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時笙一頭霧水,“什麼照片?”
顧淮琛在時笙看不到的背后,瞇眼瞪了溫庭州一眼,滿是‘威脅’:你要是再多說,以后我酒庫的酒一瓶都不給你。
溫庭州笑而不語。
其實那次他也是偶然發現顧淮琛錢包里藏著的照片,雖然顧淮琛說是妹妹,但他可沒見過哪個哥哥會把自己妹妹的照片藏到錢包里的,再加上每次他跟他們提起自己這個妹妹時,那不自覺就一副眉眼含笑的樣子,恐怕這家伙早對人姑娘了心。
就是不知道他是迷而不自知還是什麼了。
“沒事,說不定未來某天你就會知道的,”溫庭州笑笑,“阿琛說你胳膊傷了,把胳膊過來吧,我看看傷口。”
時笙扭頭看看顧淮琛,又看看溫庭州,他們之間在打什麼啞迷?
“哦,好,麻煩您了,”見溫庭州結束了這個話題,時笙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把傷的胳膊了過去。
先前注意力全放在何曼上了,現在才看到自己胳膊肘上蹭破了好大一塊皮,鮮干涸在周圍,看起來確實有點目驚心的。
“怎麼樣,嚴不嚴重,”顧淮琛手托著時笙的胳膊,追問的聲音中不由帶著一張,“用不用針?或者打個破傷風的針?”
第13章 他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確實有點嚴重,皮蹭破出里面的了,不過不用針,也不用打針,”溫庭州觀察了下時笙胳膊肘上的傷口,“還好現在已經秋天了,不用擔心傷口發炎問題。”
溫庭州說道,“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沒事,”時笙點點頭。
溫庭州拿棉簽拭掉傷口周圍的漬,含有酒的棉簽到傷,時笙瞬間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嘖,”顧淮琛頓時換了手托著時笙的胳膊,挨著時笙的那只胳膊攬住了的肩膀,“溫庭州,你下手輕點!”
溫庭州無語翻了個白眼,“大哥,傷口需要消毒。”
時笙拽了拽顧淮琛的角,“我不疼。”
顧淮琛把心里對何曼更厭惡了幾分。
“疼就別忍著,”顧淮琛把胳膊往面前挪了挪,“疼的話就掐我胳膊。”
“不用,我現在又不是小孩子了。”
Advertisement
“不管你是十歲,還是二十歲,哪怕到了一百歲一千歲,你在我這里也永遠都是小孩兒。”
時笙心底一。
他不經意的一句話好似一塊石子落在心里,起了一片片漣漪,久久不能平復。
“一千歲都是老妖婆了,”喃喃道,“我才不會變老妖婆呢!”
“我們笙笙才不是是老妖婆,”顧淮琛手著的頭發,“笙笙不管多大都是漂亮的小公主。”
他寵溺且又低沉磁迷的笑聲在耳邊漾著。
完了!
時笙覺的心跳越跳越快,心臟都快從腔里跳出來了。
趁著顧淮琛和時笙談話分散注意力之際,溫庭州快速理好了時笙的傷口,在心里不由暗嘆:難道是他這個電燈泡不夠亮?不過顧淮琛也太狗了,這麼會人,沒看見人姑娘耳朵都紅了?
要不是真知道他大學四年到現在沒有談過的話,他都懷疑顧淮琛這家伙是在騙他們,不然他一個單狗怎麼這麼會?!
“好了,”溫庭州不由出聲說道,“傷口已經上好藥包扎好了,一個星期后來換藥,也可以我給你們開些藥在家自己換,注意傷口不要沾水,這段期間飲食清淡些。”
“這麼快!”
時笙下意識驚嘆道,都還沒有覺竟然已經理好了。
溫庭州別有深意地瞟了顧淮琛一眼,笑了笑,“多虧了阿琛。”
???
時笙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不然怎麼老是聽不懂溫醫生和顧淮琛之間在說些什麼呢?
顧淮琛懶得搭理溫庭州的調侃,“一起吃飯,去不去?”
“時小姐要是不介意,我自然樂意之至。”
好吧,又聽不懂了。
“我當然不介意啊!”時笙笑道,“溫醫生幫我理傷口,我謝你還來不及。那我們就一起吧,我請你們!不過,我先去一趟廁所。”
顧淮琛有話要跟溫庭州單獨說,“那我們先去開車,在樓下等你。”
“嗯,好!”
說著,時笙拿著包逃也似的跑了,盡管現在還沒有照鏡子,但不用說也知道耳垂現在肯定已經紅了。
每次一害或者激,臉不紅耳朵先紅。
這個習慣,不僅自己知道,顧淮琛也知道。
幸好有頭發擋著,顧淮琛沒有看到,不然肯定騙不過他,要是他再追問起來,總不能說是因為他的那句話吧。
Advertisement
時笙也沒有去廁所,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邊平復激的心跳,忍著心中的悸。
忍不住多想顧淮琛是不是也像一樣其實是喜歡自己的,可是又一想,好像從小到大他對自己都這樣的好,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而且,想到剛剛溫庭州說的,顧淮琛給他們介紹時稱自己的份是妹妹。
或許,他對自己真的沒有男之吧。
想到這里,時笙不由失落了起來,就連難以平復的心跳竟也不知不覺平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