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拿著蘋果,一手拿著刀子,如果在蘋果和曲云煙兩個中間選擇捅一個,我要選自己,我太傻了。
“嘻嘻,安心對我最好啦。”
看我準備給削蘋果還鼓勵著我,然后拿起手機舉過來給我看,“你看我剛才拍的照片好看不?”
照片里在濾鏡的加持下氣紅潤,穿著病號服的樣子不像是生病了,反而更像是現在年輕人很流行的那種Cosplay.
“好看,我們煙煙怎麼拍照都好看。”
我隨口應著。
手指在屏幕上,一張一張展示著拍照果,里還念念有詞,“哥哥這個大壞蛋,就知道敷衍我,你看他,我把照片發給他看,就給我回了個‘恩’。”
霍聿珩向來冷淡,可他對待曲云煙,可以說是耐心十足,他能做到句句有回應。
【我好看嗎?】
【恩】
【哥哥你怎麼還不過來?】
【馬上】
【那你說哪張最好看?】
【第二張】
.....
我想了想自己和霍聿珩的對話框,可能他給我的回復加在一起都沒有曲云煙的十分之一多。
“你哥哥忙。”
我有些心不在焉。
“嘶......”
“安心,你怎麼來了!”
“哥哥!你來啦!”
我從沒想過,一間閉空間的病房里會同時響起這麼多的聲音。
霍聿珩走近立在影里的那一刻,我眼淚砸在地上的聲音震耳聾。
手腕猛然一,霍聿珩探過來把我扯出病房。
肩膀撞在門邊的墻壁上,我咬牙忍著疼。
他低頭挽著袖口,說話緩慢卻很嚴肅,“說吧,你今天是怎麼回事。”
“我來看看煙煙,不來我總是不放心,既然你過來了我就走......”
“有什麼好看的,說了是老病,過幾天就好。”
他不讓我看,自己卻日夜守著,不是心虛嗎?
“你為什麼這麼怕我過來,你在掩......”
“哥哥!”
病房響起了震天的哭喊。
我看見霍聿珩的子像被電了一下,條件反就要往病房跑,原來是曲云煙削著我沒給削完的蘋果不小心割到了手。
我連忙扯住他袖口,“老公,那我先走......”
霍聿珩打斷我,“好了,我們的事回家再說,沒看見煙煙傷了嗎!”
Advertisement
他焦急的神讓我有片刻的恍惚,一時之間忘了松手。
他用力一扯,我整個大拇指指甲被他袖扣掀開,痛得我站不穩,跌坐到地上。
可他的視線里只有曲云煙。
我看著他為了別的人忙碌的背影,看到了我這二十年的傾慕之在一點點瓦解。
我抱著滿手的轉離開,狠狠地關門把他們的聲音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我給自己掛了號,護士說外科醫生都被到樓上VIP病房了,讓我等一等。
我點頭說了聲謝謝。
可是我都等了這麼多年了,還要繼續等嗎?
后來醫生說指甲連著甲床,讓我拔甲,“也算個小手了,家人過來吧。”
我瞅了瞅,指甲連著,糊糊很像需要做手的樣子。
如果霍聿珩看見會心疼嗎?
可是他就在醫院里,卻不接我的電話。
“沒事醫生,我自己可以。”
我自己一個人進了手室,看著醫生拿著大針頭在我手指周圍打了一圈麻藥,愣是一聲沒吭。
他用很贊賞的目看著我,“打這個很疼的,很多大男人都忍不住,剛才給一個小姑娘包扎一個小傷口,哎喲,那哭的,拼命往男朋友上,不過有一說一,男朋友不錯,心疼得不得了。”
我很平靜地說,“如果我老公在這里我也會哭的。”
醫生怕我張故意和我開玩笑,“那我們等等,等到你老公來。”
我搖頭,“我老公可能就是你口中那個不錯的男朋友。”
第4章 白月的殺傷力
我以前很喜歡看狗電視劇,大概明白一些所謂白月可以帶給男人的殺傷力。
所謂白月,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他們兩個之間因為世俗的原因注定沒法在一起,霍家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即便他們沒有緣關系,也丟不起那個人。
霍聿珩要是真喜歡曲云煙,大概拉的屎他都會覺得是香的,我怎麼爭得過。
接下來的手沉默且順利,我出來后坐在二樓等著號取藥。
我聞著醫院的消毒水味給我的腦子好好殺了個毒,然后無比清醒地給霍聿珩發了消息,“如果我和曲云煙,讓你二選一,你選誰?”
只要他說選曲云煙,我就大方放手祝他們幸福。
Advertisement
我知道我這條信息發得很沖,可是如果我不在沖的時候下決定,我要怎麼說服自己把我了這麼多年的男人讓給別人?
我握著手機苦苦地等,可消息就像是雨滴落大海,連點水花都沒激起半分。
看著毫無靜的手機,我忍不住回了曲云煙的病房。
病房里霍聿珩把果叉扎進切好的蘋果里,遞給曲云煙,眼中是我沒見過的溫。
我來得不是時候,如果再晚點,沒準能直接看見他們出軌的證據,我也不需要糾結了。
我把霍聿珩了出來,他臉上帶著與我針鋒相對的冷漠。
“有什麼一定要迫不及待地在醫院里說?”
“我在等你回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