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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曦籠罩著空中花園。
葉星瞳煮好了云吞面,端出來。
一碗自己吃,一碗放到對面。
薄修瑾穿戴好開門,就見到餐廳里的妻子埋頭吃面,還有自己的那一碗,擱在對面。
頓時,心里跟塞了團棉花似的,堵。
竟然還做他的早飯!
按道理說,要生氣,讓他每天都到外面解決才對。甚至以后都不給他準備早餐,要他自生自滅才對!
可竟然還做他的早飯!
肯定不在乎他!
一點也不為他不愿意履行夫妻義務而難過,他昨晚上因為寫了那份協議,一晚上沒睡好。
竟然還做早飯!
為什麼要管他的死活呢!應該生氣,找老爺子告狀,然后回來抱他的大,要求他撲倒!
不要離開!
難道憑他的帥,和他給奔馳開,主給錢還債,讓住到大房子里來的氣度,還不足以讓心。
果然是個拜金!喂不的白眼狼!
薄修瑾抬腳離去,奈何,想了想,他又折了回來,拉開椅子坐下。拾起筷子,吃面。
算了,給一點面子,兄弟一場,他不會欺負“弟弟”。
葉星瞳吃得正香,還夾了一點腌制的咸蘿卜。
“要不要嘗嘗?我腌的,配著面,可好吃了。”
豪爽地夾了一小段蘿卜,放到薄修瑾碗里。
薄修瑾反倒是拘謹得像個小媳婦,看著那蔫蔫的腌褐的胡蘿卜,懷疑是不是人吃的。
“這什麼東西?”
葉星瞳頭也不抬地叉起面條,塞進里:“咸蘿卜,外面可買不到,是我腌的,味道可地道了。”
薄修瑾吃不下,怕被毒死,但還是開了金口,咬了一點,咸死了!
他要吐出來,肯定是故意整自己的,氣自己簽了那份協議。
哼!
他就知道,心里是在乎的。
怎麼可能不心,不對自己有想法。
葉星瞳見到他神痛苦,誠心建議:“拌在面子里吃,不然咸。”
說完,就悶頭吃自己的。
薄修瑾聽話,拌在面里吃,果然,好吃多了,不咸不淡,別有一番滋味。
但同時,他又很失,覺自己沒有那麼明磊落。
他心里更堵,飛快地吃完云吞面,就要走:
“我今晚九點鐘回家,記得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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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瞳說:
“不用,以后你隨便幾點回來都可以。我不會再把門反鎖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反鎖門,我沒有意見。”
薄修瑾抬腳離開,去玄關換鞋。
葉星瞳拿著寶馬車的鑰匙,跟過來。
薄修瑾很意外,寒眸盯住。
葉星瞳溫聲說:
“那天仲管家幫我打跑了普信男,我覺得這邊的業服務還是做得不錯的。安保沒問題,就沒必要鎖門了。
以后你想幾點回家就幾點回家,不用跟我報備。還有車鑰匙還你,我開車不是很方便!”
薄修瑾不接遞過來的車鑰匙:
“既然說好了,是給你的彩禮,你就開著。我送出去的東西,是不會再收回來的。”
說著,他拉開門。
葉星瞳堵著門,愣是將車鑰匙往他手里塞,像領證那天他強塞給一樣:
“我開車不方便,上次找不到車位,還糊里糊涂占了你老板的車位,還好你們薄總沒生氣,沒跟我斤斤計較。
不然真的會得罪他,還是坐公地鐵更方便,無非多走兩步路,還能消消食。你知道的,我做模特的,比較注重材管理。”
說完,就塞進他手里,往回走。
薄修瑾像是被點了,立在原地。再回頭看,已經在收拾碗筷,拿去廚房洗。
他心里像是被堵死了似的,開門離去。
到了樓下,他一下就將鑰匙扔給了迎上來的保鏢,“開去公司。”
接著,他就坐上了自己的專車,布加迪威龍離去。
一路上都彌漫著低氣。
沒人敢招惹他,過問他一句。
到了公司,阿澈拿著寶馬車的鑰匙,迎上前,詢問:
“大爺,你以后要自己開車嗎?”
“對。”
薄修瑾已經很久沒有自己開車了,多虧了,他勤儉持家的老婆,會替他省錢,結果又讓他多了除收服以外的工作。
開車。
“以后這輛車就是拿來騙大的,不能讓發現。”
阿澈不明白:
“大有車趕通告不是更快更方便嗎?怎麼不開了?”
薄修瑾想起上次糊里糊涂占了自己的車位,自己讓阿澈下去去警告,結果把嚇得沒膽開了。
嫌找車位麻煩!
“就你話多!”
薄修瑾拿上鑰匙,坐上專屬電梯上樓。
從未有過的低氣籠罩帝衡集團大樓,來來去去的白領們,都不敢直視太子爺的冰山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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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惹了這位大佬,哎呦,覺看一眼,都快被凍冰雕了!
薄修瑾一早上連開幾次會議,把高管們罵得狗淋頭。
“就這種方案也敢上來,你們不如回家種田好了!”
“我管你們部門花了多心,加了多班,拿回去重改!!”
“還有你,為什麼今天要戴這麼花的領帶?你要去參加<我是歌手>大賽嗎?!搞得清楚自己的定位嗎?!”
“你老婆沒教你出來怎麼混嗎?把手機給我關了!再讓我聽到誰的電話打進來,就立馬遞辭呈!!”
薄修瑾的怒火滔滔,誰的存在都顯得那麼礙眼,不順他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