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將畫像妥善保管啊!”
安云汐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反常,讓楚宛然完全想不到任何應對的方法。
“為何要放起來?”
安云汐抬起頭,目落在楚宛然臉上,嘖舌道:“哎,你不懂,既然我是替代品,那就得當一個合格的,待會兒就讓春月給我化化妝,讓我更像畫像之中的子一些,那樣的話王爺一定會更喜歡我的……”
楚宛然:“……”
瘋了,安云汐一定是瘋了!
安如雪明明和說過安云汐的格。
極為驕傲,是個被寵壞的大家小姐,而且從小就喜歡跟在太子邊,對太子有獨鐘,一往深。
可是現在呢?
安云汐哪里有半點兒驕傲!
既然已經聽到了自己說只是一個替,一個將軍府的嫡,侯府的表小姐,竟然寧愿來做這個替!
角抖了半天,楚宛然人都懵了大半兒:“安姐姐,你怎麼能這般自甘墮落,要知道太子對你也是極為喜,而且你馬上就是太子妃了,若是留在王府之中,你與太子就再無可能!”
楚宛然還想利用太子,來挽回一下。
但是當時沒有看到安云汐懟太子的畫面,否則也不可能在此時說出這樣一番話了。
安云汐收好了畫像之后,坐在床邊輕輕挑眉,忽然出一抹敵意:“楚宛然,我都說了,我喜歡的人是王爺,你百般在我面前提起太子,是有什麼沒目的,想要挑撥我和王爺的關系嗎?”
“我……”
楚宛然不曾想,安云汐開始出言反擊。
直接令變得啞口無言。
“你不說話,看來我猜對了,你想要將我趕出王府,你果然心懷叵測!”
“安姐姐你誤會了,我沒有……”
楚宛然還想要在安云汐的面前,保持著良善的人設。
只可惜,安云汐本就不相信,甚至直接手,將旁邊花瓶砸在地上。
“你們都沒安好心,都想要拆散我與王爺,滾,都給我滾出去!”
突然發瘋,楚宛然猝不及防。
花瓶的瓷片到飛,因為安云汐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甚至有三五片扎進了在外面的里。
“啊!”
楚宛然驚呼出聲,一瞬間疼的面目扭曲,后的丫鬟立刻跑過來將差點兒摔倒在地的楚宛然扶住。
Advertisement
“小姐!”
幾個丫鬟一低頭,就看到楚宛然手腕的位置扎進去了一塊瓷片。
臉上也被傷了。
好在有子遮擋,倒是沒什麼大礙。
楚宛然只是一個生慣養的世家小姐,哪怕到一點兒傷都疼的不了。
“小姐您忍一忍,奴婢去給您拿藥!”
楚宛然心中氣得要死,。
然而抬起頭的時候,卻看到安云汐已經站起來,冷冷的注視著:“怎麼,你還留在這里,是在等王爺回來,然后和我搶王爺嗎?”
這般直白大膽的話,讓楚宛然招架不住。
“安姐姐這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
安云汐的眼神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卻一點兒要因為剛才的事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甚至還走到另外一個花瓶面前,然后抬起手握住了花瓶窄細的瓶口……
“安姐姐,你先休息,我便先不打擾了。”
楚宛然害怕安云汐繼續發瘋砸東西誤傷。
所以這次沒有猶豫,立刻讓后帶來的下人扶著離開房間。
看到人跑了,安云汐才將花瓶放下,瞧了一眼地面上的一塊瓷片,沾染著楚宛然的跡,角微微揚了起來。
就是故意的。
而且以的技巧,找準角度砸花瓶傷人這種事,做的堪稱讓人抓不住任何把柄和破綻。
畢竟,上輩子和凌風燼在一起對打了兩年多,的武力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敗之中磨礪出來了。
上一世在這個時間,雖然的武功要比同輩很多人都厲害,可也只是沒有殺過人,上過戰場的花拳繡。
但是三年后的不一樣了。
前兩年互相試探,最后一年陪著凌風燼一起上了戰場,還打了勝仗,早就從一個尋常子,變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將軍。
一開始為了刺殺凌風燼,苦練殺技巧,最高的一次記錄,一日之刺殺了凌風燼三次。
然后都以失敗告終。
再然后就被關在房間之中百般辱,以至于三日都沒下的來床榻……
也是越挫越勇,就算每一次都是同樣的方式結局,可還是會想方設法的要和凌風燼拼命,以至于后來凌風燼笑,說故意挑釁他,或許就是為了后面那些懲罰……
Advertisement
安云汐捂臉。
往事不堪回首……這段時,絕對是上輩子的黑歷史,還好沒有人會記得了……
也不會有人記得了……
想到這里,安云汐心口驟然間痛了一下,的眼睛也紅了起來。
若非歸京之后,沒預料到自己的親生父親會害,和凌風燼的結局,也許會很不一樣吧……
一只手放在口,抑著那突如其來的傷,腦海之中又出現了凌風燼渾是的畫面。
那樣的凌風燼,切切實實的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