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了。”我提高了聲音,說:“那我就坦白代了吧!”
繁華微微側臉,但仍沒有扭頭。
我氣瘋了,滿腦子只有報復他這一個念頭,大聲說道:“我不做了假的,而且這三年,我從來沒有缺過男人!畢竟嫁給你還不如嫁給一尊雕像!而你只配被人這麼對待!”
繁華轉過了。
其實他只差兩級就下去了,由于距離和線的關系,他的上半張臉完全在影里,是以我只能看到他繃的角和攥的拳。
任何人看到這畫面都會害怕的,何況繁華早已用行證明了他的殘忍。
因此我不由自主地住了口。
繁華在原地站了幾秒,邁開,開始一步一步往上走。
腳步聲如一記記重錘,敲打著地面,發出悶響。
我呆了幾秒才回神,轉火速朝房間里跑去,剛拉開門,手臂就被人扯住了。
我尖一聲,看清是余若若后拼命掙扎。然而的力氣竟比我大多了,練地將我的雙手反剪到了后。
我拼命扭,卻無濟于事,與此同時,后腳步聲越來越近,孫姨的聲音也傳來:“先生!太太沒做過那些事……不是那種人哎呦……”
好像被打了。
我停下掙扎,扭頭看去,還未看到孫姨在哪兒,頭皮上就傳來劇痛!
是繁華,他攥住了我的頭發。
我無從掙扎,像只麻袋似的被他拖進了屋里,甩到了地上。
然后他蹲下,住了我的臉。
我這才徹底看清他的表,他臉尸白,眼睛紅,盯著我的目,如一把染的利刃。
我沒出息地手腳發,屏住了呼吸。
良久,繁華冷地開了口:“喜歡男人是吧。”
我著他滿是仇恨的臉,恐懼道忘記了所有語言。
“今天就讓你爽個夠。”
他說完將我甩到一邊,站起命令門口的孫姨等傭人:“把家里所有男人都來。”他說到這兒,看向我,咬牙切齒道,“包、括、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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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行呀,先生!”孫姨驚道:“怎麼能……”
“啪!”余若若走過去給了一個耳,趾高氣昂地說:“讓你去你就去!啰嗦什麼!把你們大管家弄走!誰再啰嗦就給我滾蛋!”
“這不行呀,”孫姨噗通一聲一邊磕頭一邊說:“先生,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的妻子……”
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我了門口,轉頭看向繁華。
他已經坐到了沙發上,含著香煙,拿火柴點著,一邊吩咐余若若:“去里面拿二百萬。”
余若若仍是那副無辜的表,但利落地點頭,進了里屋臥室。
二百萬分了四個箱子,打開之后,擺滿了整個茶幾。
我著那滿桌的鈔票,覺就像一場幻覺。
我……肯定在做夢吧?
很快,男人們來了。
家里一共有二十六個男傭,大部分都是壯年男子,在花園從事重力工作。
狗有八條,全是公的,撇去一條細犬和一條哈士奇,剩下的都是德牧。
最后一個男人進來后,繁華碾滅煙,站起繞過茶幾,來到了我面前。
“每人二十萬,先到先得。”他說著,忽然手住我的領,聲音在布料的撕扯聲中十分清晰,“玩兒,玩到你們膩為止。”
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我著他的背影,下意識地攏住了服。
這一定是夢……
一定是的。
男傭們面面相覷,有的顯出一臉茫然,有的則著錢箱以及我被撕開的地方,出了貪婪之。
“大家開始吧。”余若若在房間里踱著步,選中了一個男人,手拍了拍他臟兮兮的,“就你先,你們家太太又漂亮又干凈,便宜你了。”
那個男人老田,負責垃圾理,上總是臟兮兮的,離得老遠就能聞到垃圾的臭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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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平時最老實,遇到我時會遠遠走開,恭謹而小聲地問好。
這會兒余若若一拍他,他頓時打了個激靈,看向了我。
我著他滿是皺紋的三角眼,驚恐到忘了要怎樣呼吸。
“看呆了吧。”余若若笑著催促,“快上啊,是你的了。”
老田方才回神,看向余若若:“上了……就真的有二十萬嗎?不會找后賬吧?”
第34章 對不起
余若若沒說話,轉從錢箱里拿了幾疊錢,丟到了他上。
老田捧住錢,臉上出驚喜。
余若若出嗤笑:“瞧你這沒見過錢的樣子。”
老田嘿嘿憨笑。
人群隨之起來。
“你們家先生都發話了,家已經破產了,先生已經不要了。將來這里的主人是我。”余若若轉頭看向老田,神凌厲了幾分,“快點,你不去我就選別人。”
老田著手里的錢,很快,再看向我時,表已經開始扭曲。
我這會兒才醒悟過來,這不是夢!
這是真的!
我翻爬起,連滾滾帶爬地鉆進了壁角,與此同時,老田攆了上來。
我幾時遇到過這種事?
慌地四下張,看到桌上有一個青花瓷花瓶。我拿過花瓶,在用力在墻上磕碎,將鋒利的尖端指住了老田,尖:“再過來我就殺了你!”
房間里陷寂靜。
老田停下了腳步。
我攥著手里這件并沒有多殺傷力的武,命令:“滾出去!”
老田沒有,而是轉頭看向了余若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