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看著上面不停跳躍著季叔兩個字,迅速接下了電話,“喂,季叔。”
“大小姐,醫生剛剛過來說,明天就可以給夫人手了!!”
“真的嗎?”黎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是真的,聽說主治醫生還是從海外請回來的名醫,就為了專門給夫人做這臺手,”季叔老淚縱橫,“大小姐,太好了,夫人有救了!”
黎漾強忍著咳嗽和季叔又說了一會兒話,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后才掛了電話,一切就好像一個夢,那麼不真實。
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醫院里說,明天給母親手?明明沒有錢付手費,到底是誰在幫……
……
“十個億,你家的債我替你還,三十萬,你媽媽的手費,我替你出。”
“十億零三十萬,你,和我結婚。”
……
黎漾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響起了陸遲墨離開前說的話,無法理解陸遲墨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什麼機亦或什麼目的?
不過只要能讓母親活下來,不管什麼機也好,目的也好,都不重要,母親的生命在心里才是第一位。
更何況,不管陸遲墨是出于什麼理由,對現在的境來說,也不可能更遭了。
最重要的事已經解決,心里那塊得不過氣的石頭也放下了,再加上剛剛吃了冒藥,黎漾很㊙️覺到昏昏沉沉,便躺上了床睡了過去。
連續好幾天的力粹讓這一覺睡得很沉,也很舒服。
思雨輕輕打開門,走到床邊發現黎漾已經睡了后,又躡手躡腳的關上門離開,發出了一條短信,
“先生,您走后黎小姐很聽話,沒有鬧半點脾氣,現在已經吃完藥睡著了,您可以放心了。”
黎漾睡得比較晚,所以晚飯的時候,思雨沒有醒,直到十點左右,思雨沒辦法的況下,不得不醒黎漾喝了點粥,吃了藥,再繼續睡。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雖然還有點咳,但其它的都好多了,燒也完全退了下去。
今天母親手,雖然很想去陪著,但是陸遲墨吩咐過這幾天不讓出門。
不知道陸遲墨心里在想什麼,也不敢再得罪他半分,所以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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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黎漾和季叔一直保持著聯系,黎漾從電話里不斷關注母親的況。
直到最后季叔高興的告訴,手功的時候,黎漾才發現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眼角也染上了潤。
可自從說了那句話后,陸遲墨就沒有再過面,黎漾也連續過了幾天豬一般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終于把病養好了,更是把前幾日瘦下來的也補了回來。
一張小臉紅潤潤的,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這幾日無聊之際,陪在黎漾邊的都是思雨和‘油’。
‘油’是黎漾給小薩耶犬起的名字,它睡覺時雪白的絨一團,特別像一團香香甜甜的油,所以黎漾便開始它‘油’。
黎漾正和‘油’玩得高興時,窗外響起了車子熄火的聲音,逗弄油的頓時抖了一下。
這是最近幾天以來,第一次聽到車子的聲音,不難猜到,陸遲墨回來了,黎漾的心一下子慌了。
‘油’見黎漾不再逗,撒般著的手,不停用頭蹭著,又用那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
“乖……別鬧了啊……”黎漾手抱起了‘油’,一轉,便對上了一雙冷若冰霜的桃花眼。
他似乎永遠都是這樣,冷漠孤傲,仿佛誰都不了他的眼。
黎漾不敢一直看著他的眼睛,便迅速垂下眼,看向他沒有一褶皺的腳。
直到他的腳離越來越近,低沉清冷的聲音在頭上響起,“戶口本帶在上沒?”
第6章 帶上戶口本,跟我走
啊?!黎漾只覺得腦袋當機,一時間竟反應不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呆呆的愣在原地。
“沒帶?!”冷淡的視線落在的上,“現在去拿。”
“帶、帶了。”黎漾回過神來,趕說道。
“帶上戶口本,跟我走。”說罷他已經邁出長,準備離開。
黎漾放下‘油’,急急地跟上,陸遲墨向來這樣,說話言簡意賅,好像多說了一句就會要他命似的,都來不及去分析他話里的意思。
陸遲墨看著步調不不慢,實則走得很快,黎漾想,大約是長的原因吧,所以只能小跑著才能追得上。
“先生,黎小姐,早上好。”一路上,不停有傭向他們打招呼,陸遲墨冷著一張臉,連看都沒有看們一眼,更別說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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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黎漾也算和大家混了個臉,一邊跟在陸遲墨后,一邊微微頷首回應。
別墅里后院有一大片花海,陸遲墨雇用了專業的管理人員打理,所以各種各樣的花開得很絢爛,每天傭都會去花園采摘一些新鮮的花束,將別墅里的每個房間換上,所以房子里每個角落都帶著淡淡的花香,好聞極了。
黎漾本就想不到,陸遲墨這麼高冷的一個人,竟然會喜歡鮮花,只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