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距離溫以霽他們居住的酒店很近。
不一會就到了。
冰島的藍冰是純天然形的,每年來冰島尋找冰的游人絡繹不止。
四人進冰其中,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贊嘆。
冰幽深,璀璨亮。
一片蔚藍猶如水晶宮殿般波粼粼,冰奇景神瑰麗、不勝收。
溫以霽不自覺地出手想要晶瑩剔的冰壁,猛地想起什麼似的拿出背包里的相機拍個不停。
后的陸遠悄悄拿出手機,對著忙碌拍攝的背影輕輕按下快門。
剛拍下一張,這時周祈猛地擋在陸遠手機前,眼神示意不讓他拍。
陸遠無奈地收起手機,輕笑道:“稚。”
藍冰的奇景讓溫以霽心滿意足地出微笑,周祈和陸遠見狀也欣然一笑。
過后,溫以霽去上廁所時,景雪也跟了上去。
景雪問:“以霽姐姐,你以后打算怎麼辦?你要繼續留在冰島嗎?”
溫以霽出困的神,自己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我也不知道。”溫以霽喃喃地回道。
景雪出一副平日里見的認真模樣說道:“那你對我們陸總有沒有半點心?”
溫以霽眼神沉了沉,沒有回答。
景雪見這樣,嘆了口氣,不再過問,轉離開了。
景雪心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對自己的老板陸遠有莫名的愫,像是主仆之又像是對他的崇拜。
近來陸氏董事會都在痛斥陸遠在冰島浪費時間不務正業,紛紛譴責他。
景雪心也默默希陸遠能抱得人歸,但是也并不想陸遠為了溫以霽而一直留在冰島,被董事會責備。
孰輕孰重知道,陸遠也知道。
回程的路上,溫以霽顯得心事重重。
周祈見心不在焉的模樣開口問:“以霽,你怎麼了?”
溫以霽搖搖頭,說自己沒事。
回到酒店后,周祈邀請溫以霽一同用餐。
溫以霽推說:“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著便轉離開了。
周祈看著離開的背影,眸出幾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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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遠則是看了看旁同樣心不在焉的景雪。
回到房間后,溫以霽躺倒在自己的床上,閉上眼睛回想白天景雪說的話。
是啊,自己之后有什麼打算呢。
是繼續留在冰島,還是回國生活呢。
想得頭疼。
驀然想到陸遠,溫以霽心中有怪異的悸,盡管自己努力制,還是阻擋不了一見到陸遠就心緒翻涌。
對陸遠抱有什麼心思,不敢想,也不能想。
且不說陸遠和周祈的關系,自己才剛剛經歷一段如此失敗的,已經不敢再重頭開始去一個人了。
溫以霽思及此,眸黯淡。
看向茶幾上擺著的白桔梗,在燈下漾出芒,可是花瓣邊緣已經開始枯敗泛黃。
溫以霽用手理了理花束的花葉,隨即便掉落兩片枯黃的花葉。
看著枯葉,怔怔出神,思考著自己該作何選擇。
第27章
而另外一邊,陸遠的豪華套房。
“陸總,你我有什麼事嗎?”景雪站在他旁,畢恭畢敬地問道。
陸遠姿頎長,正站在落地窗前。
他遠眺窗外的冰川雪地,緩緩開口道:“你對以霽說了些什麼?”
景雪聞言臉微變,揚起笑臉,故作天真說:“沒說什麼呀,我只是和以霽姐姐一起上廁所而已。”
陸遠回過看了看,眸出冷厲。
薄輕啟,他冷聲吐出兩句:“是嗎?”
“你最好說實話。”
景雪覺得陸遠的眼神有些鋒利,但嘆了口氣只自顧自地說:“陸總,現在董事會對你很不滿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國?”
陸遠抿薄,一言不發。
景雪繼續說道:“溫小姐現在和周總糾纏不清,你為了留在這里真的值得嗎?本不知道你為了付出了些什麼。”
陸遠冷聲道:“這是我的事,你無需過問。”
“還有,別去以霽那里胡說些什麼。”
景雪聞言一怔,看著自己的老板,無奈地點了點頭。
夜晚降臨,夜幕下的冰島顯得沉靜而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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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一個人在豪華套房里開著視頻會議。
四個小時后,景雪才看到他推門出來。
見陸遠蹙著眉頭,景雪想也不想地就知道董事會那些磨人的老家伙沒為難他。
景雪遞上去一杯水,地問道:“陸總,你還好嗎?”
陸遠點了點頭接過水杯,吩咐盡快將國的項目在這幾天安排好要通通開會解決。
其工作量不小,景雪聞言便立即下去忙活了。
陸遠則指尖挲著玻璃的杯壁,不知在想些什麼。
翌日一早,溫以霽醒來時就看到了手機上周祈發來的消息。
“以霽,我今天拆線復查,你能來陪我嗎?”
溫以霽想,明明讓醫生別告訴他,周祈是怎麼知道自己新的電話號碼的。
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他。
只要他康復了,那就和自己沒什麼瓜葛了,也就能沒有牽掛地離開了。
冰島一外科醫院。
溫以霽拿著一束小雛敲響了周祈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