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盯著慕輕染看了一眼,眼里劃過一抹詫異,似乎沒有想到,慕輕染會這樣說,心里突然有些發涼。
慕輕染拿出廣告來說事,就是想要引得旁人想非非,黎漾的視線往們上掃過,心中已經有了一番計較。
唐果兒急的不得了,一心只想為黎漾辯解,“趙導肯定是在說謊,肯定是他喝醉了酒,見漾漾長的漂亮,把漾漾拖到房間里,想要強迫漾漾的!”
趙家山黑著臉吼道,“唐果兒,我告訴你,不要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謗。”
唐果兒被吼的嚇了一跳,委屈的要命。
慕輕染的眼睛越發紅,“我相信小漾,一定是果兒說的那樣,要不,我們去前臺,讓經理出面調看一下過道的監控,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趙家山毫不畏懼,“調監控就調監控,也讓你們看清楚,到底誰是人,誰是鬼,免得我說什麼,你們都不相信我!”
慕輕染吸了吸鼻子,“那我們這就去調監控。”
“不必了。”
黎漾的邊帶著潦草的笑意,“我承認,的確是我主走進趙導的房間,所以,不必查看監控了。”
唐果兒張的幾乎能塞下一個蛋,“漾漾!”
柳柳眉間的痕跡,越發深,知道,事不可能這麼簡單。
視線稍稍一轉,便落到了慕輕染上,眼底,若有所思。
慕輕染錯愕了一秒,似乎完全沒有想到,黎漾會承認的這麼爽快,但也僅僅是一秒,就回過了神來。
承認了,再好不過。
故作委屈的咬著下,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小漾,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如果你想要廣告代言,你可以跟我說啊,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姐妹誼,我可以退出,我可以讓給你啊。”
“可你為什麼不和我說,而是悄悄來找趙導,你為什麼要這麼作踐自己,你知不知道我多心疼?”
慕輕染揪著前的襟,痛心疾首的模樣連黎漾都忍不住想要夸好演技,這樣一看,仿佛還真是在為心痛。
黎漾卻想笑,特別的想笑。
慕輕染還真是沒有選錯專業,表演一流啊,尤其是學白蓮花這一套,真特麼像,真想給鼓掌,給頒發個奧斯卡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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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怎麼就眼瞎了,沒看出來呢?
不過不好意思,慕輕染選錯對象了,可不是圣母婊,這個黑鍋,不背。
慕輕染泫然泣的聲音,還在繼續,“小漾,我把你當親姐妹一樣看待,就算你搶我代言,我也可以原諒你,只求你及時回頭,不要一錯再錯了。”
多麼煽的話,煽到這個害者,都覺得要了呢。
盯著委屈到無以復加的慕輕染,突然彎了彎眼,帶著說不出的譏誚,問,“說完了嗎?”
慕輕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什麼?”
“說完了,就換我了吧,等了好久了。”
看著慕輕染,語調懶懶散散,帶著點不太在意的腔調,“輕染,看在我們做了將近四年好姐妹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把事說清楚,并向我道歉。”
“道什麼歉,做錯事的明明是小漾你,我都沒有讓你道歉,還愿意無條件的原諒你,可你怎麼能說出讓我道歉這種話?”
“別裝了,再裝下去,沒意思,既然你不肯說出真相,那就讓我替你說吧。”黎漾雙手環抱在前,仍舊帶著那麼點笑,只是笑容,帶著無盡的譏諷。
“慕輕染,算我看錯了你,以前,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單純的小仙,卻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個惡毒的巫婆。”
“小漾,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最清楚不過。”
黎漾一邊往房間里走,一邊說,“為了陷害我,你還真是不擇手段。”
慕輕染委屈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
黎漾彎下,從床上拿起一盒藥,“你跟我說胃疼,讓我給你拿藥到房間,喏,藥還在這里呢。”
往慕輕染上一丟,眸里著狠意,“早知道,我給狗吃算了,就不會發生現在這回事了。”
慕輕染驚的倒退了一步,腳步沒站穩,踉蹌了一下差點栽倒在地,好在及時攥住了唐果兒的袖,這才勉強站穩了形。
“小漾,我沒有胃疼,胃疼的明明是你啊,這點,果兒和柳柳都知道,我也沒有讓你給我拿過藥,藥是你自己的,你為什麼要倒打一耙?”
搖了搖頭,眨了一下眼,一滴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頰流了下來,“你怎麼可以這麼傷我的心,我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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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漾的畔,維持著笑容的弧度,卻不見笑容的溫度,“還要繼續裝嗎?”
慕輕染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原本就有種古典人的氣質,這樣一落淚,看起來更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仿佛了天大的委屈,
“我沒有裝,如果我讓你給我拿藥的話,為什麼要讓你送到趙導的房間?”
黎漾笑出了聲,“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趙導出手闊綽,我們的房間都是單間,所以我不知道你住的房間,這就方便你下手了。”
“小漾!”
“輕染,你都說了自己是清白的,那就讓小漾把話說完,反正黑的也變不白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