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調教還是有長進的
剛剛進夏季,京市時不時就下場雨,空氣中熱的氣息揮灑在人的上。
像極了人之間的旖旎糾纏,讓人只覺得燥熱又難耐。
京市某地下室,一個穿著西裝,搭配白襯衫的男人,正站在一個已經被揍得模糊的男人面前。
周懷淵了有些僵的脖子,他的襯上也被濺了幾滴暗紅的污漬,他看向面前人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嫌棄。
“嘖......背叛我的人是什麼樣的下場,你應該清楚……”
男人冷傲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響起,面前被打得已經有些意識不清的男人,聞聲抖了抖子,已經說不出半句話來。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周懷淵是什麼人。
京市暗線的掌權人,黑白兩道通吃,又是軍校出,他折磨人的手段,向來是惡魔級別。
見面前這人看起來也沒有說話的力氣了,周懷淵嫌惡地擺了擺手,隨后便來了兩個人將他拖了下去。
下一瞬,一條白干凈的巾朝周懷淵遞了過來,他眼神冷漠地看著前方,一邊接過巾手,一邊淡淡地開口道:“今天是星期幾?”
崔武微微低著頭,回答道:“回周爺,星期五。”
聽到是星期五,周懷淵角出了一抹玩味又嗜的笑意,一把將已經染紅的巾丟開,隨后一邊解著襯扣子,一邊往外走道:“星期五啊......這可是個玩游戲的好日子......”
男人玩味的話傳到了崔武的耳朵里,他立馬心領神會地吩咐下去,讓人準備好車,在門口等著。
周懷淵在更室換下那件被沾上了臟東西的襯后,換了件新的服,戴好剛剛因為揍人而摘下的腕表后,轉朝外走去。
在他的后,跟著一群暗線的人,崔武和段暄離他最近,他們是周懷淵最得力的左右手,平時都會跟在他邊。
......
車子在一所大學大門前停下,周懷淵在車里點燃了一支雪茄,淡漠的眼神時不時看向校門口,像是一只在等待獵上門的野。
姜虞桉結束今天的課程,正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時,一路上不停地聽到有學生在議論著校門口停著的一輛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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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桉也是京市姜家的大小姐,對于豪車從小就見慣了,本來是沒覺得有什麼。
況且京大門口停著豪車本就常見,沒什麼好稀奇的,但......那輛車的主人卻讓人稀奇。
這輛車京市獨一輛,唯有周懷淵擁有。
聽到他們談論著那個人的名字,姜虞桉的子忍不住抖了抖,周懷淵這個惡魔的名字早就已經刻了的骨髓里,本就磨滅不掉......
周圍陸陸續續朝校門口走去的人都在猜測周懷淵來京大是要做什麼時,只有姜虞桉知道,周懷淵是來找的。
今天是周五,明天周末,這是周懷淵和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咬了咬,今天一直沒收到周懷淵的消息,還以為他這一周會放過了的。
姜虞桉沒有急著出校門,而是找了個角落從包里拿出帽子、墨鏡和口罩,將整個人都包得嚴嚴實實的后,才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到了校門口外。
周懷淵的車旁站著兩個保鏢,見到姜虞桉靠近,練地給開了車后座的車門。
周懷淵的車子空間很大,但他長人又高,倒是顯得這車子都有些仄了。
姜虞桉一上車,保鏢很快地就關上了門,但沒有周懷淵的命令,司機和他們都不敢有別的作,只是安靜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車廂都是周懷淵雪茄的煙味,姜虞桉雖然戴著口罩,但還是被嗆了一口,忍不住小聲地咳嗽起來。
這會周懷淵才像是發現了的存在似的,冷魅的眼眸瞥了一眼,聲音毫無地響起:“呵,姜家的兒還真是沒用,跟你那無能的哥一個德。”
姜虞桉努力地想要憋回去咳嗽的覺,聽到他詆毀自己最的哥哥,本想反駁回去,腦海里卻想到了些可怕的回憶,只能又生生地忍了回去。
“兩個月的調教還是有些長進的,知道不能反駁我了?”
知道周懷淵的脾氣,姜虞桉這會只能緩緩地摘下口罩和墨鏡,而倔強的正地抿著,這就是忍的習慣。
跟睡了那麼多次,周懷淵多多也了解了的一些小作代表著什麼意思。
“麻煩周大要做什麼的話能不能快點?我待會還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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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桉這會終于開口說了面對周懷淵的第一句話,周懷淵卻沒什麼反應,只是又將雪茄放到里吸了一口。
就在姜虞桉的大小姐脾氣快要上來之時,一雙寬大又帶著狠勁的手住了的下,將用力地拽了過去,隨后姜虞桉的嚨便被周懷淵吐出的那口煙氣嗆到,整個嚨都得不行。
但的瓣被他狠狠地著,本就躲不開男人故意的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