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后就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又在浴室里磨蹭了那麼久,說是早飯,其實都快到午飯時間了都。
要不是沒課,不然今天一定要被教授點名批評了。
雖然得不行了,但姜虞桉吃東西仍舊是小口小口的。
姜家好歹也算是高門大戶,雖然比不上京市這些豪門世家,但也絕不是誰隨隨便便就能欺負的。
因此,和姜嘉臨從小就接了父母的禮儀教導,在宴會上吃東西時不能太放肆,不夠雅觀。
正是因為這些習慣有時候也會帶到生活中,所以孟庭欣私底下總是在別人面前說壞話,說裝。
姜虞桉沒有辯駁過一句,只覺得無聊,家里對的教導自然也包括面對這些流言蜚語時該如何理。
母親曾說:姜家人有自己的傲氣,有些東西,不需要被那些小人理解,我們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對的,并且是合乎禮儀的就行。
跟他們辯駁,只會降低了自己的份。
姜虞桉覺得有道理,況且現在的人也不都是傻子,更不是孟庭欣三言兩語就能騙過去的。
不過還是有人討厭就是了,無非就是污蔑大小姐脾氣,長著一張好看的臉蛋就喜歡往男生堆里蹭。
姜虞桉覺得自己很委屈,自己關系好的男除了姜嘉臨就沒幾個了,哪有往男生堆里蹭了?
明明是那些男生總是喜歡打探的課程表,然后在路上故意假裝偶遇,跟打招呼。
......
姜虞桉小口小口的吃著餐食時,周懷淵這邊工作都忙完一大半了。
他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時,正好就看到人一小口的往里塞著食。
吃東西都......這麼氣,怪不得昨晚弄兩下就哭個不停,還挑食,怪不得除了前,其他地方都沒幾兩......
周懷淵思緒有些飄遠,仿佛手里還殘留著昨晚人的。
嘖,麻煩!
等到周懷淵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居然想象了老半天那些齷齪事。
他到底怎麼了?不就是一個人嗎?為什麼他好像......有些上癮呢?
姜虞桉吃著自己的東西,毫沒發現周懷淵已經胡思想了老半天了。
見吃得差不多了,周懷淵將旁邊的一排藥推到了面前,淡漠道:“先把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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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桉叉藍莓的作一頓,看著那有些陌生的藥劑,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
看清楚吃幾顆后,一把塞進了里,含了口水后,皺著眉吞了下去。
結果藥在下去時,卡了一下嚨,姜虞桉忽地捂著干嘔了幾下。
周懷淵被的反應弄得頓了頓,看向的眼神里滿是狐疑。
姜虞桉還以為周懷淵是在覺得故意把藥吐出來了,于是趕張了張,吐出半截舌頭給他檢查道:“你放心,我更不想出事。況且,都說現在男人的質量越來越不好,懷孕的幾率更低了。”
周懷淵:......
他無語地皺了皺眉,誰說他關心這個了?他只是以為這藥對有什麼副作用罷了。
艸!這人還懷疑他的能力?
周懷淵剛想發作,結果就看到叉起一塊培,出小舌頭卷回了里咀嚼著。
不知道為什麼,下忽然有些燥,剛剛舌頭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繃直了了。
周懷淵忍不住暗罵了一聲自己的小兄弟,跟沒見過人似的,瞎激什麼!
第23章 兩清?
姜虞桉水喝完了,起打算去接一杯新的。
結果就在吧臺邊上看到了多出來的咖啡,雖然有點想喝,但最后還是沒開口。
唉,昨晚真的累死了,現在也很需要一杯咖啡提提神。
“嘶~”
周懷淵沒等來回到位置上的姜虞桉,倒是聽到了人的痛呼聲。
敏的他立馬起回頭去看,就看到這人把溫水接了熱水,給自己燙到了。
“蠢這樣,你還能平安長這麼大,看來姜家還是太寵你了。”
周懷淵擰眉抓著人被燙到的爪子,毫不憐惜地將的手放到冷水下沖著。
“沖著,別!”
周懷淵看著被燙得泛紅的手指,惡狠狠地命令了一聲后,忽然松開了手,轉去冰箱里找冰塊。
姜虞桉疼得咬牙,沒一會周懷淵就拿著冰塊回來了。
但他只是用力地按在了的手上,拽著往客廳外走去。
姜虞桉沒見過周懷淵這麼恐怖的表,只能呆呆地跟著他走,任他擺布。
被帶到了沙發邊,周懷淵才松了手,轉去找藥箱。
幸好他有職業病,邊就喜歡放著藥,很多藥品的種類都很齊全,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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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周懷淵就找到了燙傷藥膏,一言不發地拆了盒子就往燙傷的地方。
“我、我自己來吧......”
姜虞桉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周懷淵沒理會,只是上藥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唔!你按疼我了!你故意的!”
姜虞桉疼得扁了扁角,周懷淵只是輕哼一聲,諷刺道:“就是故意的,怎麼了?有意見也給我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