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咬咬牙,還是決心再努努力。
他再次來到溫以霽的房間門前,忐忑地敲著。
一下一下,好似他如擂鼓的心跳。
可是,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以霽,以霽。你在房間里面嗎?”周祈不安地對著里面問道。
這時,路過的工作人員提醒道:“先生,你找五零二號房間的溫小姐嗎?早就辦理退房離開了。”
周祈聞言,瞳孔猛地睜大。
心一下子懸在頭頂,又猛地落在谷底。
他語氣焦急,連忙問道:“什麼時候走的?去哪了?!”
工作人員回憶了一會兒說:“走了大概一個多禮拜了,去哪兒那我就不清楚了。”
周祈不顧一切地跑出去,他左右環顧,呼喊著:“以霽!以霽!”
回答他的只有呼嘯的風聲。
周祈拿出手機,指尖止不住地抖。
他焦急地撥打溫以霽的電話號碼,一遍一遍,和那時一樣,沒有應答,只有忙音。
周祈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又一次,又一次被拋棄了!
世界很大,他本不知道溫以霽會去哪里,自己又一次失去了。
而彼時,陸遠這一個禮拜都在連軸轉忙著國所有的項目。
他正開完最后一個會議,欣喜地吩咐景雪說:“今晚約以霽吃晚飯。”
景雪站在一旁并不行,陸遠不解地看著。
景雪才猶豫地說:“以霽姐姐不在。”
陸遠眼瞼微瞇,眼神中出幾分凌厲。
“什麼意思?”他問道。
景雪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說:“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溫以霽走那天,其實景雪看見了。
就在暗,看著溫以霽拖著行李箱離開。
而陸遠正在開會。
景雪本可以告訴陸遠的,憑陸遠的本事,很容易攔住。
可是景雪鬼使神差地當作沒有看到,沒有發生這一切。
那天,看著溫以霽離開的背影只是默念著:“走吧,以霽姐姐。你該有更高的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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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自由!”
而此刻,陸遠直視著景雪,久久他才輕輕嘆了口氣說:“給我定最快的回國機票。”
他眉心,眉眼間有遮掩不住的疲意。
“是。”景雪立即安排。
“你出去吧。”陸遠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景雪點了點頭,出門離開,還替他將門關上了。
景雪走后,陸遠一個人著窗外的風景沉思。
他有預,溫以霽一定是回國了。
陸遠輕輕攥了攥手心,心疲憊。
溫以霽就像手中沙,怎麼也把握不住。
而另外一邊。
溫以霽帶著孩子們在草地上躺著看星星。
郊區的星星比城市要多得多。
漫天滿星閃爍,就像是被碎的金銀,灑落人間。深深淺淺,麻麻,璀璨無比。
夜幕好似近在眼前,孩子們嬉笑著,他們一起出手去。
其中一個小孩笑著問溫以霽:“小七老師,星星有多遠?”
溫以霽的頭說:“那可太遠了,有些星星離我們有幾億年呢。”
小孩懵懂地看著說:“我不懂幾億年是多遠,小七老師,我能去那麼遠嗎?”
溫以霽笑著對說:“你能不能去那麼遠,老師不知道。”
“老師,只知道你的世界呀,肯定比星星還要璀璨彩。只要你想,你可以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無論多遠。”
小孩懵懵懂懂地笑了。
心底埋下一個小小的種子,一個探索世界的種子。
第30章
翌日。
陸遠已經回國,而周祈仍然留在冰島,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尋找溫以霽。
他途徑每個地方,都會拿著照片問每一個遇見的人:“你好,請問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照片上的溫以霽笑靨如花。
盡管每次對方的回答都是沒見過,周祈仍不氣餒,一直默默尋找著。
而陸遠回國之后,也在滬市派人尋找著,但也毫無收獲。
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過去了一年。
耀輝集團也早已經被周家其他人掌權,而宋嘉也離開了耀輝集團,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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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在冰島的周祈意外收到一個電話。
是宋嘉打來的。
語氣有些虛弱:“阿祈,你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
周祈囁嚅許久,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
宋嘉泫然若泣:“你能不能來看看我,我真的好想你,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說著劇烈咳嗽了幾聲。
周祈聽清后,有些著急道:“嘉嘉,你怎麼了?”
“我沒事,我就是想你了。”說著沒事,卻咳起來愈發得重。
周祈連忙問:“你怎麼了?你生病了嗎?你在哪里?我來找你。”
宋嘉說自己在京市的科醫院。
周祈聞言,擔憂不已。
他馬不停蹄地乘坐飛機前往京市。
京市是周祈和宋嘉的老家。
兩人在這里度過了年時,在京市的胡同巷子都有著兩人的回憶。
京市的某一呼吸科醫院。
周祈據地址來到宋嘉的病房。
他推開門,就見到了慘白著一張小臉的宋嘉正坐在病床上失神。
“嘉嘉,你還好嗎?”周祈輕聲呼喚。
宋嘉回過頭來,驚喜地笑了。
“阿祈,你來了。”
周祈看著,蹙著眉頭道:“你怎麼了?生什麼病了?快告訴我。”
宋嘉癟癟,眼淚斷了線似地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