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淵寒著臉聽完了崔武的匯報,忽然詢問道:“那他,跟那個逃的犯人有關系嗎?為什麼偏偏是那?”
崔武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據我們調查,只是巧合。姜嘉臨沒有參與藏毒,但是......姜家的人是不是都是干凈的,暫時還沒有證據能夠證明。”
周懷淵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在昏迷的男人,冷笑道:“是嗎?既然沒有證據,那就好好讓我們的姜爺嘗嘗做了壞事的后果吧。”
崔武低著頭,但大概明白了周懷淵的意思。
周懷淵剛走出地下室的門,后就傳來了姜嘉臨的喊聲。
還有鞭子打在皮上的聲音,但他只是面無表地帶著一眾人離開,這些聲音他就聽慣了。
有些人,沒點懲罰他不會說真話。
走到暗線基地外面后,周懷淵煩躁得很,正巧好友約他出去喝酒,便讓司機開車過去。
會場包間,池驊鄴肩上靠著個郎,正在給他遞酒杯。
周懷淵一進門就皺了眉心,冷然道:“池驊鄴,我是來喝酒的,不是來看你玩人的。”
池驊鄴聽到聲音,抬起頭來嬉皮笑臉道:“喲喲喲,周爺好歹這是我的地盤,你就別說教我了吧?”
周懷淵無語,轉就要出去。
“誒誒誒!你這人怎麼經不起開玩笑呢?算了算了,你先出去。”
池驊鄴轉頭推開了那人,人也識相地離開了。
此時包間就只剩下他們二人,池驊鄴不怕死地問了一句:“聽說,黎妹妹跟人睡了......”
周懷淵眼刀立馬了過來,下一秒,酒杯在池驊鄴腳邊被人摔碎。
他只是抖了抖肩膀,像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別那麼生氣嘛,這麼多年了,你也該走出來了。”
池驊鄴雖然游手好閑,喜歡樂,但對待朋友卻也是沒得說的。
更何況,周懷淵和他從小就認識,他什麼子,池驊鄴多多是了解一些的。
“走不走出來,我自己說了算。”
“砰!”
杯子砸到水晶桌面的聲音響起,周懷淵將幾杯烈酒下肚后,離開了包間。
第二天一大早,姜虞桉就醒了。
穿著睡和的拖鞋去敲了敲姜嘉臨的房間門,沒人應答。
姜嘉臨一夜未歸,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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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查清楚了周氏集團的地址,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找到哥哥。
夜晚,周懷淵是這個城市的掌權人,早上,他就又變回了周氏集團那個看似無害的商人。
周懷淵人剛從車上下來,眼前忽地就沖過來一個人。
二話不說就對他喊道:“周懷淵,我哥哥在哪?”
崔武和段暄白日里有別的事要忙,這會他邊就只有個公司助理。
周懷淵饒有興味地看著面前的人,他記得,這人好像是姜家的小兒姜虞桉,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黎菡茵跟一個年紀,一個學校來著。
“你問我?姜小姐,我只是個商人,你哥哥在哪,得去找警察吧?”
姜虞桉一愣,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呢?
聽了父親的話,姜虞桉總算是知道了,周懷淵這人,沒人得住他。
他帶走誰,都可以編造一個合理的理由,們姜家只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斗不過的。
可就算是這樣,姜虞桉也要試一試,哥哥不知道有沒有被他傷害,不能什麼都不做。
第9章 周爺也是你能撲的?
“周懷淵,你有權有勢,我們玩不過你。我只要我哥哥平安回家,你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姜虞桉的話似乎是逗笑了周懷淵,他朝走近了兩步:“是嗎?不過,你覺得我周懷淵缺什麼呢?”
一句話,懟得說不出話來,姜虞桉眼眶立馬泛紅,攔在他前的手臂也卸了力。
“讓開,我沒時間跟你玩過家家。”
周懷淵肩膀撞了一把,直接撞開一條路來,進了集團大樓。
他剛進去,就有一堆人跑了出來,攔在了門口,領頭那人看著門口的姜虞桉,大聲地吩咐了句:
“都給我長點心,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靠近也不行。”
姜虞桉知道自己一時半會也進不去,只好守在了周氏集團的附近。
是進不去,但周懷淵總要出來的吧?
誰知,姜虞桉沒先等來周懷淵,先等來了黎菡茵。
看著忽然坐在面前的人,姜虞桉那晚的記憶涌了上來。
“你是那晚的人?”
黎菡茵點了點頭,應答道:“是。”
“你來干什麼?我哥被周懷淵抓走,都是你害的吧?你怎麼還敢來!”
姜虞桉努力低怒音,但聲音還是吸引了周圍一些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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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菡茵頓了頓,臉上出了抱歉的神:“我、我們只是一時酒后,懷淵哥他一直以來都太保護我了。”
聽到“酒后”這個詞語,姜虞桉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姜嘉臨在圈就有溫潤公子哥的稱呼,別說酒后了,哪怕是酒都不會喝到自己的極限。
他一定會讓自己在任何的社場合上都保持清醒的,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呢?!
“你胡說!肯定是你使了什麼詭計,陷害我哥的!”
黎菡茵眼里閃過一抹慌,沒想到姜虞桉并不像外人傳的那樣,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