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這樣還怕他這一點疼?就是故意讓長長記。
藥上完后,燙到的地方傳來一涼意,姜虞桉瞬間覺得舒服多了。
但那藥膏沒見過,也不知道周懷淵從哪弄來的這麼好用的藥膏。
傷口理完后,姜虞桉這才看到了沙發上放著的生服。
這房間就一個生,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給準備的。
就是......連都給準備了......
姜虞桉看著那悉的品牌包裝袋,忍不住尷尬地開始有些臉熱。
該說不說,周懷淵雖然人惡劣了點,但......對待跟他發生關系的人好像還好?
“蠢蛋一個!收拾好了就把服換上。”
周懷淵給上完藥后,還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姜虞桉立馬炸起了。
明明是周家的人,怎麼里總是時不時出幾句腌臜話啊!
周家人不可能不教他禮貌禮儀吧?
姜虞桉最終還是只敢在背后蛐蛐他,抓起那幾袋服就進了洗手間。
等換好服出來時,周懷淵也收拾好了,男人正在往自己手上戴表,姜虞桉沒想到的是,周懷淵戴的居然是機械表。
還以為富家子弟們都戴金屬腕表呢,為了彰顯自己的份地位。
哥哥和父親在家里都好幾塊表,換著戴。
“咳咳......那個,既然我們已經兩清了,以后見面就假裝不認識吧。”
就在姜虞桉天真的以為今天過后,就可以徹底擺周懷淵這人了時,男人卻忽然在轉后冷冷地笑了笑。
姜虞桉剛擰開房間門,后忽然過來一只大掌,直接拍在了門上,一下子便把剛剛打開了一條隙的門,重新給拍關上了。
姜虞桉一愣,不明白周懷淵這是什麼意思。
當準備轉去質問男人時,溫熱的呼吸忽然自的脖頸傳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跟周懷淵發生了親關系,姜虞桉此時此刻的子還是有些容易敏,那溫熱的氣息激得忍不住輕了。
還未等轉過來,男人燥熱的子過襯衫面料傳遞到了姜虞桉的后背上。
周懷淵他居然就這麼上來了!?
姜虞桉被嚇得一也不敢的,只能任由著對方在耳邊“咬耳tຊ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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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里著些怒氣笑道:“兩清?姜虞桉,你把我當牛郎了?睡一覺后,拍拍屁走人就兩清了?你有什麼資格喊停?”
姜虞桉這會兒算是明白了,周懷淵他......就沒打算放過!
“你......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周懷淵按住人的腰肢,將人轉了個方向,跟他面對面。
“放過你?我從不強迫人,不過,姜家這些年的爛賬,我覺得應該查一查了。”
姜虞桉影一僵,聽周懷淵這話的語氣,就算姜家沒有爛賬,他也得給姜家使點絆子的意思。
“你這還不強迫人?周總是沒讀過書嗎?”
周懷淵倒是沒在意姜虞桉的牙尖利,只是后退了步,將人松開后,還“心”的給開了房間門。
周懷淵:“我不強迫人,因為......我會讓對方自愿送上門來。姜小姐是大學生,想必是明白我的意思。我會再找你,你可以走了。”
這話一說完,周懷淵就毫不憐惜地推了一把,“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姜虞桉對著被關上的門做了幾個鬼臉,還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殊不知,做的這些,全被周懷淵從可視門鈴那看了個清清楚楚。
姜虞桉雖然擔心周懷淵會對姜氏集團下手,但也不是那麼乖巧聽話的人,更何況是周懷淵這種威脅的話,已經聽得夠多了。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都盡量避開周懷淵。
在接到周懷淵的電話時,對方剛剛開口說了一句話,就立馬被掐斷。
周懷淵看著手里屏幕已經暗下去的手機,眼里的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姜嘉臨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父親姜松舟也是。
姜氏資金鏈忽然出了問題,很多項目的進度被卡。
姜嘉臨一邊要忙著公司,一邊還要時間去周家看黎菡茵。
因為周懷淵雖然不再反對黎菡茵的選擇,但他有個條件,在孩子出生之前,黎菡茵都要在周家待著。
這天晚上,姜虞桉上了一天的課,剛回到家就看到父親和哥哥正面嚴峻地在客廳里討論著公事。
忽然覺得不妙,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周懷淵說過的話。
第24章 別給我哭喪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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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回來,兩個大男人忽地收起了難看的表,紛紛對噓寒問暖的。
問今天累不累,跟學校的同學相得好不好......
雖然在學校也有宿舍,但家里人覺得學校宿舍不舒服,那麼多人搶廁所洗澡洗漱什麼的也太不方便了。
哪有家里的條件好,姜虞桉不用自己洗服,想吃什麼就有什麼,家里做的飯菜也更干凈健康。
姜虞桉也是被養慣了,除了有時候下午有課懶得跑回家,在宿舍湊合湊合外,其余大部分時候都是回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