字,薄什麼?我們南城姓薄的人不多,帝恒集團的總裁薄算一個,但他是京市薄家的太子爺,總不可能是他!”
葉星瞳喝了一口楊枝甘,笑道:
“當然不可能是他,我家薄先生就是一個公司的主管,工資也不是很高,自己憑本事在市里買了車,買了房,已經是極限了。
怎麼可能是那種千億價的名門貴公子,別聽我哥瞎扯。”
“是嗎?那他在哪個公司上班?我你哥幫忙查查,看看是不是騙子?”
約莫葉星瞳做,促了閆珍珍和徐,現在到閃婚,他們也格外上心,非要把妹夫的底細清楚才放心。
葉星瞳覺得小題大做,不過還是說:
“我只知道他薄修瑾,今年22歲,至于在哪個公司上班,我還不清楚,不過他在天水居的頂層有個房子,應該不會是假的。”
閆珍珍還是建議:
“那你有空問問,在哪里上班?萬一是個騙子,也好提前撤。現在很多犯罪團伙,都是裝高富帥,給漂亮孩子花錢,然后再賣到國外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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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得小心。”
葉星瞳不是沒聽說,殺豬盤!
話說薄修瑾的行事作風還真有點像,出奇地舍得花錢,差點就了。
但潛意識,又很相信薄爺爺,總不可能薄爺爺也是犯罪團伙之一吧?或者,只是薄修瑾一個人在幕后運作。
突然,閆珍珍又撞了一下葉星瞳,給出另外一個答案:
“別張,也不排除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他是個千億富豪,只是他藏馬甲,不告訴你。”
葉星瞳真是服了。
閨這腦。
“你短劇看多了,咱們這樣的小老百姓,哪有機會遇上那樣的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