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崢的工作行程一向是許負責的,所以許是了解霍言崢出差回來的時間。
按說,霍言崢的工作行程屬于他的個人私,是不該泄分毫的,但楚婉與霍言崢是夫妻,告訴,那也沒關系。
何況,這事是霍言崢默許的。
“那我等他回來。”楚婉道。
許聽了這話,心頭一凜,恐怕楚婉這次找霍總,也是來者不善,多半是為了鬧離婚而來的。
以往的每一次,都是如此。
可霍總和霍太太之間的恩怨糾葛卻不是他一介小小書能置喙的,也不是他能手的,他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分之事便好。
“要是太太沒什麼吩咐的話,我就走了?”許等了片刻,也沒見楚婉有其他吩咐,便打算與告別。
楚婉不知道許誤解了的意思,在許提出告別后,應了聲好。
既然霍言崢不在霍氏,那就沒有繼續留在霍氏的必要。
楚婉驅車回了苑。
半個時辰后,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苑。
楚婉下車,站在別墅門口。
楚婉錄指紋,門就開了,邁進門檻,正打算關門,卻在門幾乎關上的一霎那,腦海里閃過了什麼。
旋即,又將門打開。
楚婉站在智能鎖面前將碼鎖改了,順帶著將趙兮彤錄的指紋刪除。
幸虧記起了這事,否則,再任由趙兮彤像以往一樣自由進出別墅,那可就覺得糟心多了。
現在,沒有和霍言崢的允許,趙兮彤再想進別墅,那是不可能的。
行了,等晚點把換好后的碼鎖告訴霍言崢,便也就萬事大吉了。
楚婉進別墅,將手上提著的飯盒放在餐桌上,轉頭,就去忙活畫稿的事了。
楚婉擅長畫畫,從小就開始學畫畫了。
在畫畫上,極有天賦,也足夠努力,從小到大拿過的大大小小的獎數都數不清,經之手的作品都可以賣得一筆不菲的價錢。
可以說,如若不是后來為羅志彬荒廢了這門手藝,在與霍言崢離婚后的日子不會過得這麼艱難。
起碼,有一門手藝能養活自己,這會讓自己的生活好過一些。
可惜,等懂得這道理的時候已經晚了。
還好,今生,再重新拿起畫筆還來得及,依舊可以在自己熱的事業里盡揮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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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在畫室呆了一下午,直到天漸晚,才走出畫室。
楚婉用過晚飯,又洗過澡后,便背靠枕頭,半坐在的大床上。
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想將電話打給霍言崢。
然而,卻在輸手機號碼的這一步,楚婉犯了難。
也是在剛剛,才記起,本就沒有霍言崢的電話號碼。
不得已,楚婉下樓敲開了管家劉伯的門。
劉伯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人是楚婉,他還呆怔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太太,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楚婉可從來都沒有在半夜煩擾過他。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如實和我說就好。”楚婉想到自己要問的問題,難得地扭了,臉上還帶著一抹不好意思,“這半夜叨擾你,是我唐突了,希你不要介意。”
“不要,您問。”雖說楚婉突然轉換的態度令他琢磨不,但該有的禮貌和尊重,劉伯還是會給。
“好,那我就問了。”楚婉清了清嗓子,眼含窘,“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霍言崢的電話號碼是多?”
劉伯萬萬沒想到楚婉想要問他的問題是這個,是以,他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楚婉見劉伯久久都沒有回答,也不催他。
端看劉伯的表,楚婉不用猜,就知道劉伯在想什麼。
想想也是,說起來,和霍言崢滿打滿算也結婚三年了,然而,卻連霍言崢的電話號碼都沒有。
明明同在一個屋檐下,同一室,還是他明正娶的妻子,可他們之間的相卻與陌生人沒什麼兩樣。
對他的一切,幾乎是一無所知。
同樣,他對的所有,大抵也一知半解。
甚至,更確切來說,他們之間的關系卻連陌生人都不如。
陌生人之間尚且能彼此關懷,互相尊重,互相包容,可和他之間卻勢同水火,一見面就短兵相接,刀劍影,完全沒有一點夫妻之間該有的琴瑟和鳴、親無間。
第6章 不到玷污
如若追究原因,楚婉想,是的偏見和固執,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那麼,也該由主,從而來讓兩人之間的關系破冰。
“您等我一下,我去寫給您。”劉伯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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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麻煩你了。”楚婉點了點頭。
很快,楚婉就拿到了霍言崢的電話號碼。
這過程不算曲折,只是三兩句話的事,然而,從前的卻從沒有上心過,哪怕費一點心思在霍言崢上都不曾。
所以,在上一輩子,的手機里從不曾存下霍言崢的電話號碼。
后來,在與霍言崢離婚后的那一段歲月,即便再懊惱,再后悔,都沒了再聯系霍言崢的份,也沒了能聯系霍言崢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