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桉咬了咬,編借口道:“這麼晚了,我要睡了。”
周懷淵怎麼可能會吃這一套,只留下句:“是嗎?我不介意半夜上門拜訪一下姜家人。”
“誒......!”
“嘟——”
不給姜虞桉回話的機會,周懷淵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今晚自己開車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本來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瞎轉悠來著,但腔里的那火氣怎麼都消不下來,最后就把車開到了姜家宅邸門口。
京市的報工作暗線一直做得很好,姜家的一舉一本就逃不過周懷淵的眼睛,區區一個地址,他早就了解過了。
這邊,姜虞桉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就算再生氣也得出去了。
周懷淵什麼事做不出來啊,不敢冒險。
不敢耽擱太久,姜虞桉趕起找服,把睡換掉。
怕周懷淵這尊大佛等久了會不爽,姜虞桉連鞋都沒來得及換,直接穿著拖鞋就跑了出來。
果不其然,姜家宅邸外面不遠確實停著一輛車。
雖然已經是深夜了, 但周懷淵那輛重型越野車倒是十分的顯眼,姜虞桉看到后立馬就知道里面坐著的人就是周懷淵。
車子如主人,到哪都像是要宣示主權。
姜虞桉走路的速度慢了下來,第一次希這條路可以長些,再長一些。
周懷淵左手臂撐在車窗邊緣上,看著走路比樹懶還要慢的人,冷笑一聲后,手擰了擰車鑰匙,發機的轟鳴聲驟然響起,車前燈就這麼直直地朝著姜虞桉的方向照了過來。
忽然被燈照,姜虞桉忍不住手擋了擋眼睛。
猜到周懷淵是等久生氣了,才不敢再磨蹭下去。
快走幾步來到了周懷淵駕駛座的車門旁邊,眼神幽怨地瞪著車窗的他。
周懷淵轉頭迎了回去,幽深地看了一眼后,這才熄火下了車。
隨著車門被打開,姜虞桉后退了兩步。
周懷淵穿著一雙軍用靴子,大步踩到了外面的地板上。
上的黑襯包裹著他健壯的,手臂上的肱二頭彰顯著男人的力量。
此時此刻的姜虞桉在他面前就跟個小崽子似的,周懷淵一掌好像就能拍死去。
“快十五分鐘才出來,姜虞桉,一個月不見,你是忘了自己說過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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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淵上有酒味,一邊說著話,一邊還用力地關上了車門。
車門發出“砰!”的一聲響,嚇得姜虞桉不由得又往后退了兩步。
“我、我都準備睡了,出門肯定要換個服什麼的啊......”
姜虞桉的聲音越說越小聲,因為周懷淵的神沉得嚇人,不敢再說下去了。
“姜家人都像你一樣,這麼會耍花樣是吧?”
周懷淵咬牙切齒道,姜虞桉生氣他說自己的家人,立馬反駁道:“那你們周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懷淵本來心就差,這會徹底被這話激怒,出手抓著姜虞桉的手腕,一個換位,就把姜虞桉抵在了車門上。
姜虞桉:“唔!”
一聲悶哼聲響起,姜虞桉后背被撞得生疼。
也不知道周懷淵這車門是什麼材質做的,居然這麼,姜虞桉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撞碎了。
“趁我不在,你哥哥倒是會暗度陳倉。姜家人慣用的手段麼?不如,你那麼有本事的話,敢在我上用嗎?”
姜虞桉被他抵在車門上,周懷淵的力氣太大,姜虞桉怎麼推都推不開。
再加上現在正是夏季,兩人上的服穿得都很輕薄,這一毫無距離的接,實在是過于曖昧了些。
“你、你說什麼?我哥哥那是負責任,我們姜家敢做敢認,一定會負好責任。”
姜虞桉被他制著,但還是得很,仍舊不愿意向周懷淵這種惡勢力低頭。
“呵,漂亮話說得好,誰知道你那個哥哥是不是也是這麼想?菡茵在周家長大,你們說娶就娶,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周懷淵的話說得奇奇怪怪的,姜虞桉聽得一頭霧水,這會被他得口疼,一說話就難極了。
下一秒,周懷淵的腦袋忽然倒在了的肩上,在耳邊惻惻道:“哥債妹償,姜虞桉,往后的日子我們好好玩。總不能我什麼好都撈不到吧?”
第15章 有什麼大病
姜虞桉被他這話嚇到,手上推著周懷淵的作也停了下來。
呆愣地說道:“我、我材一點也不好,也沒有技,你應該去找個比我有經驗的人比較好......”
這可怪不得多想啊,姜嘉臨對黎菡茵做了什麼事,周懷淵這意思不是要討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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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淵酒上腦,聽到姜虞桉蒼白的自辯后,只覺得好笑。
又想到黎菡茵就要被別人拐走了,腦海里一個荒唐的想法忽然浮現。
下一秒,隔著寬松的恤衫,姜虞桉忽然覺肩頭傳來一陣痛。
“嘶!周懷淵!你咬我干嘛!”
男人懶洋洋地扯下的領,出被他咬過的那地方,看到上面的牙印后,有些心滿意足地說:“我的人,當然要留下點我的痕跡。”
姜虞桉tຊ還沒來得及反應,周懷淵松開了,俯從車窗手進去拿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