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
他娓娓道著他們律所從立到現在功偉績,我聽得出來,他們想要招聘的是資深律師,如果再任由他繼續說下去,我一定沒機會了。
何思夜正好說到他們嘉誠律所完的一個最漂亮的兼并收購項目,我順勢接過話來,“那真是巧了,我和貴所一定很合拍,我相信我一定能憑借著我的優勢為咱們客戶提供一些完善的法律服務。”
何思夜被我說得來了興趣,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自信,我回答他我的優勢正好就是我這幾年的空窗期。
這段時間憑借著霍聿珩的關系,我能接到很多商業大鱷和從政員,我和他談資本市場,談權投資,談資產證券化我們律師能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最后還不忘了拍拍馬屁,嘉誠這樣大的律所肯定有很多相關方面的業務。
我關注著何思夜的表,直到他出了很用的滿意笑容,我以為我有希了,可是他還是拒絕了我。
“這樣吧,我帶你跟我們律所的投資人商量一下,你們通后,能不能全看你自己。”
我有些意外,外界已經把何思夜傳的妖魔化了,國知名大律師,事務所在全國各地有三十多個辦公室,京市的事務所更是開在CBD市值最高的寫字樓里,是律政界名副其實的領軍人。
還能有什麼人能凌駕在他之上,給他的律所投資?
我咬咬牙,“現在嗎?”
“嗯,我本來就約了他一起吃飯,可以帶你過去。”何思夜淡笑著問我,“就這樣定了?”
我手指扣著座椅的邊緣,想到晚上霍聿珩讓我回老宅的事,還是點了頭。
現在是下午,如果時間剛好,估計也不會耽誤太久的,晚上9點之前應該來得及。
但那位神的幕后人姍姍來遲,我和何思夜一直等到晚上七點,才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推開了包間的門。
我沒想到會在這種況下見到沈平安,沈家的次子,我的死對頭......
第17章 安心,你服個
沈平安穿了一剪裁合的黑西裝,拉出椅子姿拔地坐到我對面,看得出來他和何思夜關系不錯,兩個人稱兄道弟地聊了好一會。
等他們結束了像是才注意到我,沈平安抱著雙臂,臉上滿是揶揄,“這不是小安心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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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平安上一次見面,還是年初他去霍家老宅拜年的時候。
霍家和沈家是世,我們安家和沈家好。
我安心,他是平安,小時候長輩有意撮合我們,我和他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青梅竹馬。
但是我和沈平安的青梅竹馬不摻雜年時懵懂的喜歡,更像是因為妒忌扭曲出來的相相殺。
或者說從來沒存在過相,一直都在相殺。
是真正的敵人。
一年級因為我考試比他高了20分,他回家以后就挨了打,第二天我被他狠狠地揪了頭發,我回家告狀,他逃不掉又被他爸拿著皮鞭了一頓。
那會他逃到我家,站在花園外面指著我的窗戶對我破口大罵,說他沈平安跟我安心這輩子勢不兩立。
從此以后我和他頻頻過招,他在我生理期的時候走我的衛生巾,讓我在全班男生面前出丑,我就把他給校花表白的書拿回家給了他媽,當著他們全家人的面前朗讀,欣賞他爸爸用皮帶表演陀螺。
我們整人的時候都把對方往死里整,這麼多年都沒分出輸贏。
我垂下眸子,趕走腦中酸的記憶,此時此刻,誰高誰低已經見了分曉。
四年前的名片不是對我的重,還有四年來不斷游說讓我出去上班也都是何思夜給王藝穎的洗腦,而這些,我以為我失去了全部卻還擁有的恩賜,原來從來都是沈平安的手筆。
“這線放得可真長啊!”
我沒有想象中生氣,反而更多的是嘆,要是沒有他這樣兢兢業業的布局,在我想要工作的時候,誰能馬上就聘請我,畢竟就像是何思夜說的,我有四年的空窗期。
“要不是你腦子生銹,上鉤的會更快一點。”
沈平安不滿意,還在抱怨贏得不漂亮。
我瞪著眼睛看他。
他來參加我婚禮時舉著酒瓶咒我不幸的輕狂的模樣我記憶猶新,那天他說他不會祝福我,說我畢業就結婚是最錯誤的選擇。
我跟他吵了一架,恨他破壞了我這一生唯一一次的婚禮。
看來,真理是需要時間來印證的。
他和我記憶中的樣子沒差太多,可是氣質卻大相徑庭。
這四年來每次去霍家拜年的時候他都在蛻變,變得越來越。
唯獨劉海不像一般總裁喜歡向后梳得板正。
我聽霍聿珩說過,他們家有意栽培他,長子婚姻太幸福,沒了狼,二兒子比他哥哥更適合經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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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沈平安就是屬狼的,誰擋他路他咬誰,連他親哥都得避讓三分,明如霍聿珩,也在他上吃過虧。
那會他還告誡我,說他們競爭關系很大,讓我離他遠點,我自然是同意的,當著他的面就拉黑了沈平安的微信,說我看見他只會想打他,難得把那麼冷清的霍聿珩都逗笑了。

