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是想讓我凈出戶才給我彈琴。”
他睨著我,用寵溺的語氣說著殘酷的話,“傻,就算我們離婚,我要是不想,你也分不到一分錢。”
他對我耐心有限,很快就恢復了一貫的冷漠臉,“我爸媽平時對你怎麼樣,你心里有數,我爸不好,不管你有什麼委屈,不許讓他們看出來!”
“那正好回去告訴他們我們要離婚的事。”
我承認我有賭氣的分,他爸媽待我極好,即便我和霍聿珩鬧得再不愉快,我也不可能影響老人。
可霍聿珩自小母親就去世了,爸爸把他拉扯大,他是個出了名的大孝子,我就是故意氣他才這樣說。
霍聿珩以為我說的是真的,抬手用食指我頭皮,“你敢提一個字試試。”
第6章 試探
他不我。
我聽他說完這句話后在心里默默告訴自己。
好像看清楚了某些事后,我都能發現他不我的證據,他對我再無半點耐心。
我盯著他的眼睛想要看穿他,片刻又別過臉,不想再探究,我也沒了期待。
霍聿珩見我沒,手抓住我的手腕拖著我走,當我意識到他要領我去的地方是帽間時,我頓時很抗拒。
想到他早上在那里做了那種事,我便再也不想踏進去。
霍聿珩臉沉下來,冷冷開口,“安心,你這樣我怎麼帶你回家?”
我低頭在我上看了一眼,原本熨燙板正的服出了褶皺,都是他剛才弄的,確實不能再穿了。
我和霍聿珩的事說到底還沒有妥善的解決,確實不應該現在就讓他父母知道,去還是要去。
我這樣勸自己做出妥協,“你去隨便給我挑一件出來吧。”
“你還指揮上我了?”他怪氣地反問我。
我看著他很平靜地問,“連幫我挑一套服都不行嗎?”
我沒過他的服侍,婚后生活也是我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如今都要分開了,我總要想辦法彌補一下自己。
不多時一套月白旗袍蓋在了我的頭頂,拒絕掉了他近乎無的話,“下不為例,別人的太太可沒有這待遇。”
太太沒有這個待遇,但是曲云煙有。
他照顧他的繼妹都是親力親為,到我這里就變了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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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普通家庭里,丈夫給妻子打洗腳水的都有,挑件服又算是什麼呢。
我扯下頭頂的服,轉回了樓上臥室,霍聿珩沒有跟上來,顯然他更喜歡帽間。
旗袍綢面料,上面繪有致的月亮和花朵,穿在上走,宛如置于花海,輕盈飄逸。
我站在鏡前欣賞我的曲線,我不像曲云煙那樣瘦小稚,26歲的我正是人最的階段,這種展現人的服確實很適合我。
我簡單地用簪子挽起一頭長發,配上一把同系的團扇就下了樓。
霍聿珩西裝筆神淡漠地坐在沙發上,聽到聲音后他站起抬頭看我。
他五端正到無法挑剔,組合在一起更能襯托他渾然天的貴氣,只靜靜地立在那里就能吸引我全部的目。
與我不同的是他眼中沒有任何對于我的驚艷,他手上很隨意地盤著串佛珠,“首飾也不帶一件,我媽怕是要以為霍家要破產了!”
他說完就丟下我去院子里開車。
霍聿珩的父母對我都很好,想到如果霍聿珩會因為這種事吃癟,我竟然覺得有點好笑。
其實我只是不想進帽間罷了。
我默默跟上,拉開車門后他制止了我,“你坐后面。”
“為什麼?”
“先去趟醫院,煙煙不舒服,讓坐前面。”
我手指很用力地扣在車門上,直到骨節泛白,掛在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短短幾秒鐘,我的世界仿佛經歷了一場大地震,我把自己震碎了,堆在后座里。
有人死在廢墟之下,有人踩著廢墟上的石子、碎片肆意歡呼。
曲云煙恢復得不錯,除了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
不過霍聿珩全程扶著,若不是知者,也不會想太多。
原本沉悶的空氣瞬間多了些喧鬧。
我閉眼假寐曲云煙也不放過我,拽著我和霍聿珩一直陪說話。
“哥哥,你和安心來接我,我真的好高興,希以后你們去哪里玩或者吃什麼好吃的也要帶著我,我們一家人每天都要像今天一樣開心。”
我沒回話,霍聿珩也沒什麼聲音,曲云煙又問了一遍,“哥哥,好不好嘛?”
“好。”
得到了霍聿珩的回答還不夠,又扭過頭來問我,肆意撒,“安心安心安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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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也只能這樣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你們可不要再吵架了。”
從前我打趣是磨人的小妖,現在只覺得手段高超。
以哥哥為中心,以我為半徑,以嚶嚶嚶為輔助,以讓我看清楚他們之間的互為目的。
功了。
到了老宅,霍夫人曲風搖給我了一個熱的擁抱,然后便拉著我進了廚房。
看到我手傷了,抓起來在邊幫我吹了吹,小心問我,“怎麼搞的,疼不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