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什麼周皮公司，這麼榨員工，老板竟然沒被抓嗎？”沒忍住吐槽道。
方斯越聽著的吐槽，沒忍住笑出了聲，在傅初霽冰冷的視線看過來后，他連忙低下頭，努力克制著想要上揚的角。
傅初霽面不改：“你說得對。”
沈諾面同之：“那你還真是辛苦了。”
白天工作這麼忙，晚上還得做鴨，太勵志了。
雖然不知道在想什麼，但看的表，傅初霽也知道想的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你還在忙，那我不打擾你了。”
在準備掛斷前，沈諾還不忘截兩張圖，卻忘了靜音。
“你在干什麼？”傅初霽眸一暗。
沈諾強裝著鎮定：“截圖。”
“？”
“等我將你的臉打印出來搞個神龕供起來。”
“……不必。”
“好了好了掛了。”
沈諾擺了擺手，正要掛斷視頻，卻聽他說了聲“等等”。
“你打視頻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他語氣漫不經心。
沈諾：“那倒不是，不過你這不是在忙嗎？不太方便。”
“已經忙完了，你說吧。”
方斯越抬眼看了一眼他面前堆著的一沓文件，實在沒看出來怎麼就忙完了。
沈諾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你旁邊有人嗎？”
傅初霽不聲地掃了一眼方斯越：“沒有。”
方斯越：“……”合著他連個人都不算了唄。
沈諾一聽他說沒人就放心了，清了清嗓子道：“這不是想著你萬一在洗澡，我還能占占便宜，就算沒有，還能讓你發張腹照什麼的，不過在公司還是算了，影響不好。”
自認為這個人還是很有道德的。
說完，發現傅初霽這邊陷了沉默，他眉眼微冷，心中倒也沒有太意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更為震驚的是方斯越，這……這是他能聽的嗎？
很顯然，這并不是他能聽的，因為傅初霽已經朝他看了過來。
方斯越立刻會意，直接起離開了辦公室，順帶心地關上了門。
站在門外，他心里卻滿是疑，傅總這段時間忙得要命，哪來的空談？
算了他還是心疼心疼自己吧，虧他剛才還心疼他家傅總孤家寡人，搞了半天他才是那個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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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想看什麼？”
他語氣聽不出緒，平靜的側臉和窗外的夜織在一起，莫名著幾分危險。
沈諾心想隔著屏幕你能拿我怎麼樣，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腹，我花了錢總得讓我驗下貨吧。”
傅初霽角輕掀：“可以，現在？”
“不合適吧？”
沈諾臉上微微有些發紅，連聲音都輕了不：“你不是在公司嗎？這要是被人看見，那多不好。”
“不會有人。”
沈諾還沒開口，手機里的畫面就出現了變化，鏡頭對準了他的上半，那雙修長如玉的手正放在襯衫的邊緣，將襯衫一點點往上卷，他作十分緩慢，骨節分明的手指被冷白的襯衫襯得多了一暖。
隨著襯衫往上，逐漸出一截白皙的，但他的作卻更慢了，襯衫半遮半掩地遮住他壯有力的腰腹。
沈諾眼睛都看直了，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但他的手卻停住，手機里傳來他的聲音：“好看嗎？”
掩飾般地喝了口水，強裝著鎮定道：“繼續啊。”
屏幕里響起一聲輕笑，可惜卻看不見他的臉，只聽見他平靜的嗓音：“你想得。”
沈諾：“……”
畫面一轉，眼前又出現他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摘下了眼鏡，致的眉眼略顯冷淡。
“既然想驗貨，那還是你親自來驗比較好。”
“你耍我？子都了就給我看這個？”沈諾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注意你的措辭。”
傅初霽重新戴上眼鏡，不咸不淡地道：“既然這麼想看，那明晚南山別苑見。”
沈諾：“……我覺得還是白天比較好，你覺得呢？”
傅初霽什麼都沒說，直接將視頻掛斷，然后給發了一張截圖，上面是回復的那句“我為什麼沒空”。
沈諾：“……”
第20章 你今晚的演出費
沈諾只覺得懊悔，好端端的為什麼說要看腹這種話，現在好了，這完全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虧一開始還以為傅初霽是什麼純小白兔，沒想到竟然是個心機狗，怪看錯了人。
不行，不能被他這樣牽著鼻子走。
沈諾握了拳頭，然后……拿出手機點開了轉賬。
【向你轉賬50000。】
【你今晚的演出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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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傅初霽很快就收下了轉賬，并回復了一句：【歡迎下次臨。】
沈諾：“……”
心里略微有點不爽，總覺得自己好像吃了個大虧。
放下了手機，打算裝作沒看見這句話，正想要去洗澡，房門卻突然被敲響。
“出來，有事和你說。”外面響起沈淮冷的聲音。
沈諾心里瞬間警鈴大作，沈淮竟然有事找，這是太從西邊出來了嗎？直覺告訴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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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斯越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手里也沒什麼事干，他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就見門被推開，傅初霽從里面走了出來。
“傅總。”
傅初霽語氣淡淡：“走吧。”
方斯越差點喜極而泣，所以這是下班了？他還以為今天要決戰到天亮，雖然不知道剛才打視頻的是誰，但方斯越現在是由衷地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