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暄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微瞇,看了眼他們的房間號。
煙還剩下半段,段暄就掐滅了,轉回了崔武邊。
他剛走到崔武邊,就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媽的,人沒幾個好東西。”
崔武這會才瞥了他一眼,無語道:“你媽也不是嗎?”
段暄瞪了他一眼,反駁道:“我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哪能跟那些人一樣!”
“行了,說點話吧,注意警戒。”
段暄被他一句話噎住,但神卻重新變得嚴肅了起來。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周懷淵被那個做“徐爺”的人送了出來,二人看起來相談甚歡,段暄和崔武都被這一幕看得有些迷糊了。
“周爺,你這個朋友,我了,慢走啊!”
周懷淵淡淡地笑了笑,轉走向了崔武和段暄他們。
剛走到崔武邊,周懷淵表寒如冰霜,他咬牙關吩咐道:“去房間。”
段暄一頓,這會所有他們的人,更是有間周懷淵才能進去的房間。
此時他一說房間,兩人便明白了周懷淵的意思。
周懷淵大步往前走去,眾人便疾步跟在他后。
徐爺臉上的假笑也在周懷淵一眾人離開后瞬間收了起來,輕哼一聲后轉又進了包間。
走遠離開了對方的視線范圍后,周懷淵的步子邁得越來越快。
額頭上也開始冒出細汗,表開始變得難起來,腰也微微佝僂了起來。
第17章 不敢不來
段暄和崔武這時候終于發現周懷淵不太對勁,崔武忙走到他邊問道:“周爺,您沒事吧?”
周懷淵冷笑一聲,簡單地解釋了句:“還謹慎,不喝他給我下了藥的酒,想必還不愿跟我做這些表面功夫。”
段暄大驚失,急忙道:“周爺!再怎麼樣您也不能喝下去啊!萬一會死人怎麼辦?!”
崔武眉心也皺道:“是啊,周爺,這麼做太危險了。我們還沒有他們最新研發出的藥品的報,不知道會有什麼危害,也還沒有應對的藥。”
周懷淵沒應聲,只是步子邁得愈加快了。
到了房間里,周懷淵額頭上的汗珠止不住地流出,一進門他就厲聲道:“把空調給我打開調低,崔武,你去喊沈悟天過來!”
沈悟天是沈家二爺,家里世代經商,但他大學時卻選擇了學醫這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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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天賦異稟吧,他對醫學頗有研究,年紀輕輕就是京市名聲響當當的醫生了。
只是外人不知道的是,他私底下其實還是周懷淵的私人醫生。
他們有時候做任務不小心傷或者是,像今天這樣,不得不喝下敵方遞過來的下了藥的茶酒時,周懷淵都會找他。
崔武不敢怠慢,立馬轉出了門。
一出門他就面沉地對著外面的手下道:“守好門,不得讓閑雜人等靠近周爺半步!”
“是!”
......
段暄被留在了房間,他快速地找到了空調遙控,將空調調到最低溫度后,又連忙去關窗戶,拉好窗簾。
這些事都做完后,他立馬轉去看周懷淵的況。
周懷淵直接坐在了大理石瓷磚上,后背則靠著沙發的后面。
他上襯的扣子已經被他扯開了好幾顆,在他旁邊的地面上還散落著兩三顆被他扯落的扣。
“周爺,你知道他們給你下的什麼藥嗎?”
周懷淵原本閉著的眼睛逐漸睜開來,他冷笑道:“最新的迷藥吧,喝下去后我渾發熱。是迷藥的癥狀。”
“可是......迷藥對您來說不是已經......”
段暄言又止,他知道的,周懷淵為了不讓自己被人利用,私底下經常會對自己進行迷藥試驗。
讓自己用意志力戰勝市面上最常見的那幾種迷藥,但是今天他的狀態,完全不像是得住的模樣。
周懷淵表更沉了,他咬牙切齒道:“最新的,這效果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下藥的量也沒手。”
段暄頓悟,但周懷淵的表逐漸變得有些痛苦了起來,段暄一著急,忽然提議道:“周爺!沈醫生還不知道多久能到,不如,我把那姜家小姐抓來!反正本來就得任由您置......”
段暄正在為自己想到的辦法而松了口氣時,周懷淵的視線卻帶著狠意地了過來。
“段暄!回去自己領罰!我說過什麼?要是踏出了這一步,下一次又該怎麼辦?跟在我邊那麼久,我的話你都當耳邊風了是吧?”
段暄嚇了一跳,趕噤了聲。
周懷淵看見他煩,再加上自己現在浴火焚,更不想讓外人留在這里看他的笑話,于是抬手揮了揮道:“你出去找崔武看看,除了沈悟天,你們都別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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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暄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也沒敢有什麼怒言,應了聲“是”后,立馬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正掛了電話,滿臉著急地往外走的崔武,于是段暄趕上前去問道:“怎麼了?沈醫生還沒聯系上嗎?”
“沈醫生不在京市,隔壁市大雨災嚴重,他被派出去支援了。”
段暄急得問道:“那怎麼辦?周爺說了,除了沈醫生,誰都不能進去!”
“周爺狀態怎麼樣?”
段暄沉默了幾秒,擔憂道:“這藥來勢洶洶,就算是找了個醫生來,我們不知道藥的材料和用量,怎麼可能來得及?我出來時,周爺看起來很痛苦,崔武,我們只剩下最后的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