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瞳繞了一圈回來,站定。
薄修瑾清清楚楚地看著老婆,在一堆鮮亮麗的模特中,也獨樹一幟,很難讓人忽視。
心想,今天來釣凱子的嗎?居然穿這麼!
剛才在衛生間外面只覺得是眼前一亮,沒有對比,現在有了對比。他發現葉瞳瞳無論長相和材都算得上頂級。
一時間,竟然有些不舒服。
這樣的人養在家里為他洗手作羹湯,他還做柳下惠,懶得回去看一眼。而在座的男人倒是可以一飽眼福。
“阿澈,給我送束花到后臺。”
薄修瑾說。
阿澈立在一旁,問:“是給大的嘛?”
薄修瑾一個刀子眼飛過去。
阿澈立即會意:“那是以什麼份?”
“老公。”
“好的。”
這樣有想覬覦大貌的老總,也該知難而退。
而大雖然不出名,但周圍的模都很難得住的貌。臺上幾十個孩子站一起,還是一眼就能看到。
有些出挑。
阿澈又道:“待會首席設計師森玲娜上臺謝幕,燈就要打開了。咱們也該走了!”
“知道了。”
他的份,不能讓老婆知道的。
薄修瑾待在暗,目還沒有從葉星瞳上移開,又叮囑阿澈:
“順便讓人打聽清楚大今天晚上誰介紹來的?還有,來這邊接過誰?事無巨細都匯報過來。”
他想看看,葉星瞳來這邊是不是釣凱子來了?
萬一被金主看上了想要包養,會不會立馬投懷送抱,直接在外面過夜。在他心里,葉星瞳還是個拜金。
昨晚就大方承認,記不住他長什麼樣,因為腦子里只有錢。
他想,今晚要是不回去,或者幾天不回家,極有可能徹底將他拋之腦后,而對這些大佬,百般討好。
覺早晚會被綠,薄修瑾不爽地抓起一杯伏特加,一飲而盡。
臺上,首席設計師森玲娜領著葉星瞳上前來謝幕。
一群花枝招展的模跟在后面。
全場的燈打開。
森玲娜和葉星瞳優雅鞠躬,抬起頭,葉星瞳和所有模都看向眾星拱月的位置。
太子爺就在那邊。
然而,那里只剩一個空位。
掌聲如響起。
模特們都很掃興。
葉星瞳卻也有些掃興,不是因為沒看到那位傳聞中的首富大爺,而是也沒有看到薄修瑾。
Advertisement
難道是跟著他老板一塊走了。
下臺后,葉星瞳卻發現自己老公送來的藍妖姬到了,好大一束。
閆珍珍看到可羨慕了:“哇,瞳瞳,你老公真心吶!”
葉星瞳寵若驚,沒想到薄修瑾一聲不吭地,竟然給買了一束花。
不過,這倒也不像是那個冷冰冰的男人會做的。難道鐵樹開花了?
連家都不回的男人,竟然會送花。
閆珍珍撞了一下葉星瞳的胳膊:“剛才看到薄了嗎?他是你老公嗎?”
葉星瞳搖頭:
“沒看到。”
閆珍珍從藍妖姬里面拿出卡片,寫的是薄修瑾。
“薄修瑾,嗯,也不知道薄大爺的名字,如果知道,就可以斷定是不是你老公了。”
閆珍珍好像個偵探似的。
葉星瞳趕把卡片塞回去:“什麼薄大爺,那麼神的一個人,不可能是我老公。別說出去,讓人家笑話,以為咱們想高攀他呢!”
閆珍珍也就是小聲碎碎念,接著搖頭嘆息:
“可惜了,那些小,還想一睹薄大爺的真容,結果看了個寂寞。行了,也該收工。咱們出去吃宵夜吧?肚子都了。”
葉星瞳也了,晚上都沒吃什麼,一直在改妝。
現在終于結tຊ束了,也該回歸現實,飽餐一頓了。
葉星瞳換了服,卸了妝,跟森玲娜留了一個聯系方式,看得出對方對很滿意。
來到停車場。
葉星瞳抱著花,心想也禮尚往來請薄修瑾吃宵夜,于是撥通了他的電話。
“薄先生,你回去了嗎?”
薄修瑾態度不溫不火:“回了。”
“哦。”
“什麼事?”
“我想說,如果沒回,可以一起吃個宵夜。”
“我從不吃宵夜。”
“哦,好,那謝謝你送的花,拜拜。”
***
薄修瑾其實還沒有回天水居,跟薄家兩位公子在外面喝酒,一個是薄家老二薄燁。
一個則是剛出差回來的老五,薄尊。
“嫂子的電話,查崗?”
薄燁看了眼薄修瑾的手機,但薄修瑾每次都很鬼,直接關了屏幕,將手機反扣在桌上。
薄修瑾坦言:
“剛才去了趟莫娜的發布會現場,遇見了,送了束花,為了謝我,想請我吃宵夜。”
薄燁附和:
“莫娜發布會去的都是業大佬,大哥你是有力吧,沒暴馬甲,怕哪個富豪把嫂子給包了去。”
Advertisement
“薄燁,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誰有那個膽子,敢跟我搶你大嫂。”
薄修瑾冷若冰霜的眼刀飛過去。
薄燁了,笑道:
“敢搶大嫂是不可能,但你沒暴份,你現在在人家眼里,就是個小主管。天天偶遇這些大佬,難免看不上你。雖然大哥你的材長相是沒得挑,但是這個錢,就有點咯,給不了人家多富裕的生活!”
坐在另外一邊的薄尊,提著酒杯緩道:
“大哥這都是在替我背鍋,如果不是我回來得晚,這會兒該到我發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