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推薦傅董,分公司這幾年在傅董手里風生水起,相信在他的帶領下傅氏集團也能更上一層樓。”
對此,坐在傅初霽左下方的傅英杰站了起來。
他今年四十出頭,長著一張國字臉,大腹便便的模樣。
他站了起來,謙虛地表示道:“哪里哪里,只是僥幸而已,我哪里擔得起董事長一職?”
他們早就串通一氣,傅英杰這麼一說,丁勇便又說道:“傅董的能力和眼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有您擔任董事長大家都能放心。”
傅英杰故作為難:“這怕是不合適吧,老爺子中意的一直是小霽……”
"傅初霽才多大,他再厲害也還得磨礪幾年,哪里能和您比得了?"
方斯越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傅初霽上任的時候正好是傅氏最艱難的一年,眼看著就要開始走下坡路,他是力挽狂瀾挽回了傅氏的頹勢,甚至績效還有所上升。
再看傅初霽,他就仿佛沒聽見他們說的話一樣,眉眼冷淡地坐在那兒。
第16章 傅初霽,你瘋了嗎
眼見著那邊唱雙簧的兩人已經唱到了尾聲,傅英杰也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笑容溫和地道:
“既然大家都這麼看好我,那我也實在盛難卻。”
他看向傅初霽,“小霽,你覺得呢?”
后者終于有了點反應,他掀起眼皮冷冷地看向傅英杰:“說完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傅氏集團的份也不在你手里,現在董事長還不知道是生是死,你以為還有人給你撐腰嗎?”丁勇冷哼。
他們就是篤定了傅文宣一家人不會同意將份都轉給傅初霽,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開始“宮”。
傅初霽輕嗤一聲:“既然知道他還沒死,急什麼?怕自己也活不到明天?”
丁勇黑了臉,沉聲道:“你別太狂妄,真以為自己是董事長的孫子傅氏集團就得給你嗎?別忘了傅董手里也還有20%的份,像你這樣的私生子本來就上不得臺面,如果真讓你繼續擔任集團決策人,那不是丟集團的臉嗎?”
他罵得正起勁,卻聽見“叮咚”一聲,接著就見傅初霽漫不經心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丁勇臉變得難看:“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傅英杰適時地站出來充當著老好人:“丁董,小霽畢竟還年輕,遇到這樣的事難免也有些手足無措,你也別和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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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夠了嗎?”
傅初霽收起了手機,抬頭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那雙漆黑的眸中著一鷙。
“你這是什麼態度?傅董可是你的長輩。”丁勇面不悅。
傅初霽站起,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你想干……”
“砰!”
丁勇話音未落,下坐著的椅子就被傅初霽一腳踢翻,他也狠狠地摔坐在地上。
“傅初霽,你瘋了嗎?!”
他下意識地破口大罵,他剛想要站起來,卻又被一腳踹在口了,狼狽地倒在地上。
傅初霽角掀起一抹譏誚,語氣冰冷:“蠢貨。”
“小霽,你這是干什麼,你……”
傅英杰還想要裝老好人上來勸架,冷不丁對上傅初霽冷的目,他腳步下意識地頓住。
這時,樓下忽然響起了警笛聲。
傅初霽收回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聲音卻著冷酷:
“戲也看得差不多了,既然你們這麼迫不及待地表忠心,那就去牢里好好表個夠吧。”
傅英杰臉一變,意識到了不對。
“你做了什麼?!”
“你應該問你做了什麼。”
傅初霽輕嗤一聲,他沒再管傅英杰和丁勇等人的反應,邁開長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沒多久,好幾位穿警服的人走了進來,上來便將傅英杰銬住。
“傅英杰先生,你涉嫌多起違法犯罪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一臉嚴肅地對他道。
傅英杰心里一涼,卻強裝著鎮定道:“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參與過好幾次慈善項目,一向遵紀守法……”
可惜警察本不不聽他的狡辯,直接就將他押走,而丁勇和剛才起哄的那幾個東也沒有例外,一并被帶走了。
很快傅氏集團多名董事員被警車帶走的消息就橫掃網絡,集團的價更是一跌再跌,市值瞬間蒸發了數百億。
沈淮看見新聞,嗤笑一聲道:“他可真是夠瘋的,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也做得出來。”
“雖然解決了傅英杰和那些不老實的元老們,但是傅氏集團也是元氣大傷。”
周棋安不嘆氣,一想到蒸發的那幾百億,他都覺得疼、
“不過傅初霽接手傅氏集團,以他的行事作風,恐怕對我們公司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傅氏集團在某些行業和沈氏于競爭關系,傅初霽這個人手段一向狠辣,之前他剛上位時看中了一塊地皮,結果最后被人耍招截胡了,在對方施工到最后階段,他直接買下旁邊那塊地改造了墓地,害得新建的樓盤一套房子也沒有賣出去,那家公司也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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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傅初霽當然也沒有賺到什麼,反倒也損失了好幾個億,他這麼做純粹就是為了報復。
“傅英杰那樣唯利是圖的人,就算沒有傅初霽,他也得意不了多久,倒不如我們幫他一把,既能賣傅初霽一個人,還能讓他松手繁星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