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都是演技最好的騙子。
我騙他去佛寺祈福,實則是替組織執行臥底任務。
他騙我相敬如賓三年,實則為保護他的心上人。
好在,我們都不必裝了。
因為,我已經死了,死在了異國他鄉,
死在了臥底任務的最后一天。
我傾盡全力阻止了犯罪集團的首腦逃離,
沒有辜負自己為警長的份。
閉上眼的最后一刻,我聽到外面響起的聲音,腦海里驟然閃過謝執川的臉。
你自由了,謝執川。
可心里卻只剩一片麻木。
【此次特大犯罪團伙搗毀案中犧牲烈/士,于今日由專機運送回國...]
【致敬英雄!水門禮遇迎烈/士歸國!]
遠傳來挽歌和新聞播報的聲音。
主播聲音哽咽:
「英魂歸故里,落葉歸是我們刻在骨子里的執念,烈/士們,你們終于回家了……」
鳴笛致敬的聲音響起,一滴眼淚劃過我頰邊。
戰友們,我們回家了!
隨著這念頭一起,我的魂逐漸消散,驀然化為一片虛無……
1.
沈歲筠死了。
死在了異國他鄉,死在了臥底任務的最后一天。
臨死前最后一刻,耳機里傳來組織的呼喊:「沈歲筠,收到請回答,沈歲筠……」
華國最大的犯罪國集團被搗毀。
沈歲筠躺在地上,心臟被子彈穿,鼻尖盡是氣彌漫。
傾盡全力阻止了犯罪集團的首腦逃離,沒有辜負自己為警察的份。
閉上眼的最后一刻,聽到外面響起的槍聲,腦海里驟然閃過謝執川的臉。
你自由了,謝執川。
若有來世,希我能早一點遇見你,再早一點!
那樣……你是不是就能上我?
一滴清淚劃過頰邊,沈歲筠的世界陷無邊黑暗。
以為自己會去曹地府,但再次睜眼,沈歲筠卻發現自己回到了自己和謝執川的別墅。
站在花園,看著前方棱角分明的男人,不敢置信。
那樣英俊鋒利的眉眼,那樣悉的冷淡神。
震驚之下,訥訥喚了一聲:「謝執川!」
但無人回應。
這時,謝執川的助理齊新步履匆匆走花園,卻對沈歲筠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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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筠手一攔,齊新卻徑直穿過的掌心走過去。
怔愣著抬起自己的手。
這算什麼?魂不散嗎?
齊新臉上帶著止不住的笑意:「小謝總,城北那塊地已經順利拿下了,和您想的一樣。」
聽到這話,沈歲筠倏然回神。
謝氏集團最近正在推進新的度假村項目,謝執川為了這個項目已經忙了很久。
看來,謝執川還不知道已經死了。
沈歲筠看著那張幾乎刻進骨的冷峻臉龐,心中滿是苦酸楚,邊卻泛出自嘲笑意。
「謝執川,你要是知道我死了,一定會很開心。」
畢竟,是因為的存在,謝執川才沒能娶蘇千。
三年前,的哥哥沈嚴用對謝氏掌權人謝玄的救命之恩換來了和謝執川的婚約。
謝玄是帶大謝執川的大哥,因為救命之恩,就算他再不愿意也沒有辦法。
所以,謝執川恨了。
想到哥哥沈嚴,沈歲筠急匆匆轉準備離開別墅花園。
只是剛走出沒幾步,一道白閃過,沈歲筠竟再次回到謝執川邊!
不死心的嘗試多次后,沈歲筠終于發現,沒辦法離開謝執川邊十米之。
站在謝執川三步之外,沈歲筠苦笑出聲:「謝執川,活著你逃不過我,沒想到死了還是這樣,也算委屈你了……」
那邊,齊新又道:「沈老先生二十周年祭,太太去山中佛寺悼念他,已經三個月了,您真的不問一問太太什麼時候回來嗎?」
沈歲筠聞言一怔。
三個月前忽然接到組織任務。
一個特大犯罪集團近期活躍在國外,還有一條走私境經云城至梧城最后分銷到海城等地的販毒通道。
犯罪分子極其狡猾,組織的其他臥底警察都有任務在。
沈歲筠曾經跟進過這個犯罪集團,掌握的信息更多,因此只能派出去執行任務。
為了掩人耳目,沈歲筠便對外說,是因為父親的忌日快到了,要去山中佛寺清修悼念父親,為父親往生祈福。
所以,除了沈歲筠的上級領導和哥哥,沒人知道是出國執行臥底任務。
包括的丈夫,謝執川。
此刻,清晰地看到謝執川眼中寒意凌然:「要是愿意,可以在山里呆一輩子,來我面前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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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筠黑白分明的眼中先是出現一茫然,隨即漾起一個悲涼的笑:「你放心,再也不會礙眼了。」
齊新低頭掩去對沈歲筠的同,輕聲回答:「按照您的吩咐,東西已經準備好了,謝總您過目。」
說著,齊新遞上一份文件,謝執川抬手接過。
沈歲筠就站在他后,謝執川打開文件的那一刻,完全愣在原地。
最上面寫著【聘禮】二字,下面則是各種各樣價值不菲的奢侈品和珠寶名字,列了整整兩頁,陣仗驚人。
而謝執川的話更是如雷般劈在心上:「好,把東西都準備好,明天我親自送去蘇家,向千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