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只能捐角,也要考慮到我家人的,否則我真想把自己捐給醫學院學習用。”
梁聽南頓時出滿臉意外:“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說:“這是我媽媽想做的事。”
梁聽南問:“你媽媽?”
“對,我媽媽去世前曾留下了囑,希有這些安排,不過因為我爸爸反對得太厲害,捐獻心臟和將捐給醫學院沒能功。”我說:“最終我媽媽只捐獻了一顆腎,火化了。”
梁聽南微微頷首,表示他在聽。
“我能夠理解我爸爸,但是我一直都覺得,我媽媽如果在天有靈,會很憾的。”我說:“我媽媽一直都告訴我,世界是質的,靈魂并不存在,所以死亡后,盡其用是最理的決定。而科學果不是憑空而來的,我們的,需要有人不斷地投和付出。”
所以說,在天有靈這種事,不存在的。
梁聽南點點頭,微微地笑了,說:“你真的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樣。”
我并不意外他這麼說,笑著問:“是因為我看上去很老實吧?”
“對。”梁聽南說:“你看上去這麼淑,安靜保守,我因為你會是那種很傳統的孩子。”
“很多人都這麼說。”我笑了笑,說:“那你猜猜我是什麼專業的?”
“唔……”梁聽南認真地想了想,問:“肯定是理科吧?難道是計算機?”
“猜中了。”我說:“我的專業是人工智能,如果我沒死,而是順利畢業,以后你搞不好還會用上我做的新技呢。”
梁聽南出復雜的表,不說話了。
第30章 還算識相
我也有些尷尬,正想開口說話,門口便傳來敲門聲,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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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蓋著菜蓋,香味卻仍舊彌漫進房間。我和梁聽南自然都很高興,剛拿起筷子,門外卻傳來余若若的聲音:“對呀,就在里面呢……只有他們倆。”
說到這兒,施施然走了進來,仍是那白,仍是滿面笑:“穆姐姐。”搖搖手里的手機,“姐夫的電話!”
我接過手機,來到門外,剛放到耳邊,那廂繁華就像覺到了似的,徑直開了口:“現在回家,我當沒事發生。”
我說:“我現在在忙。”
“忙著搞野男人?”繁華冷呲,“看來我沒滿足你。”
我忍不住攥了手機:“你說這種話也未免太無恥了吧?”
“我說,”他加重了語氣,“立刻給我滾回家!”
“我不要!”他現在八已經在歐洲了,奈不了我何,“你有余若若,我也可以有別人!何況我跟梁醫生之間到底有沒有問題,你我都心知肚明!”
說完我掛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緒,推門回了包廂。
余若若已經坐下了,就在我的位置上,正對著梁聽南。
我進門時,梁聽南正給夾菜,一邊溫和地介紹:“藕這種蔬菜不止味道好,還有益于新陳代謝,防止皮糙,孩子吃最合適不過。”
余若若正拿著筷子夾碗里那塊藕,漲紅著臉,笨拙的樣子活像一只小貓。
我走過去把手機放到余若若手邊,對梁聽南說:“抱歉,梁醫師,我得回家了。”
梁聽南這才將目從余若若上收回來,微微一笑,說:“是你丈夫來接你了嗎?”
“對,”我還沒說話,余若若便甜一笑,“車就在外面。不過,這一桌菜看得我直流口水,梁醫師不介意請我嘗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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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聽南笑瞇瞇地瞧著,說:“當然不介意了。”又對我說,“繁太太慢走。”
從包廂出來,我先到款臺去結了賬。
今天之所以請梁聽南吃飯,主要是因為他給我送了藥,這里消費不低,總不能讓他付賬——雖然看樣子他愿意的。
門口確然停著家里的車,我不想上車,就沿著路邊走,汽車便不遠不近地跟著。
我知道這樣很可笑,但我心里實在難,掛電話之前擲地有聲地說我不回家,結果梁聽南竟然當場就讓我下不來臺。
余若若就真的這麼有魅力嗎?怎麼梁聽南一瞬間就淪陷了?
這段路開車不遠,走路卻花了半個多小時。
到家時我已經累得要命,渾冒虛汗,孫姨焦急地迎上來,扶著我上樓躺下。
我沒跟說幾句話就睡著了,卻沒過多久就醒了。
下樓想吃點東西,剛走到一半,就看到繁華正坐在一樓的沙發上,旁放著行李箱。
這會兒他正低頭點煙,而且孫姨正站在他的側,照理應該看不見我。
于是我提起步子,慢慢地往樓上走去,然而剛上了三個臺階,就聽到樓下傳來繁華的聲音:“過來。”
我咬咬牙,轉下樓。
孫姨已經讓到一邊,神有些張。
繁華靠在沙發背上,微微抬著下顎,看著我。
我不想說話,站在原地看著他。
氣氛很張,但就在這時,我的肚子忽然不合時宜地了一聲。
繁華收回目,看向孫姨:“怎麼沒讓吃飯?”
孫姨忙說:“太太回來時又燒起來了,說是沒胃口,想先睡一會兒。我就想等醒了再讓吃東西。”
繁華聽罷,掐了煙,站起了。
我見他過來了,趕退后一步,但他作比我快,已經摟住了我的腰,雖然這姿態是親的,但是我能覺到,他很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