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后又立馬趕場到第二個采訪點,是對本市新駐的館進行宣傳報道,而這一次需要出鏡。
念時悅本科專業是播音主持,積累了不出鏡的經驗,這點對倒是不難。
按照提前對好的稿子,在鏡頭下流暢地進行報道,先介紹場館分布,然后再和負責人做簡短的訪談。
兩小時后收工。
攝像和燈師在整理設備,負責人走過來邀請他們到二樓餐廳吃飯。
外采偶爾會到被訪者邀約用餐,念時悅并不意外,但今晚有事便以個人婉拒了。磓
負責人是個年輕男,戴了副斯文的眼鏡,笑起來一雙桃花眼寫意勾人。他開玩笑似的問:“是要和男朋友約會吧?”
念時悅神微頓。
實際上要回去收拾東西然后搬去梁斯澤那里。
那麼,梁斯澤現在算是什麼人?
可以說他們從稍微悉的陌生人直接過渡到了夫妻關系。
而且對象還是前男友的朋友,聽起來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莫名想了這一茬,腦子有點,搖了搖頭答:“不是,不是男朋友。”磓
剛好攝像和燈收好設備,他們同樣說各自有事,于是這餐飯作罷了。
天空披下一層灰蒙蒙的薄紗,介于白天和黑夜之間,零星的路燈亮著。
負責人送他們出去,幾人說說笑笑,目總是不經意在念時悅上流轉。
今天花心思化了個清自然的妝容,束著利落不失活潑的馬尾,加上一頗為正式的襯衫鉛筆,散發出都市麗人的獨特魅力。
殊不知采訪途中勾起多男人的。
當局者沒注意到,但旁觀者清。
最后負責人提出要添加微信,念時悅想想后續的通稿還要和他通,便拿出了手機打算和他互加好友。磓
點開手機時,先看到一條短信:【我在外面等你】
整個人僵住半秒,扭頭往馬路邊上瞅一眼。
豁然看到對面的榕樹下有臺連號大G,幾過長的藤蔓搭在了車頂,像張牙舞爪的手,給這臺黑的車添了幾恐怖氣質。
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麼了?”
“沒事。”轉頭回來,繼續和他添加好友。
“時悅姐,你要回臺里嗎?”攝像搭檔陳帥問道。磓
念時悅收了手機,“不回了,你們先走吧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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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臺的公務車就停在馬路邊上,同事們和告別先行一步。
等他們離開后,念時悅正要往那臺大G走過去,那負責人攔了說:“念記者,忘記問你了今天的采訪什麼時候會播出?”他解釋說是要跟上面領導匯報。
時間也不知道,上面領導審完片子才能確認,回說:“現在還不清楚,等確定了發微信告訴你。”
他若有其事地想了想,低眸看著,“微信可能會延遲接收,能不能打個電話給我?”
念時悅沒多想,欣然說:“可以啊,你電話多?”
“等等我記一下”邊說邊拿手機出來,低頭點開撥號鍵。磓
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條件反地啊了聲。
下一刻,悉的聲在腦子里兜了一圈,猛的扭頭。
視野陡然暗下來,男人頎長的影幾乎遮住所有視線。
隨即,肩膀搭來重量的同時,頭頂下一道溫和平靜的嗓音:“可以回家了嗎?”
“……”
負責人詫異地看著搭在念時悅肩上的手,視線主要集中在手上的腕表,尤記得在哪個展廳上看到過這只表,不菲的價格令人印象深刻。
再一打量腕表主人,氣場已經不言而喻。沒給他一個眼神,完全把他放在眼里。磓
有點尷尬,他仍是著頭皮問:“念記者,這位是?”
這個問題問的好,好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念時悅遲疑的片刻,有人替答了。
“室友。”
“……”
反應很快,“啊對對對。”立馬說:“林總監片子要審好了我知會你一聲,我先走了哈。”
負責人:?戴百達翡麗開大G的室友,上哪找的?磓
一坐進車里,念時悅腦袋枕著后靠不太舒服,把束高的馬尾放下來,指尖勾進發繩慢慢退下來,發拂起一陣幽香。
不經意間,撞進一雙深邃的眸子里,看著的目有幾分探究。
指尖驀然一頓,僵停在了發間。
這瞬間,男人欺過來,手將指尖穿進的指,慢慢扣直到嚴合,帶著的手繼續卸下發繩。
幽香浮,念時悅僵地知他的一舉一。
心臟像被點燃的竹,掩蓋了所有外在的聲音,只聽得到自己震耳聾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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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指間黑的發繩取下來,環在自己的兩長指上。手指冷白,修長勻稱,纏繞著一黑繩,有種強烈的視覺效果。磓
接著,這種劇烈的反差彩中閃出細碎的芒。
須臾之間,無名指過一冰涼。
倏地念時悅眼睛里閃爍出真實的珠寶芒。
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無名指上,一顆貓眼大小的鉆石。不由地發出驚嘆:“這麼大!”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驚訝,就像小孩看到一只巨型棉花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