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埋沒了攝政王的功勞。
安夫人聞言面容一驚。
“沒想到還欠了王爺這麼大一個人……”
安云汐側眸看了凌風燼一眼,眼眸之中全是笑意。
凌風燼和稍微對視了一下,就移開目,“是因為阿汐,伯母不用將這點兒小事放在心上。”
安夫人忍俊不,對著自家兒道:“既然如此,汐兒你就代替娘,好好謝王爺。”
安云汐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眸流轉星芒,是掩飾不住的欣喜之。
“我知道了,娘。”
安國侯見自家外甥和攝政王這般親近的模樣,原本一直提心吊膽的心也跟著放平,對于這門親事,他舉雙手支持。
可此事,卻沒辦法這般順利。
拐杖聲突然從門外傳來。
房間之的眾人都下意識的看向大門口的方向。
安夫人在聽到拐杖聲音的時候,神就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臉更加顯得蒼白了許多。
安云汐意識到了來人是誰。
房間之驟然間安靜下來,正房廳堂門口走進來的兩道影,也完完整整的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為首之人上了年紀,大概五十來歲的樣子,穿著一襲絳紫襦,白發蒼蒼手拿拐杖,手指上翠玉扳指貴氣人。
邊還跟著一個攙扶走進門的年輕婦人。
在看到這兩人的時候,安國侯已然走出室,來到外堂迎接了上去,十分恭敬的對老婦人行禮。
“母親,夫人,你們怎麼過來這邊了?”
安云汐自然也認出來了兩人的份,年老那位是老侯爺的繼室杜老夫人,年輕一些的婦人則是大舅母。
作為世家,安云汐也同樣出門行禮,“云汐見過外祖母,舅母。”
大舅母劉惜月笑道:“聽說你出了事,就連和太子殿下的婚宴都被取消了,今日見你安好,舅母也就放心了。”
安云汐笑了笑,知道對方不過是客氣兩句。
大舅母劉惜月一向見不得母親占侯府的一點兒便宜,說娘就是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
還警告母二人沒事別回侯府。
當然,在大舅舅面前的時候,劉惜月不敢這麼做,還偽裝對們關懷備至的模樣。
“多謝舅母關心,云汐已經無事了。”
大舅母聞言略顯可惜:“舅母還期盼著看見你為太子妃,耀門楣呢……既然云汐你都已經回來了,什麼時候和太子補上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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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國侯連忙出聲制止:“夫人,這是云汐的私事。”
杜老夫人卻皺了皺眉,看著安國侯冷聲道:“這怎麼能是私事?可是關乎我侯府未來大事,你為侯爺,就連這點兒眼界都沒有嗎?”
安國侯被杜老夫人訓斥,一時間臉有些難看,“母親,這件事兒沒您想的那般簡單!”
杜老夫人冷哼了一聲,“有什麼不簡單的?太子殿下可是一國儲君,這丫頭能嫁給他,可是咱們家祖墳冒青煙了!”
安云汐低垂著的眼眸逐漸冰冷。
杜老夫人是個貪圖富貴好面子的人,也是侯府之中一個徹頭徹尾的攪屎。
當年娘生母病逝,老侯爺見三個兒年,怕無人照顧,就娶了這個先夫人的親妹妹為繼室。
一開始還算盡心盡力,可自從有了自己親生兒子之后,恨不得將侯府所有好東西都給他,可那個兒子,三十歲了還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
唯有幾個繼子念在年被照顧過的分上對孝順,卻仗著這一點,在安國侯府作威作福,指手畫腳,還將自己的侄劉惜月帶進府中,給安國侯做了正室夫人。
就連當年,母親能夠認識安將軍,也有在其中牽線搭橋。
安云汐聲音平靜回答,“婚禮不會補辦,云汐要與太子退婚。”
此言一出,杜老夫人差點兒氣炸了。
“你這丫頭在胡言語什麼?”
安國侯立刻走上前,站在安云汐和老夫人之間,“母親,這其中有些緣由,你等我有時間跟你好好解釋。”
可杜老夫人卻本不打算聽這些。
“杜鈴蘭呢?你讓給我出來,這兒是怎麼管教的,居然這般離經叛道!”
廳堂外面這邊一吵起來,臥房里的人當然都聽到了。
凌風燼喝茶的手一頓,眼眸頃刻間變得霾。
他剛要起,安夫人卻已然下了床榻對他道:“讓王爺見笑了,只是這是我杜家家事,臣婦來理就好。”
凌風燼聞言,默不作聲的重新坐了回去,只是也沒心思喝茶了。
安夫人有些虛弱,被丫鬟攙扶著來到臥房門外,在廳堂之中看到了自己的繼母。
安國侯回頭對使眼,讓趕回床上去。
這邊有他來應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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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他們兄妹之間從小到大的默契。
安夫人知道繼母刻薄,不過從小有父親兄長寵著,日子過的不壞,才會養出這種溫格。
“老夫人,我的兒如何做,不用您來心。”
一聽到安夫人這般怪氣的同自己說話,杜老夫人氣不打一來。
忽然一把將安國侯推開,沒有防備的安國侯不由自主后退了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