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我洗好了,你來吧。”
林清清的聲音過話筒傳了過來。
“好!”
時笙應了一聲,“顧淮琛,那你快去吃飯吧,我先去洗澡了。”
“胳膊注意別沾到水。”
“嗯,知道的,掛了。”
第18章 說過只是把我當哥哥
時笙沒來之前,他也是自己一個人在這個房子里生活了六年,之前也沒覺得冷清。不過是在這里住了兩天而已,為何今天在獨自待著反而覺得有些孤寂呢?
顧淮琛簡單吃了兩口就沒有胃口了。
嗡嗡嗡——
手機瘋狂震著。
Q:妖姬酒吧,tຊ都來陪老子喝酒!
Q:老子被分手了!!!
Q:艸!
群里,祁浪瘋狂艾特著他們四個人。
這原是他們室友四個人的群,他,加上溫庭州,還有祁浪,另外一個是霍煜,后來宋楠牧玩之后也加了進來,這個群也變了他們五個的兄弟群。
顧淮琛趕到酒吧包廂的時候,他們四個已經喝了起來。
“老顧,你最晚,自罰三杯。”
祁浪邪魅地勾了勾,直接倒了一滿杯酒遞到了顧淮琛邊,主打一個他難,兄弟也要跟著不好。
顧淮琛毫不懼,接過祁浪的酒咕咚咕咚一口氣悶了。
“嘖嘖嘖,被分手的是老子,怎麼看起來你比我還難,”祁浪見狀來了好奇,一把勾住顧淮琛的肩膀,“兄弟,你也有心事,借酒消愁?”
顧淮琛甩開他胳膊,“還有心八卦,看來你也沒有那麼傷心。”
“我關心兄弟不!”祁浪道。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對于顧淮琛的到來,溫庭州有些驚訝。
“舍得家里小姑娘了?”
“我知道,”宋楠牧是這里除了溫庭州和顧淮琛之外唯一知道時笙的人,“小時妹妹今天沒在家,要不琛哥肯定不出來,是吧琛哥。”
他自信挑挑眉。
“什麼況什麼況!我聽到了什麼,家里,小姑娘,小時妹妹,”祁浪也顧不上今天自己才是主角了,一屁在顧淮琛旁坐了下來,“老顧,你也有人了?!”
就連坐在角落‘不諳世事’的霍煜都從暗探出頭來看向了他們這邊,“阿琛,可以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顧淮琛還沒說什麼,更知的宋楠牧擺擺手解釋道,“嗐,你們都誤會了,不是朋友,小時妹妹是琛哥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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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早已看穿顧淮琛心思的溫庭州笑而不語。
而顧淮琛角的苦笑也被昏暗吞噬,沒人注意到。
“妹妹?”
祁浪頓時蔫了。
“我還以為老顧你終于開竅了,是你妹妹,真沒意思,楠牧,過來陪我喝酒,他們一個兩個也就你能陪我多喝幾杯。”
祁浪和宋楠牧跑到一旁拼酒。
顧淮琛,溫庭州和霍煜他們三個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倆個瘋耍。
包廂里,匯聚了半個海城的翹楚人。
顧淮琛就不用說了,祁浪,寰球娛樂CEO;溫庭州,醫學界著名的天才醫圣手;霍煜,律師界的金牌律師,從業以來從不敗績;宋楠牧就不用說了,妥妥的軍商富二代,爺爺家從軍,外公家從商,他的爸爸媽媽又是家中的獨子,而他又是兩家唯一的一株獨苗苗,寵程度更不用說了。
“你新婚燕爾,妻在懷的,不在家陪你老婆怎麼也出來了?”顧淮琛朝霍煜揚了揚下,問道。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夏暖是因為什麼結的婚,”霍煜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我還沒習慣家里突然多出一個人。”
溫庭州問道,“那你們這段時間都是怎麼相的?相敬如賓?”
“準確來說更像是合租室友,”霍煜想了想,形容道,“目前我們還正在互相了解中,還不。”
結果,沒一會兒所謂的合租室友一通電話過來,某人就著急忙慌地離開了。
顧淮琛和溫庭州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時笙知道你喜歡嗎?”
溫庭州小小品了一口酒,他突然這麼冷不丁的一句都把顧淮琛給說懵了。
他問的是時笙知不知道顧淮琛喜歡,而不是問顧淮琛是不是喜歡時笙,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的一言一行是騙不了人的。
昨天之后,他能看得出來顧淮琛的心意。
顧淮琛愣愣地看著他,緩了一會兒俊的臉上染上一抹苦,他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緩緩搖了搖頭。
“不知道。”
“那你怎麼不告訴,”溫庭州說道,“我看時笙對你不像是沒覺的樣子。”
顧淮琛酸地勾了勾,“笙笙說過只是把我當哥哥。”
這個回答似乎有點出乎意料,溫庭州小小驚訝,“親口跟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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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以前我無意間聽到親口和朋友說的。”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溫庭州還是覺得時笙對顧淮琛不像他說的那樣,“而且你都說是以前了,說不定現在小姑娘的心意早就變了,現在就差捅破你們之間那層窗戶紙了呢?”
顧淮琛扭頭看著溫庭州,深邃的眼眸里有些復雜。
“你為什麼會認為笙笙也喜歡我?”
溫庭州聳聳肩,“覺是。”
“呵。”
半晌,顧淮琛笑了,笑得卻有些辛酸。
“我不敢說啊,說了,怕到時候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怕會尷尬,會逃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